常委会上，气氛紧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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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说：“肖书记，现在外面传得很难听。是不是缓一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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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缓。”肖北坚决，“协议一缓就可能黄。新材科技不止我们一个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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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舆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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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我去解释。”肖北说，“但今天必须通过协议草案，上报市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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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一位副书记站起来，“肖书记，您这是独断专行。这么大的事，应该充分讨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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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了一个月了。”肖北平静，“该讨论的都讨论了。现在是要决策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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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不顾群众意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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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意见要听，但不能被谣言左右。”肖北拿出材料，“这是协议草案，这是收益测算，这是风险评估。大家看清楚了：三年半免税，我们损失税收约五千万；但企业落地后，能带动十个配套企业，新增就业两千人，年产值预计十个亿。这笔账，算不清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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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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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肖北继续说，“新材科技承诺，五年内培养本地技术团队，核心岗位本地化率超过60%。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技术留在凌云，人才留在凌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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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控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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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股不可怕。”肖北说，“我们有一票否决权，保障了底线。而且，企业做好做大，税收就业都在凌云，控股方是江州人还是凌云人，真的那么重要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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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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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决吧。”肖北说，“同意上报草案的举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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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只只举起。最后，通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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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松口气，但知道战斗还没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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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秦若溪的支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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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协议草案报到市里，卡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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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发改委提出质疑：“控股比例是否过高？免税是否过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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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去市里解释，发改委主任摇头：“肖书记，不是我不支持。这个协议突破了我们以往的惯例。我需要更充分的理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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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溪出面了。她召集发改委、经信局、财政局开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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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例是用来打破的。”秦若溪开门见山，“凌云县的情况特殊，需要特殊政策。新材科技的技术水平，在全省都是领先的。他们能落户凌云，是我们市的机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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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改委主任还是犹豫：“秦市长，我理解。但省里要求严格把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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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里那边我去沟通。”秦若溪说，“你们先走程序，把协议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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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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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事我负责。”秦若溪斩钉截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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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市长担责，部门不再阻拦。协议顺利通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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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秦若溪对肖北说：“省里确实有领导过问。我解释了，暂时压住了。但你要快，协议一签，项目一动工，就成既定事实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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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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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秦若溪说，“签约仪式搞隆重些，请媒体，造声势。声势大了，想捣乱的人就得掂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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