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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明天过去一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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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彦和刘子铭相互一合计，亲自带着剪辑师，出现在了审核中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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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跟审核专家争辩任何关于“艺术表达”的东西，而是直接坐在剪辑台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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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张海峰撞我头的那个镜头，撞击的瞬间切一个阿红流泪的特写，声音保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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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泥潭里反杀的段落，删掉所有正面入水的镜头，全部用他倒映在水里的影子代替，把雨声放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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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利用光影、声音和蒙太奇，在不破坏核心叙事和情绪冲击力的前提下，将所有可能违规的画面，处理得高级而隐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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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位头发花白的审核专家，看着他行云流水的操作，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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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竟然真的懂电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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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修改后的版本顺利拿到了龙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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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深渊凝视》正式定档全国院线前，林彦做了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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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人在当初那栋即将拆迁的筒子楼天台上，挂上了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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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台老旧的投影仪，给剧组所有核心成员，放了一遍完整的成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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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幕布上的光影摇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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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陈默压抑、绝望、疯狂，却又在深渊底部透出顽强的生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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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后，唐奕晓捂着嘴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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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刘子铭抱着一瓶二锅头，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不断念叨着“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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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站在他们身后，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字幕，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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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属于他们这群疯子的，一场绝无仅有的首映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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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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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寒假到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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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如霜》开播仅剩下三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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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平台的预约观看人数，正式突破了五千万大关，毫无悬念地打破了平台创立以来的所有历史记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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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即将凭空降临的“锦越”身上，等着看林彦究竟是借此一步封神，还是会因为过高的期待而跌落神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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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风暴中心的林彦，却已经回到了江南的老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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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里，他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正和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围着一张小桌子打牌，准备迎接新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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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吵闹祥和中，暴风雨悄然来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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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晚八点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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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无数家庭的电视和手机屏幕上，《如霜》第一集准时上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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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悠扬的片头曲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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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翻腾，仙宫巍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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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拉近，白衣胜雪的锦越，独自站在九重天的云端之上，俯瞰着人间万家灯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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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起他的衣袂和墨发，他缓缓侧过脸，朝着镜头的方向，看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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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穿越了屏幕，落在了每一个观众的心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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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林彦放在牌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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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一条新的短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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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件人是：张劲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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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只有一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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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下午三点，茶都备好了。带着你的野心，来京市见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