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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我也能当大将军吗？就像你一样，骑着大马，拿着长枪，上阵打仗那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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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璋被他这模样逗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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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只要你肯用功，怎么不能？大本堂里有专门的教头，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将，教的都是真本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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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能把骑射练好了，将来我带你去军队演武场，让你试试真刀真枪的搏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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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兰陵川猛地抬头，眼里的光比廊下的晨光还亮，“那我现在就去练！我不用背《千字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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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想得美。”兰以权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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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去学武，基础的经书也得背。连‘兵者，国之大事’都不懂，将来怎么带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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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朱瑞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殿下考虑得周全，是臣没往这方面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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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性子野，要是能走武将的路子，倒比硬挤文官的窄桥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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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这才松了口气，把笼屉往桌上一放，热气裹着包子的香味飘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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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兰陵川爱吃的猪肉白菜馅：“只要川儿肯学，不闯祸，学武就学武。娘这就去给你做两双结实的布鞋，学骑射磨鞋子，可不能穿锦缎的，不经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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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就转身往针线房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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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正好端着腊肉粥进来，见夫人高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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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着笑：“夫人您别急，少爷还没吃早膳呢。这粥熬得黏糊糊的，少爷最爱吃里面的腊肉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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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粥碗摆到兰陵川面前，又递过一双筷子，“少爷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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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川确实饿了，昨晚背书写到子时，今早天不亮就爬起来翻书，这会儿闻到粥香，肚子“咕噜”叫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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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碗，也顾不上烫，舀了一勺就往嘴里送，腊肉丁的咸香混着莲子的清甜，瞬间填满了肚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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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两口，又想起朱瑞璋，忙放下碗：“姐夫，您也吃，这粥可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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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璋笑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尝，确实熬得地道，米油都熬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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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宫里御膳房的粥多了几分家常的暖意：“岳母的手艺，比宫里的御厨还强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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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前几天还跟我说，想喝你熬的鸡汤，说宫里的汤太淡，没你炖的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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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女儿，刘氏的脚步顿了顿，又走了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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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边坐下：“这孩子，就是嘴刁。等她生完孩子，我就去王府伺候她，给她炖鸡汤、做酱鸭，让她吃够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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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想起什么，看向朱瑞璋，“殿下，宁儿在宫里，身子还好吗？前儿来人说她吐得厉害，我这心就一直悬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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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朱瑞璋放下勺子，语气柔和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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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天天都去瞧，说宁儿身子底子好，吐得厉害是怀相的事，过些日子就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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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以权见他俩聊得热闹，也插了句嘴：“宁儿在宫里，有娘娘照看着，我们放心。倒是川儿，去大本堂读书，还得劳烦殿下多费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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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性子急，要是在学堂里跟皇子们闹了矛盾，请殿下多担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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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放心，”朱瑞璋放下碗，擦了擦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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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本堂里的皇子们大都喜武不喜文。爱骑射，性子也直，不会欺负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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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和陵川差不多，正好能玩到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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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跟大本堂的人打招呼，让他们多照看陵川，先从基础的教起，慢慢来，不着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