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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没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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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警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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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条藏在暗处的器官买卖黑产链……成教中心里，谁会是那只黑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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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赵强像做贼一样，从教室后门溜了出来，一路小跑来到楚南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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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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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赵强鬼鬼祟祟从后门溜出来，凑到他身边，盯着他手中的烟，笑道：“给一根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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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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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摇头，还是递了根烟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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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强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翻涌的烟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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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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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看着远处，看似随意问道：“成教中心以前……出过郭瑶这种事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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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强摇摇头，压低了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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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高利贷的不少，但跳楼的只有她一个……不过我知道，有好几个女生借了钱，后来都去夜场‘上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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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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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暗暗吃惊，借高利贷的学生，居然不止郭瑶一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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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跟我叔去玩，碰见了。”赵强挠挠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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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场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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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KTV。”</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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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的心一沉，果然是雷武的地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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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师，你想拯救‘失足少女’吗？”赵强坏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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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什么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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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茜，你去了直接点18号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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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强耸耸肩：“长得挺水灵，就是病恹恹的，跟林黛玉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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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林黛玉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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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瞥他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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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下课铃声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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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掐灭烟头，头也不回地朝办公室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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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落座，韩彤就凑了过来，她盯着楚南，小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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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师，郭瑶的事......你别太自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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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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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长吁了一口气：“我现在更担心她妈妈……怕她撑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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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彤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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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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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到了放学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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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走到七班门口，想等楚萌萌一起回家，可学生都走光了，唯独不见那丫头的身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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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住一个长发男生，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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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胜，看到楚萌萌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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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姐最后一节课接了个电话，直接就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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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心头一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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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楚萌萌旷课，最担心的就是她交错朋友，比如那个紫发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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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细想，他立马掏出手机打给楚萌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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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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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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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占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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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不安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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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地重拨，终于，总算是打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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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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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头传来楚萌萌哽咽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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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你在哪，怎么了？”听到女儿哽咽，楚南心一下子揪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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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医院......我想送瑶瑶最后一程......呜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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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萌萌再也控制不住，在电话里放声大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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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发我，马上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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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在医院，楚南反而松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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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他立马下楼，以最快的速度驱车赶到了西城医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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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家私立医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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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尸房外的走廊，阴冷无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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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缩了缩脖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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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瑶的母亲刘丽坐在长椅上，她低着头，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魂，脸上只剩一片死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