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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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那榕树下的身影，一手拿书，正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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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本质不仅仅是生，还有死亡，你在盛京看到了生，那便去北境看看生命的凋零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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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见生死，方悟大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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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凝神，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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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眼前的世界幻化，她又回到了云中楼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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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刚才所经历的只是黄粱一梦，但又那般真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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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是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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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琴音戛然而止，云中楼中一个个修炼室中的人皆看向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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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怎么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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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每日都来，早已了解秦歌的习惯，今日应当还有一个时辰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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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娘，你要去哪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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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楼的掌柜看着秦歌的举动，微微一怔，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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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望向北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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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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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两个字，秦歌便抱着她的琴走出了云中楼，留下后面呆滞的云中楼掌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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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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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不是战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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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北境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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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姑娘，北境战事吃紧，有败退之势，去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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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去北境，换些日子再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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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个个的人走出，看着秦歌的背影，皆一脸担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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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只微微顿足，只留下一句简单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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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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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往前而去，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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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她的背影，一阵发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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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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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命回到了镇南城，宇文霸等人随后便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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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命，大唐国院年轻一辈第一人，有未来人皇之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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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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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道，看着林凡，眼中有压抑不住的激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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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激动的并非是秦命，而是秦命身后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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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疑似圣人的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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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运说斩出那滔天一剑的是你口中先生的一道虚影，不知是否为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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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霸身旁，宇文华说道，所有人的目光皆聚集到了秦命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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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知道了，可他们依旧想要再确认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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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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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命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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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是圣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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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又问，当问出这个问题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心底一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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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了镇南大军元帅宇文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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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命看向众人，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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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从未说过他是圣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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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瞬间泄了气，脸上露出颓然之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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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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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霸喃喃道，那本来攥紧的手也微微放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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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即又是目光一凝，不是圣又如何，只要他不死蛮族就越不过这镇南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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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命看着这一幕，只微微摇了摇头，并未多做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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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确实从未说过他是圣人，但也从来没有说过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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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即便还未登圣也是我大唐的绝世强者，一样是我大唐底蕴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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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道，虽这般说，可他们的脸上都有着一抹失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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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好好休息，我们过些日子再来看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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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道，然后陆续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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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走得很远秦命依旧能听到他们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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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大唐国院中的强者借用某一件人族圣兵斩出的那一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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