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吹了声口哨，眼神在林绵身上转了一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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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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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林小少爷，这就打上我们殿下的主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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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林绵红着脸，羞涩地低下头，“能和殿下组队，是我的荣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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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冷冷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外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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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齐了，明早7点准时集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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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像是掺了冰碴子，那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和烦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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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程冽，还没商量战术呢！”林绵伸手想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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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侧身避开，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往外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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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野外生存训练不是作战训练。只要不是废物，都能坚持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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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燃眯眼瞧着程冽离开的背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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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程冽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颤抖的灰色眼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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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散了吧。”陆赫燃站起，双手插兜对着沈嘉礼扬了扬下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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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建群，把人都拉进来。一切行动按照程指挥官的要求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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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大步跟着程冽的背影离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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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几名小组成员面面相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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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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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将两道影子拉得老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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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走得很快，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每一下都透着股火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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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那么快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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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燃不紧不慢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三两步就追上了他，与他并肩而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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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像是没听见，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步子迈得更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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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陆赫燃侧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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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程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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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陆赫燃轻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脸都快黑成锅底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alha抢了你老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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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的脚步猛地一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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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那双灰色的眸子冷冰冰地盯着陆赫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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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燃，你是不是很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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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陆赫燃挑了挑眉，非但没收敛，反而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说真的，你是讨厌Oga，还是讨厌alh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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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其实这个问题在陆赫燃心里压了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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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程冽对他完全没有兴趣，让陆赫燃一度认为程冽其实是厌恶alha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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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看他对oga态度也这么抵触，又是什么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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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脾气不小，心思也难猜得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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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盯着陆赫燃看了几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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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像是懒得再跟他废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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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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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里写满了“离我远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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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燃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了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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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个刺豚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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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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