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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精神力是纯alha频段。虫族共振波专门针对alh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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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轻则被共振强行同步，重则精神力暴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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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燃的下颌线绷得死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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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程冽的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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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的暗红色已经褪了大半，但没有完全消失。残留的一丝红沿着瞳孔边缘若隐若现，像血迹渗进了灰烬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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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怎么办？自已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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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沉默了两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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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压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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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压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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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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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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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身上有虫族血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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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看着天花板，坦然地说出自已最畏惧话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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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沐远是虫族种子。我是他的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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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的语速不快，每个字之间有极小的停顿，像是在反复确认措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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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种子的后代不一定会继承共振能力。但我继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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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不知道这件事。直到我回想起最后那场仗，杜商厉用信标强行激活了我精神海里的虫族基因片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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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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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海里，天生就有一个接收虫族共振的功能。虫族靠近，它早晚都会跟虫族形成共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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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可能就是虫族留下的虫王种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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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燃，如果有那么一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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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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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燃打断程冽的话，握着程冽的手又攥紧了几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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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我不会让你被虫族控制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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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转过头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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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必须在它完全控制我前，先一步适应，并寻找脱离它掌控的办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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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燃看着程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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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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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伸手，用拇指擦过程冽眼角下方的皮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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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帮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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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说好有事一起面对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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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是高契合度的伴侣，没人比我更能融入你的精神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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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燃低头吻了吻程冽的额头，“你是被我终身标记过的。谁都抢不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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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在程冽身边躺下，将人抱进自已怀里，“开放精神海，让我来为你封锁那片虫族精神共振区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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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眼睫轻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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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知道他们之间是灵魂契合，但即便如此，还是不放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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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舍不得让陆赫燃涉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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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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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陆赫燃低下头，嘴唇落在他额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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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亲吻。更像是一个封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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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后面那些理性的、分析性的、拒绝性的话全部堵了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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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贴着额头的皮肤，陆赫燃的呼吸扫过他的眉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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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带着点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朗姆酒气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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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之后这种味道就一直萦在程冽的嗅觉深处，这会儿却变得格外清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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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燃顺势伸手，手臂从程冽腰侧穿过去，掌心扣在他后腰上。整个人贴合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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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贴着后背，下巴抵在程冽的颈窝里，腿也弯起来卡着他的膝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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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个闭合的壳，把程冽完整地裹了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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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的后腰被他掌心的热度烫了一下，呼吸微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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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冽，”陆赫燃的嘴唇就抵在他后颈的腺体上方，“开放精神海。让我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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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犹豫着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