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存在不愧是古老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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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就是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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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弈虚心向晷前辈求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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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它收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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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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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弈将铜镜收入【炼金工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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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瞳孔再次显化，并且发出一些嘟嘟囔囔的低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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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它收到哪里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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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晷并没有刨根问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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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反复念叨着奇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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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祈祷这颗脑袋死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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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没有死透的话，今后肯定会来找你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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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弈被晷说的心里发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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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体系道路尚未明确前的古神，也能占据主法则的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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晷“嘿嘿”笑了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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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还挺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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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理论上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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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晷没有在时间主法则中，观察到混沌时代古神的印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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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时间主法则里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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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都是什么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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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定压根就没有死，一直霸占着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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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者即便想要挑战，也没有挑战的机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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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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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把自已也给一并骂进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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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遗骸，是不是分化成不同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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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位置对应的法则，各不相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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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弈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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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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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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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时代，职业体系尚未明确分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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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力者想怎么修行，就怎么修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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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古神，当自身强大到极点、并且发现自已没有办法更进一步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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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进行一些疯狂的尝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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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兼并其他仅具有象征意义的主法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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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是不太可能实现的操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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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兼并其他象征意义主法则的古神，确实变得更加强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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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更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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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疯狂来形容，并不合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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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讲，应该是莫名其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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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精神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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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主法则之间，并不具备协调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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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强行协调这些主法则，他不得不将自已的躯壳划分为多个独立部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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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独立部位，承担一个主法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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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的脑子没有彻底坏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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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很多关联的、不关联的次法则，统统丢给脑子去承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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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真的让脑子去承担一个主法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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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勉强维持住躯壳的正常运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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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晷并没有亲眼目睹过那具神明遗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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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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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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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半天头骨并非第二珍贵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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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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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了承担主法则的部位，你也用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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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你晋升半神，也承受不住主法则之间的冲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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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这个头骨，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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晷顿了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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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讲，这个头骨曹弈也应该用不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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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弈身上的谜团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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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古老存在，即便已经疯疯癫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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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绝不会坐视自身完全消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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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留下遗骸，就是一种不被他人所理解的复生方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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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燕听得一头雾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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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位格，还不足以聆听这些神之领域知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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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宿体的身心健康考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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晷将所有关键词都给屏蔽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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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赵青燕只能听见一些无关紧要的音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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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关键时刻，就全都是盲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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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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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你对青燕的眼睛加以治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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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看清楚这个世界，我不得不透支青燕的双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