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石头那边有消息了没有？”

“有，石头发来消息说，他们已经找到了全真教当年远游的路线——十二个人从陕西出发，一路向西，最后在甘肃境内失去了踪迹。石头问要不要继续往西追。”

许木想了想，摇头：“算了，让他先回来吧。

甘肃那边太远，现在据点里事情多，人手不够，等这边稳定了再说，让他把找到的所有线索整理好，带回来。”

“是。”

箭玉走了之后，许木一个人在指挥中心里站了很久。

他看着墙上那幅地图，目光从陕西移到甘肃，又从甘肃移到更西边的地方，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全真教的十二个人，末日前一个月突然远游，下落不明。

他们去了哪里？为什么要去？他们是不是知道末日要来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许木看了一眼，是石头发来的消息：“老大，我在一个废弃的道观里找到了这个，您看看。”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面斑驳的墙壁，墙上用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符号——那个符号，跟四个刺客脖子上的烙印一模一样。

许木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立刻拨通了石头的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

“石头，那个道观在什么地方？”

“在陕西和甘肃交界的地方，一个叫‘清风观’的小道观，已经荒了好多年了。”石头的声音有些喘，像是在赶路，“怎么了，老大？”

“周围还有什么发现？”

“有。道观后面有一片空地，地上有十二个坑，不大不小，刚好能躺进去一个人的大小。坑里头有烧过的痕迹，像是烧过什么东西。”石头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老大，我怀疑全真教那十二个人，不是远游失踪了，是在这里……消失了。”

许木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坑的大小，是站着还是躺着？”他问。

“躺着。整整齐齐十二个，排成两排。”

许木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象那个画面。

十二个人，躺进十二个坑里，然后被火烧了。

是在找死吗？还是用这种方法假死逃遁？

“拍照，取样。”许木睁开眼，语气不容置疑，“把坑里的灰烬带回来化验，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哪怕是碎瓦片，都给我带回来。”

“明白！”

挂了电话，许木站在地图前，久久没有睁开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