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大家又玩了几局UNo,这是一种卡牌游戏,还挺有意思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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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也很简单,就是玩家根据上家出牌的颜色或数字进行匹配,快速出完手里的牌,然后算分……其实就和消消乐差不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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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o”宋听野打出了一张红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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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以后,他手上就只剩下最后一张牌了。按照规则打出倒数第二张的时候要喊一声UN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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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该不会作弊了吧?怎么又是你最先出完。”脸上贴满了碎纸条的乐昭昭崩溃捶地,要知道她手上还握着十多张牌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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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曳更是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直接上手扒他的后脖颈,抓狂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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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针孔呢?说!柯南藏哪了!赶紧让他出来,不然要是被我抓到,我一jio踩烂他的眼镜,还有变声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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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码,唯手熟耳。”宋听野缩了缩脖子,笑着把她扒拉开,这游戏他以前在小酒馆的时候经常玩,闭着眼都能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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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嚣张,经常是赢一局输一局。否则下场就会和宋呦呦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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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凭着最强大脑,大杀四方一直赢,后期就被大家当成游戏bug,投票赶去一旁玩消消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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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老是她赢,这游戏还怎么玩下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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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承让了。”甩出手里最后一张牌,宋听野嘴角再也忍不住嘚瑟上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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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栗子突然伸出大荒囚天指,朝他一指,大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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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要歪嘴了!快撕烂他的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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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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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到晚上十点多,由于明天还要拍戏,大家帮忙把垃圾收拾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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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周曳和宋呦呦回去上课,宋听野带着剧组继续在花墙子村拍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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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过后就是十月,还有两个月左右,这边就要开始下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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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中下雪的镜头不多,所以他必须要赶在下雪之前,把大部分镜头拍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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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曳她们回去几天后,姜炆也过来了,他对宋听野已经放心,这次过来完全是当度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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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进组好啊,在家里抽根烟都要被唠叨。”姜炆躺在椅子上,戴着墨镜,一脸惬意地吞云吐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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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觉得我这个镜头可以吗?”宋听野指着监视器里刚才拍的素材,岔开了话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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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炆他肯定是劝不动的,既然劝不动,何必还要多嘴,显得自己很鸡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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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瞅。”姜炆坐起身,凑了上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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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曹贵英坐在耙上,马有铁牵着驴在前面拉耙,耙齿犁过地面,把深埋在地下的草根都犁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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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镜头很简单,但宋听野总感觉画面里少了点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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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干净了,不够真实,接地气”姜炆抽着烟,手指点了点画面的左上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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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在这里堆一堆草,然后点火,冒起烟来,你的画面就接地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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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长在大院,但为了拍戏经常往农村里钻,大家耙地之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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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来的草根经常是堆在地里一把火烧了的,烧剩下的草木灰直接肥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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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画面,就少了村民烧草木灰的烟火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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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宋听野恍然大悟,他就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布景师!布景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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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导演喊,布景师连忙小跑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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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野指了一个地方,把姜炆的话重复了一遍后,布景师听后,飞快点了点头,就下去准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