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做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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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野吓出了一身冷汗,等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到花墙子村的时候,剧组一切安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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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导演椅好好地摆在那儿,分镜手稿也完好无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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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刚拍完马有铁和曹贵英把晒干了的麦子装回谷仓里的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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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镜正要拍曹贵英起麦疹,马有铁带他到水渠里洗澡,帮她擦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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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你。”看见宋听野回来,姜炆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让出了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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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对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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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改剧本但又一直警告自己要理智,不能改,实在是太难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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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野坐到监视器前,和姜炆一起回看了这几天拍的镜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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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讶地发现,姜炆居然乖得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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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本本按着他的分镜手稿拍,连台词的标点符号都没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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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自己真该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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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做那么离谱的梦,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对不起姜叔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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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辛苦了。要不你把今晚的镜头拍完,我信得过你。到时给你加个联合执导的名头。”宋听野诚心诚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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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炆拍得那么好,自己一回来,就把他撸下去,总感觉像是个渣男一样,提起裤子就不认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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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我丢不起那人。”姜炆吐出一口烟,想一脚踹死这混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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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天已经咂摸过味儿来了,再也不信宋听野的鬼话,什么叫只信得过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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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的时候,剧组除了我还有别的导演吗?不交给我难道真绑一条狗在监视器前当导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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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姜炆是个狠人,把自己也骂了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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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勉为其难了。”他宁死不肯,宋听野也没办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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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接过了“传国玉玺”,重新“登基”,走上前去和田荘荘还有海晴讲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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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镜其实挺简单的,唯一的难处就在于两人需要克服生理困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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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水比较凉,还有就是擦背的时候,田荘荘的手要伸进海晴的背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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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也是人,即便拍过再多亲密戏,也不可能像条咸鱼一般,毫无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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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专不专业的问题,纯粹是本能的生理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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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两人都是专业的演员,不用他怎么说,自己就做起了心理建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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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们再来一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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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野从监视器后起身,小跑到水渠边,快速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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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师,等会儿你擦背的时候,动作再粗鲁一些,然后再慢慢缓下来。因为马有铁光棍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替女人搓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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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田荘荘的动作太轻柔了,自然是够了,但看上去少了几分真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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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我等会儿调整一下。”田荘荘已经换了一身干衣服,正小口喝着热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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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完觉得挺有道理,于是咂巴几下嘴后,就爽快答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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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晴老师表现得很好,继续保持就行了。”宋听野又转头对海晴说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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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导演。”海晴认真点头,对于喊宋听野导演,她已经不抵触了,甚至还越喊越顺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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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前几天姜炆执导的时候,她也只是喊姜炆老师,而不是喊导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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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全世界准备!五分钟后开拍。”宋听野拍拍手,剧组瞬间忙碌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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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紧张地检查自己手里的设备,确保万无一失,免得挨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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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田荘荘先一步下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