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鱼姨娘睡前服了什么?”
独孤氏说着还拿着拐杖拄着地戳了戳。
春儿霎时吓得一抖,害怕的颤着声音道:“就是普通的安胎药。”
“安胎药……”
独孤氏说着,抬眸看了一眼身边的喜嬷嬷,喜嬷嬷会意,去取了过来。
片刻后,喜嬷嬷将手里的药碗和药渣递了过去。
大夫接了过来,嗅了嗅,神色骤变道:“这里面含了点麝香,用的多的话,确实是会致使人小产。”
独孤氏听罢,面上的怒意却越来越重,拿着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戳了戳道:“说!是谁致使你这么做的!”
春儿吓得浑身发抖:“是……是……”
春儿的声音哆哆嗦嗦,说的结结巴巴,一旁的柳禾忍不住地吞咽着,手上的汗越来越多。
直到……
“是……是大夫人让我这么做的。”
话说完,柳禾“咚”的一声,瘫倒在地上,脸色一白,神色恍惚。
她……她怎么没按说好的指认谢裳。
没等柳禾回过神,萧德宏就已走了过去,伸出手甩了柳禾一巴掌。
“毒妇!”
“啪”的一声,巴掌落了下来,柳禾才反应过来,爬着过去,抓住萧德宏的衣角道:“老爷,你要相信妾身啊,妾身是被冤枉的。”
“呵……”
萧德宏听着,嗤笑出声,独孤氏却在此时打断了他。
沉声道:“好了,你先去里面好好陪陪鱼姨娘。”
“是。”
萧德宏应一声,瞪了一眼柳禾抽回衣摆,大步进去了。
独孤氏才看了一眼柳禾:“来人,把这毒妇给我带到柴房关上,明日再审。”
喜嬷嬷会意,命人将柳禾带了下去,翠儿也被分开关着了。
又有几个下人另将春儿带了下去。
其他人见没什么可看的了,就也先离开了。
谢裳扶着老夫人走的时候,对着柳禾弯唇浅笑,似是在挑衅。
柳禾瞬间明白了过来,是你!
怪不得鱼姨娘提前差点小产了,是你做的,而且还策反了春儿!
只可惜现在想明白也迟了。
……
次日,一大早,柳禾就被人带了过来,春儿紧随其后。
独孤氏看了一眼两个人,就将昨日那大夫检查的药渣,扔了过去道:“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春儿害怕地抖着身子道:“从花朝节回来后的当晚,大夫人就将我叫了过去,让我给鱼姨娘下药。”
“花朝节回来以后……呵。”
独孤氏说着忍不住的冷笑。
“母亲!你要相信我啊!这贱仆一定是谢裳找过来陷害我的!”
柳禾哭天喊地的说着。
“陷害?”独孤氏也是听笑了,“皎皎也才嫁过来不过数月,她和你有什么仇怨,又和鱼姨娘有什么仇怨,会拿她肚子里的孩子来陷害你!”
这话出口,柳禾霎时一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谢裳却在旁边,弯唇对着柳禾笑着。
柳禾看着也是气急了,又突然想到原本自己的计划道:“母亲!这鱼姨娘以前就爱慕于五弟。五弟媳说不定知道,会因为这件事情害鱼姨娘呢。”
话落,空气久违的安静了下来。
谢裳看着柳禾犯蠢,心里暗自思忖:蠢货。
独孤氏脸色也越来越黑,恰在这个时候,鱼姨娘过来了,带着哭腔道:“大夫人,你莫要污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