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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0f绿漾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被霍霆的气势吓得抖了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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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据确凿，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蒙混过去，她才颤巍巍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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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相爷，没有任何人指使奴婢，奴婢、是奴婢对老夫人积怨已久，所以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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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副样子，霍霆隐隐猜到了背后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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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凤眸微微眯起，扫了管家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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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当上宰相府的管家，眼力见那都是一等一的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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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此事事关霍老夫人，下毒人又出在府内，自热不可闹得人尽皆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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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当即招呼着一众丫鬟小厮离开了院子，让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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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都散净了，霍霆才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嗓音森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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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湮散，黑市上重金难求，你一介下人，哪里有这么多钱去买这种毒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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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漾心头一跳，下意识撒谎：“奴婢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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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婢子好大的胆子！”管家气势汹汹地上前几步，抬手指着她，“忘了你父母了？忘了你那正在上私塾的亲弟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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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想想，若不是夫人点了头，提前给你支了一整年的例银，你弟弟哪儿来的钱上私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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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将来一举高中了，连书都念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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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绿漾猛地抬起头，面上俱是惊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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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乔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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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乔婉面上没有半分惊讶，很明显是早就知道这个事情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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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漾有些难以接受，绝望地皱起眉毛，结巴道：“你、你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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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给我支银子的，是......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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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管家一脸莫名，“夫人执掌中馈，这事儿夫人不点头，谁有那胆子给你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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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的回答，绿漾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猩红一片，涌出无尽的屈辱不甘与懊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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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唇渗出丝丝血迹，她才认命似地狠狠闭了闭眼，旋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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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姨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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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苏姨娘找到我，说她批了银子给我，才让我弟弟得以念书。作为报酬，则是需要我往老夫人的吃食里下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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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是她给我的，还叮嘱我要以夫人的名义送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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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眼角淌下一滴悔恨的泪水，哽咽了两声又继续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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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若是不帮她办事，她就会收回提前支给我的银钱，并把我赶出宰相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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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弟弟考取功名，又不想真的伤害老夫人，所以没敢放太多毒，只放了一点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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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么点毒下去，老夫人不会有事，却没想到，老夫人接连几日昏迷不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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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漾眼泪鼻涕一起流，双眼通红，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声音里的忏悔是那么的分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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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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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错信了人，差点害死老夫人，奴婢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愿以死赎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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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冷哼一声，吩咐管家：“把她带下去关起来，稍后处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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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找苏晓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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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说话都又长又快，阿宁仔细抿了抿，倒也是弄明白了大致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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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坏姨姨之前伤害娘亲，伤害阿婆还不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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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竟然还想伤害祖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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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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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叉住腰，气呼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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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上次扮鬼吓她是有些吓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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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再吓人一点，把她吓晕过去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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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她再也不敢欺负伤害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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