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本就窄，再加上人多，车速根本提不起来，程蕾大摇大摆地开乌龟车，缓慢经过需要侦查的区域，不至於引起卫兵怀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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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旧警局了，”她指了指前面一座三层的混凝土建筑，“室內平面图我已经派人搞到手，如果需要，可以给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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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有往那里面存放过武器吗”草原询问关键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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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运过很多大箱子，有些比人还大，但不確定是不是武器，警局地下是牢房和武器库，倒是很適合存放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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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草原饶有兴趣地点点头，“明白了，去起降场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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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起降场紧临水面，周围行人不算多，为了不引起怀疑，程蕾只能以相对较快的车速通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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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看到起降区域有六七个足球场那么大，周围布防严密，每隔100米就有一个装甲岗哨，远处是一排整齐的机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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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战机就停在那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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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很难不眼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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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向夜行，关掉了翻译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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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咱得想个办法进去，扫描太空战机拿到蓝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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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嗯……你说的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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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怎么了心不在焉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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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自打我来到主城区，总觉得怪怪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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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可能是噪音太大，空气也比较污浊吧，感知高了就这点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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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不对，不是声音，也不是气味，但就是有哪里不对劲，而且这种不对劲，是从一个特定的方向上传过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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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头探出车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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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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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著他指的方向，草原的视线越过水麵，看向小岛上的金字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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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比城里任何其他建筑都高得多，包括城主的宫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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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金字塔，有什么说法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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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指著高耸的塔尖，用当地语问程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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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城里的神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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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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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嗅到了一丝麻烦的气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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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的什么神信的人多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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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算是神，”程蕾说，“那里的僧侣管自己侍奉的主叫『以太族』，宣称这个种族早在人类使用石器之前就已经飞升成神，是宇宙间唯一的救赎。城里有三分之一的人信得挺深，会定期给神庙捐钱，剩下的也会去神庙里坐坐，毕竟那里面很豪华，也很凉快，时不时还发鸡蛋什么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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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谨慎地问：“灵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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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蕾笑了，但笑得有些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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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不信，人们照样会倒霉，该得癌症还是得癌症。当然了，按照神庙里大神官的说法，绿洲城的水库就是神赐之物，如果我们的行为触怒了神，水库会变成沙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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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绿洲城市民已经习惯宗教的存在了，这毕竟是末日之后的废土世界，信点啥牛鬼蛇神都不奇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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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以太族”神灵的僧侣从没展现过类似於灵能的天赋，但是，神庙又確確实实能让夜行这个感知系玩家感到异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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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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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心想，如果不是灵能，那就一定是某种黑科技在作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