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的清晨,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但在清彦眼里,今天的蝶屋简直就是西伯利亚的冻土层。
自从昨天餐厅吵架后,蝴蝶忍就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于是,在刚刚,清彦在走廊转角处“偶遇”了蝴蝶忍。
“哟!忍小姐,早啊!今天的蝴蝶发饰也……”
“……”
蝴蝶忍目不斜视,脚步连停顿哪怕0.1秒都没有。
她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标准的、无懈可击的微笑,但眼神却像是透过空气一样直接穿过了清彦的身体,仿佛他从未存在一样,从清彦身边走过。
……
阳光下,洁白的床单随风飘扬。神崎葵正系着围裙,动作麻利地拍打着湿漉漉的衣物,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直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旁边走廊的阴影处探出头来。
“那个……葵小姐?忙着呢?”
清彦搓着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葵小姐?怎么不叫我葵花籽了?”
“哎呀,怎么能给阳光少女叫葵花籽这么没礼貌的名字呢,我一直都是很有礼貌的,葵小姐。”
听到阳光少女,神崎葵心中笑了一下,但表面上表现的毫不在意,头都没回,手里用力一抖床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清彦随即立刻换上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我是来帮我一个朋友咨询点问题的。真的是朋友,你也知道,我交友广泛嘛。”
神崎葵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的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怎么和蝴蝶忍屋顶那晚的话一模一样?
清彦心中吐槽,但还是立即反驳:“怎么可能!绝对是朋友!”
清彦心虚地移开视线,语速飞快,
“就是……我那个朋友,他不小心惹一个女性朋友生气了。起因是他没听那个女生的话,做了一些比较危险但其实是为了救人的好事。现在那个女生不理他了,完全把他当空气。你说,这种情况该怎么哄?”
神崎葵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清彦。
昨天急救室的事情她也在场,忍大人和清彦在急救室的样子她看得一清二楚。后来听说忍大人还亲自下厨做了料理……
结果这家伙居然还有脸来问怎么哄?
“哈……”
神崎葵长叹一口气,双手叉腰,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像极了操心的老妈子,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人家女孩子不仅不嫌弃他是……那种身份,还亲自下厨给他做饭,结果他不领情还非要对着干。这种人,活该被骂吧。”
清彦试图为“朋友”辩解,“喂!我都说了是为了救人啊!这是大义!大义懂不懂!”
“大义个头啊!”
神崎葵抓起一个洗衣篮重重地塞进清彦怀里,
“笨蛋!女孩子才不管什么大义不大义,她只知道你不在乎你自己!既然你不在乎你自己,那她为什么要浪费感情去在乎你?这就是她在生气的原因啊!连这都不懂,还自称情商高?”
“去!把这些床单洗了!别在这妨碍我工作!看到你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