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额头有着疤痕、眼神清澈得像山间泉水般的少年,还有那个总是哭哭啼啼却在关键时刻可靠得一塌糊涂的黄毛。
“你还记得啊。”清彦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怀念的微笑。
“是啊,毕竟他们可都是很关心你呢,无论是在蝶屋还是在柱合会议上为你辩护……”
蝴蝶忍微微点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她顺势直起了身子。离开了清彦的肩膀,直直地看着他。
“我记得你还跟他们依依不舍告别时说什么——‘笑里藏刀’,‘切开来全是黑色的恶魔’之类的话。”
“清彦君,你说的是谁啊?”
蝴蝶忍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核善”。
“这……这个……你听我解释。”清彦摆着手冷汗直流,他万万没想到蝴蝶忍的态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么久的话都记得。
炭治郎,善逸,我想你们了。
于此同时,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他们刚刚离开紫藤花纹之家,在前往那田蜘蛛山的路上。
炭治郎背着沉重的木箱,脚下的草鞋在泥泞的山路上踩出急促的声响。
在他之后依次是善逸和伊之助。
“炭治郎,说起来,为什么这种时候清彦不在啊!那个混蛋现在肯定在蝶屋里,被那个漂亮的虫柱大人温柔地照顾着吧!”
善逸一边跑一边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嫉妒的火花几乎要从他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喷射出来。
“而我们则要在大太阳底下赶路,这不公平!”
他想起在柱合会议之后,清彦那个家伙虽然嘴上嘟囔着什么恶魔,什么切片研究什么的。
但那副被美女带走的背影,在善逸看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清彦哥的话……现在应该在接受忍小姐的治疗吧。”炭治郎虽然也在奔跑,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毕竟他在最终选拔的时候为了救我们,消耗了太多的力量,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虽然他是鬼,但那种再生能力的负担一定很大。希望他在蝶屋能过得好一点,忍小姐虽然看起来严厉,但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个屁啊!那是对你这种老实人!”
善逸气急败坏地大喊,“你没看到清彦走的时候那副表情吗?‘坏女人’?这种称呼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情趣好吗!
“可恶……我也好想被那个漂亮姐姐欺负啊,我也好想喝难喝的药啊!”
走在最后面的伊之助戴着野猪头套,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显然对这两个人的谈话感到极度不满。
“喂!你们两个弱鸡在嘀咕什么!什么‘清彦’,什么‘忍’?那是能吃的东西吗!”
“伊之助,清彦是我们的同伴,就是最终选拔时那个救了我们的……”
炭治郎试图解释,但看着伊之助那副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有……那个什么自豪啊,立场啊……这是什么意思?”伊之助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对一切新鲜的词汇都充满了好奇。
“那个老婆婆为什么要祝福我们啊?她也没搞明白自己的立场吧?”
炭治郎:“……”
“哼!”炭治郎嘟起嘴加快了速度,拉开了几人的距离。
“喂,你这是在挑战我吗?我可不会认输的!”
……
时间来到晚上,产屋敷邸的接见室内,烛火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将三道身影拉得修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本该是宁静肃穆的氛围,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