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一点,小葵。”清彦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试图安抚这位正处于暴走边缘的少女,
“他们可能只是……还没开窍?毕竟香奈乎确实强得有点离谱。”
“那炭治郎呢!”葵猛地转过头,似乎对清彦的解释极为不满。
“我知道了。”清彦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葵的肩膀。
“别气了,我去看看那两个家伙。”
葵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愣了一下,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当头浇灭。她有些别扭地别过头去,嘟囔了一句:
“快去啦!要是劝不动,就直接把他们拎到道场去!”
下午,蝶屋宿舍病房。
清彦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幅极其颓废的画面。
善逸整个人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碎碎念:
“没用的,没用的……香奈乎根本就不是人类,那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啊……”
“那种速度,那种反应,我这辈子都赶不上的……干脆就这样病死在这里好了,至少还能被可爱的女孩子照顾……”
而另一边的伊之助,虽然还戴着他的野猪头套,但整个人却蜷缩成一团。
那股平日里吵吵闹闹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周身散发出一种肉眼可见的沮丧气息。
“哟,两位,这是在进行什么新型的冥想训练吗?”
清彦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清彦哥……别说了,你也是来嘲笑我们的吧?”善逸转过头,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你那么强,当然不懂我们这种普通人的痛苦。香奈乎她……她简直就是为了打击我们的自信心而存在的啊!”
“弱鸡大哥……你也滚开。”伊之助闷声闷气地开口,声音从头套下面传出来,
“老子……老子不练了。反正怎么练都被那个女人泼一脸水,老子的自尊心已经碎成渣了。”
清彦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慢悠悠地走进房间,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两块在厨房顺手牵羊的干肉饼,分别扔给了两人。
“吃点东西吧,丧气话听多了肚子会饿的。”清彦看着他们,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们觉得香奈乎强得离谱,觉得努力没有意义。那你们有没有想过,炭治郎为什么还在坚持?”
“炭治郎他也是怪物啊!”善逸哀嚎道。
“他不是怪物。”清彦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我刚才路过道场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在练习全集中·常中。因为肺部扩张得太厉害,他甚至在咳血。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擦了擦嘴继续练。”
“你们以为他就不怕香奈乎吗?他也输了无数次,但他知道,如果在这里停下,下次遇到鬼的时候,死的可就不止是他一个人了。”
清彦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我言尽于此。想通了就出来。”
说完,清彦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房间。他知道,有些路必须自己想通了才能走。
而他现在要做的,是去厨房帮那个快要炸掉的葵花籽分担点家务,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偷点好吃的。
……
深夜,万籁俱寂。
微风徐徐吹过,带着庭院里紫藤花的残香,在静谧的空气中悄悄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