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少年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清彦正站在门口,一只手还保持着拉门的姿势。
他的脸表现得极其不自然,为了掩饰心虚还不停地干咳着转移着注意力。
而他的身后蝴蝶忍也好不到哪去,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羽织,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整个人都透露着不对劲。
“咳咳……那什么……”清彦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可信一些,
“刚才和忍小姐在商量非常重要的事,所以离开的时间长了一点。那个……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善逸停止了打滚,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清彦那略显凌乱的衣领和忍那不自然的红晕之间来回扫视。
作为对女性有着超乎常人直觉的善逸,他那因为过度劳累而迟钝的大脑,在这一刻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瞬间运转到了极致。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想明白。
“你们……”善逸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清彦,眼泪终于忍不住“哗啦”一下流了下来,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你们这两个骗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一定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摸摸地……”
“闭嘴!”
还没等善逸把那个词说出来,清彦已经恼羞成怒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捂住了善逸的嘴巴,硬生生地把他的话给憋了回去。
“既然你还有力气胡说八道,说明这五万个深蹲对你来说还是太轻松了。”
清彦咬牙切齿地看着在自己手里拼命挣扎的善逸,露出非常善良,单纯,无辜,绝对没有一点点公报私仇的微笑,
“那么,作为奖励,再加两万个!做不完今天不许吃饭!”
“唔唔唔!”
道场里,再次响起了某位黄发少年那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
远处通往蝶屋的蜿蜒山路上,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在布满青苔的石阶上洒下斑驳的光斑。
“不可理喻!简直是不可理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
戴着火男面具的钢铁冢背着两个长长被粗布严密包裹着的条状物,正以一种几乎要把石阶踩碎的力度大步流星地向上攀登着。
他的面具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面具下喷出的粗气仿佛能在空气中点燃火星。
“四十米长的刀?还能碎成碎片?他以为老子是变戏法的吗!”
钢铁冢越说越气,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正在把清彦大切八块,
“如果不是虫柱大人出面,老子那天绝对要把磨刀石塞进他的嘴巴里!”
走在他身旁的,是另一位戴着同样火男面具、但气质相对温和许多的铁穴森钢藏。
他也背着一个长长的布包,看着同伴这副快要气炸肺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钢铁冢先生,您已经念叨了一路了。”铁穴森钢藏温声细语地安抚道,
“不管怎么说,您不是已经按照虫柱大人的建议,把刀打造出来了吗?”
听到“虫柱大人”四个字,钢铁冢的脚步微微一顿,暴躁的情绪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哼,那个小鬼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找了一个像虫柱大人那么通情达理的监管者。”
钢铁冢冷哼了一声,不自觉地伸手拍了拍背上的其中一个布包,语气中突然多了一丝身为顶尖匠人的骄傲与狂热,
“虫柱大人说他的力量远超常人。老子这次可是把钢材的密度提到了极限,重量是一般日轮刀的好几倍!”
他停下脚步,双手叉腰,仰天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