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一个箭步冲到无一郎面前,那兴奋劲儿简直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这位比自己小几岁的霞柱,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厨房里和蝴蝶忍卿卿我我。
“你还记得之前的约定吧?就是那个……路过的任务!”清彦压低了声音,对着无一郎挤眉弄眼,
“我可是等你好久了!红薯我已经准备好了,最高级的!”
“红薯……”无一郎喃喃自语着,随后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点了点头,“哦。那个叫……葵花籽的女孩子吗?记得。”
“是神崎葵!神崎葵!”清彦小声纠正道,随后不由分说地拉起无一郎的袖子就往外拽,
“走走走,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她现在应该在后院收衣服,正是路过的好时机!”
“清彦!你这个混蛋!”
身后传来了钢铁冢撕心裂肺的怒吼,这位锻刀师看到自己辛苦送来的刀以及那满腔的怒火居然被当事人完全无视,气得面具下的脸都要扭曲了,
“你居然敢无视老子!老子可是为了你这把破刀,就没睡好过觉!你居然去拉那个小鬼!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钢铁冢像是一头疯牛一样猛地挣脱了炭治郎的怀抱,举着菜刀就要冲过来。
“钢铁冢先生!冷静!冷静啊!”炭治郎吓得脸色惨白,再次一个飞扑抱住了钢铁冢的大腿,整个人被拖在地上滑行,
“清彦哥他肯定是有急事!您看,那是霞柱大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任务!”
“管他什么柱!老子的刀才是最重要的!”钢铁冢疯狂地蹬着腿。
一旁的铁穴森也赶紧上来帮忙,死死拽住钢铁冢的后领:“钢铁冢桑!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啊!”
清彦此时已经拽着无一郎溜到了走廊拐角。
他回头看了一眼乱成一团的客房,对着炭治郎投去了一个眼神,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视线中。
兄弟你多保重啊,我就先跑了。
而此时的客房里,钢铁冢终于在炭治郎和铁穴森的共同努力下,暂时被按在了榻榻米上。
一旁的伊之助也没有闲着,不停地喊着“砍他!砍他!”的加油声为钢铁冢助威。
“呼……呼……”
钢铁冢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手里的菜刀虽然放下了,但面具后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杀气,
“那个混蛋……要是十分钟内不回来……老子就把这把刀折断……不,老子要把他切成生鱼片喂鱼!”
炭治郎跪坐在一旁,不停地鞠躬道歉,额头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对不起!钢铁冢先生!清彦哥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他真的很看重那把刀,他还经常跟我夸奖您的手艺是天下第一……”
“真的吗?”钢铁冢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他真的说老子是天下第一?”
“真的!比真金还真!”炭治郎一脸真诚地撒着谎。
“哼……算他有眼光。”钢铁冢冷哼一声,抱起双臂,气呼呼地坐在那里等着。
铁穴森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炭治郎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而伊之助见没架可打,无聊地翻了个跟头,开始在房间里寻找有没有好吃的。
……
蝶屋的后院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晾衣绳上的白色床单随风轻轻翻飞,散发着一股被阳光暴晒后的干净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