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p>
</p>
这一次，是江北市对上了瀟湘省。</p>
</p>
一市对一省。</p>
</p>
安排的过於奇怪。</p>
</p>
可是却没有人提出质疑。</p>
</p>
因为人家那种等级水平的高手，能来一次，已经很给面子了。</p>
</p>
何况这比赛能帮助地方上的同学们开拓视野，了解外面最近的战斗技术和前沿知识。</p>
</p>
是一次很好的活动！</p>
</p>
“我尽力，请。”</p>
</p>
许源诚恳地说。</p>
</p>
女生脚下轻点，身形一闪，便衝到许源面前。</p>
</p>
她的拳头上暴起冰霜，凝结成锋利的短刃。</p>
</p>
——冰灵加持！</p>
</p>
至少炼气三层境界！</p>
</p>
许源抽剑迎上，用剑锋挡住对方拳套，翻手一敲，盪开对方刚起手的另一拳，突然快步前冲，以剑脊摁住女生的脖颈，將刚跳起来的她压回原地。</p>
</p>
速度太快。</p>
</p>
许多人都没看清，只看到女生前冲跳起，却被他一剑上前，以剑摁抵脖颈快走几步，又摁著退回到原地，站住不动了。</p>
</p>
女生睁大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p>
</p>
全场皆寂。</p>
</p>
一些学生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
</p>
瀟湘队这边的老师们对望一眼，点点头。</p>
</p>
“好啊，这才算是上高手了嘛。”</p>
</p>
“终於来了个能看的。”</p>
</p>
“是的。”</p>
</p>
事实上——</p>
</p>
如果这是真实的生死战，这一剑已经抹了她的脖子。</p>
</p>
“承让。”</p>
</p>
许源单手持剑，淡淡地说。</p>
</p>
女生怔了好一会儿。</p>
</p>
一自己还没展开攻击，就这么落败了</p>
</p>
怎么回事</p>
</p>
“获胜者——江北第五中学，许源！”</p>
</p>
主持人宣布道。</p>
</p>
女生只好走下台去，不时回头看许源一眼。</p>
</p>
许源站在台上，双目低垂，默默地把剑收回鞘中，调整呼吸，略做休整。</p>
</p>
咣。</p>
</p>
头顶突然亮了一盏灯。</p>
</p>
有人爆灯了。</p>
</p>
咣！咣！</p>
</p>
有一盏灯迟疑著亮起。</p>
</p>
一如当年自己刚入俱乐部，面对眾多天才人物的时候。</p>
</p>
“许源新人啊。”</p>
</p>
“俱乐部真是墮落了，什么人都招。”</p>
</p>
“.</p>
</p>
”</p>
</p>
噪音不过是噪音。</p>
</p>
当你专心於脚下的路，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浮光掠影，而你的目標是星辰大海。</p>
</p>
许源垂目如闭，根本不看那些爆灯，只是静静等待下一个对手。</p>
</p>
瀟湘队几名学生商量了一下。</p>
</p>
其中一人站出来，轻轻一跃，落在比武台上。</p>
</p>
一却是一名留著寸头的魁梧男生。</p>
</p>
他手里拿著一柄两米长的巨斧，浑身肌肉鼓涨，眼神凶悍。</p>
</p>
“我不喜欢用剑，太轻，太娘们了。”</p>
</p>
男生试著挑衅道。</p>
</p>
许源没有说话。</p>
</p>
他微闭著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p>
</p>
“开始！”</p>
</p>
主持人宣布道。</p>
</p>
魁梧男生见他没反应，索性直接衝上来。</p>
</p>
两人距离逐渐拉近。</p>
</p>
一瞬。</p>
</p>
许源拔出琼鋏剑，在巨斧上嗑了一下，借著力道朝前一点。</p>
</p>
鏘！</p>
</p>
剑与人同时后退，落在七八米外。</p>
</p>
“承让。”</p>
</p>
他淡淡地说。</p>
</p>
魁梧男生僵在原地，慢慢放下斧子，用手抹了一下喉咙。</p>
</p>
血。</p>
</p>
手上是鲜红的血。</p>
</p>
但是不怎么疼。</p>
</p>
是皮破了。</p>
</p>
刚才那一剑，他刺中了自己的喉咙</p>
</p>
怎么回事</p>
</p>
我才出第一招，他怎么就就刺中我了</p>
</p>
许源已经不看他，只是低头看著手中剑。</p>
</p>
耳畔彷佛响起了多少掌声与欢呼，交叠著前世与今生，连同头顶的爆灯更像是前世赛场上耀眼的顶灯。</p>
</p>
那么多的人和事，转瞬即逝。</p>
</p>
虚幻的剑，变成真实。</p>
</p>
多想过去的你们看到我的这一次。</p>
</p>
这是我们在虚擬中才能见到的真实，是我们梦想中畅游而神往的世界。</p>
</p>
如今。</p>
</p>
我在这里比赛。</p>
</p>
多想你们都来看一次。</p>
</p>
许源轻轻地握紧了手中剑，嘴角抿成一条线。</p>
</p>
对面看台上。</p>
</p>
一名白髮老师忽然开口道：“江北果然值得来。”</p>
</p>
“老师——他这是什么剑术啊。”刚才落败的双马尾女孩不服气地问。</p>
</p>
“就是燕歌剑法的第一式，逐叶落。”白髮老者说。</p>
</p>
“应该是全力的一剑。”另一名青年老师说。</p>
</p>
“你们这下可见识到了，正好提升一下阅歷，开阔眼界，不要天天自以为是了。”白髮老者又道。</p>
</p>
青年老师也点点头。</p>
</p>
“我都不知道—一为什么会一下子就被他抵著喉咙，老师。”双马尾女孩再次询问。</p>
</p>
“因为你出招的时候，他做了一件事。”青年老师说。</p>
</p>
“什么事”双马尾女孩问。</p>
</p>
“他提前判断了你接下来会起跳，所以直接去封住了那个位置，你一跳就被他用剑刚好摁下去，不早也不晚。”</p>
</p>
白髮老者说。</p>
</p>
“预判仅仅是预判”双马尾女孩难以置信。</p>
</p>
“对，”白髮老者道，“他连灵力都没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