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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认为不能掌控，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哪怕他权倾朝野，生的时候没收拾了，死了也会挖出来鞭尸断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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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的游戏很残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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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恩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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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爽感，想干嘛干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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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事也只存在于虚拟的世界罢了，真实的世界，哪怕是个草台班子，当个万税爷，嘴巴再大，也做不到快意恩仇，想弄谁弄谁，想整谁整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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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朱元璋，他也必须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办事，做不到随心所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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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实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的爽，更多的是攀登之苦，承受之重，还有高处的——不胜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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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臣咳了起来，手跟着晃动，直至平缓了，目光才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低声道：“元廷灭了，对大明来说是一件好事，可对于许多开国勋贵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对我们——难说，难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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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无论多少风潮，无论头顶之上是雷霆还是烈日，征东之事必须去做。桑桑，你说错了，征东，我是有私心的，这颗私心，不管隔着多少年月，都不会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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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们悔改了，他们跪下了，痛哭流涕，取得了原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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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臣不介意放下恩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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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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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一个丑陋不堪的，劣根在骨、在血的民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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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悔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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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花大量的钱财去洗白历史，去阻挠华夏的大阅兵，去买下公知的嘴，让那些人狂吠：不要宣传仇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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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娘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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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住国恨家仇，记不住血淋淋的耻辱，记不住过去历史里三千五百万亡魂的悲鸣，那还算什么华夏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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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宣传仇恨，而是他们一次次用行动告诉世界，亡我之心不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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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那就应该从根上灭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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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没有半点收手的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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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准备周全，定要扬帆，剑指京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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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一次行动之后，顾正臣声名狼藉也好，功高震主也罢，总之，绝不会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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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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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铜钱，深深吸了口气，止住了心思，轻声道：“他们就是想退，陛下也未必会让他们那么早退。眼下最重要的是站稳东北，控制草原，安排下去，等会将俘虏集结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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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目前还只是被看押的状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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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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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将他们争取过来，成为大明的百姓，唯有这样才能稳住局势，总不能将他们当囚犯般一直看着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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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心思，走一步，是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