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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枪声惊动老宅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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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义堂里众人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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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风撑坐在位子上，环顾四周：“各位长老们想明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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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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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四长老彼此交换个眼神，都没吭声，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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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风唇色惨白，似乎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妥协，又将视线落在几个堂口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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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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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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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看到的人全部低下头，躲避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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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沉默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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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聚义堂安静的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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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季凌风气色肉眼可见的极差，唇色惨淡，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病得不轻，这也是他这两天第一次露出明显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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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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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风之前强撑着没有露出任何马脚，肯定是提防他们看出来，现在既然没藏起来，那就是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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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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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周遭都安静的时候，突然说这话，任谁都看出他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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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韵蹙起眉头，直直望向他：“凌风，你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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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明白要是季凌风走到最后一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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