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期间,凌飞又开始嘴贱。
“云海小姑娘,看你这样闷闷不乐的,我给你讲一个我家乡的小故事,保证能逗你开心,如何?”
始终注意这边动向的云安奴撇嘴,她可不信眼前缩头缩脑的伯特·索托究竟能讲出什么好故事。
“很久以前,我的家乡有一片地区很是干旱,常年雨水稀缺,土地贫瘠,不少人都饿死在长不出庄稼的农地里...”
凌飞讲的很是声情并茂。
但云安奴听着,却微蹙眉,这样的故事,怎么逗云海姐姐开心了,只会让其更加伤心。
“直到终于有一天,一位农夫再也忍受不住,在巫师的建议下,他去了当地最高的山中,按照巫师交代的方式不断祈求,终于即将渴死饿死的瞬间,看到了神。”
“农民对神许愿,希望神能满足他的一个愿望...”
云安奴突然出声,“可是...”
“别打岔呀,正说到关键时候。”
凌飞白了她一眼,又道:“神看着农夫问,说罢,尔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