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法千万,难道尽都是杀戮之法?”凌飞没有指明,但还是继续道。
他一直很后悔...
来到村中,云安奴是他认识的第一人。
而云林是他见过心思最单纯的孩子,他在云家客栈待了三年,每天都是笑脸迎人,劳务比任何一个小厮都重。
自己也时常耍着无赖性子,将手中的一些杂事交给他处理,但其却从没有任何的怨言,或许是因为神职者的传奇故事,也或许是其无争的性子使然。
但直到昨天,挥出那一剑...
这样好的孩子,这样的生命就彻底没了,尽管知道云林早已没救,但凌飞还是后悔挥剑,因为他一开始竟然不是想办法挽救,而是毅然砍去头颅...
万一呢?
万一真能想到办法先把云林的诡化控制住,将他的伤势治好,说不定最后能恢复成正常的人。
“若是我亲戚朋友真遇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