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牧沧雁的身世来历，陈青源并未提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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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虽有仇怨，但没必要拿这种事情进行嘲讽，毫无意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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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陈青源的叙述，无面人对牧沧雁有了一个最基本的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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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这么多，还不知道前辈叫什么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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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源抿了一口茶水，试探性的询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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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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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与陈青源相谈不错的份上，无面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自身的姓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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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前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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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源又是一礼，心中念叨了几遍，牢牢记住，不会遗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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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人点头回应，没有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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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冒昧，聂前辈来自何处？是何族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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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此机会，陈青源提出了新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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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无面人询问求解，现在轮到陈青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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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人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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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人为其解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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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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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源捕捉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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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在家中排行老七，得名聂七。兄弟七人，劳作于乡村田野，虽然生活贫苦，但也能求得一份温饱。后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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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人语气一顿，应是回想起了不太美好的过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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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突发意外，村镇被山匪屠了，我们兄弟七人因为反抗剧烈，受到万般折磨而死。大哥被砍了双腿，被迫往前爬，流血而亡；二哥被砍了命根子，二嫂受尽凌辱；三哥......我被挖了双眼，断了舌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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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曾经参过军，看出了这些山匪的真实来历，应是边军之人乔装而成，杀良冒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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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兄弟七人惨死之后，怨念过深，冤魂不散，恰逢天地有变，一缕灵气飘至乱葬岗，让我缔造出了新躯，开启了新的人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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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看在陈青源同为人族的份上，无面人愿意多聊几句。这些话他藏在心里很多年了，未曾与他人详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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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恰逢其会，又见陈青源是个值得结交之人，因而无面人放下了几分戒备，真诚相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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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少了聂家七兄弟，多了一个从地狱走出来的无面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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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属于无面人的时代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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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昔日的仇人，自然不可能跑掉。仇人的下场，远超常人所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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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雪恨之后，无面人一度陷入了迷茫，不知未来该做些什么。浑噩了很长一段时间，逐渐塑造出了一颗坚不可摧的道心，定下目标，一往无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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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走到了帝道巅峰的高度，俯瞰万界苍生，享受无尽荣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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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的往事，真是令人唏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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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了无面人的前尘旧事，陈青源大为惊讶，心中波澜不断，生出了几分怜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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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已经不重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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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人通过腹腔发音，听起来情绪比较平淡，早已将此事放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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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赌上这条性命，登临长生之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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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成，自然是最好的结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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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败，便可有正当理由停下脚步，可以好好歇一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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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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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人将话题对准了陈青源，竖纹之眼微微闪烁，凛然凌厉，令人心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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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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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源略微一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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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何汇聚了诸帝之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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