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洛夫虽然是所谓大使,但他在随行官员们的劝说下也有些犹豫其实,他不确定国际共管是否会更适合俄国,以及更符合尼古拉一世的心意。</p>
暂时休会,马卡洛夫必须亲自和尼古拉一世谈谈。</p>
另一方面弗兰茨其实也来到了君士坦丁堡,不过这一次他主要是带长子卡尔·奥古斯都来旅行,顺便见一见自己的这位老丈人。</p>
残阳如血泼洒在君士坦丁堡这座饱经风霜的城市,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硝烟和鲜血的味道。</p>
高大雄伟的石墙历经千年依然屹立,罗马军团的烙印、十字军的剑痕、奥斯曼炮火,奥地利帝国的火箭都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痕迹。</p>
尼古拉一世将手掌按在狄奥多西之墙上,一步一步地缓慢地摩挲着,他的动作近乎朝圣僧侣一般,盖因他至今还觉得有些梦幻。</p>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庄重。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将右手手掌,轻轻地按在了狄奥多西城墙</p>
弗兰茨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城墙要比自己前世见到的所有城墙都更高大、宏伟,虽然它不是最长的。</p>
虽说只是一些残垣断壁,但依然不难想象这座城市那曾经的宏伟、辉煌。</p>
冰冷、粗粒的罗马砖即便历经千年依然屹立不倒,甚至可能比当年都更加坚硬。</p>
手掌上传来的感觉让弗兰茨仿佛感受到了那死去的古老帝国的体温。</p>
在那冰冷之下又似乎有一种悸动,只是不知是来源这片大地深处,又或是发乎本心。</p>
弗兰茨与古往今来的无数人一样,当真正抵达这片土地时也生出了夺取这里的野心。</p>
不得不说眼前这一切和那空气中依然残留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实在太配了。</p>
如此厚重</p>
就在两位帝王还在怀古伤今的时候,小卡尔忍不住在城墙的角落里开始了放水模式。</p>
“这小子。”</p>
弗兰茨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宫廷礼仪还是教导的不够。</p>
恰恰与弗兰茨的想法相反,卡尔·奥古斯都自幼就接受了十分严格的教育,但也正因如此他很想做点不一样的事情。</p>
小卡尔自降生起就没与弗兰茨见过几次,所以他也想引起弗兰茨的注意。</p>
其实主要是在场的人只有弗兰茨、尼古拉一世和小卡尔,两位皇帝并没有太多注意他。</p>
不过即便是有其他人在场也不会有人记录卡尔·奥古斯都大公在此留下了某些印记。</p>
“有种!”</p>
尼古拉一世则是十分溺爱赞道,反而是将小家伙吓了一跳。</p>
“沙皇陛下,您还是别说普鲁士语了,怪吓人的。”</p>
小卡尔用法语奶声奶气地说道,他母亲就是总说这种冷硬的方言。</p>
尼古拉一世老脸一红,这可是他和自己老婆(亚历珊德拉,前普鲁士公主)学的正宗德语。</p>
“我亲爱的小卡尔大公,你居然还会说法语。”</p>
“我还会说俄语,但我的母亲说我的俄语一股波兰味千万不能在您面前说。”</p>
尼古拉一世满头黑线,看了看一旁的弗兰茨叹了口气。</p>
“维也纳的波兰逆贼还是那么多。”</p>
弗兰茨略微有些尴尬,虽然不该在人面前教训孩子,但好歹是皇室成员怎么能这样无礼呢。</p>
“卡尔·奥古斯都大公,您知道我们奥地利帝国的法律不能在城市里随地大小便吗?</p>
你知道贵族犯罪罪加一等”</p>
还没等弗兰茨说教完,小卡尔就反驳道。</p>
“这里又不是奥地利帝国。尊敬的约瑟夫一世陛下。还有我的法学老师说贵族罪加一等本就既不合理又不合法。”</p>
尼古拉一世则是抚掌大笑。</p>
“好小子!你这位父亲可不简单,他从出生起就没吃过几次瘪。</p>
而且你恐怕对你的父亲了解还不够,你那位法学老师肯定是没了。</p>
不过这种妄议国政的狂徒本就该死,胆敢给皇室成员灌输歪理邪说更加该死。”</p>
尼古拉一世不禁又想到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长子,不由得叹息一声。</p>
小卡尔则是有些懵,他还是很怕自己这位高于高大的外祖父的,而且整个奥地利宫廷除了自己的母亲以外都说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p>
“你外公说笑的。不过你那位老师确实是个庸才,这种垃圾只会污染你的思想,我帮你换个更好的。”</p>
小卡尔有些不太情愿,实际上他的老师们都很有本事,否则也没资格来教他。</p>
“要不然我把你送到你祖母那里去,带你们满世界旅行好不好?”</p>
小卡尔一想起索菲夫人,脑袋就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事实上小孩子的直觉都很敏锐,他们很容易分辨谁能惹,谁不能惹。</p>
而索菲夫人的气场很容易就触发小孩子的预警讯号,他所过之处熊孩子和调皮的猫狗总会销声匿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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