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项梁要走,少青又喊了起来。
项梁才不惯着他毛病,他的牛排好了。
啃着牛排,翻译官走了过来道:“公子,那个匈奴人请求我们把他们人的尸体送回去。”
项梁随意的扬了扬手,翻译官立刻找人去了。
军队狂奔了半个小时就发现了匈奴的聚集地。
钟离眜一扬手,随即兵分三路,朝着聚集地围拢过去。
虞子期带着手下一班人马朝着前方冲去。
这一班人马只有两千,但装备和其他人不一样,只有两杆标枪,但多带箭矢,身上还背着两把硬弓和一把强弩。
来到聚集地前,早有青壮男子集结,骑上马应对。
而他们身后,匈奴老少都在匆忙拆家,准备逃跑。
虞子期也不废话,一挥手,顿时箭如雨下。
刚刚集结起来的青壮年顿时被射倒在地,如同狂风折劲草,镰刀斩韭菜一般,纷纷倒地。
后面的老幼妇孺还没来得及跑,另外两队人马已经围了上来。
很快,反抗的力量被全部消灭,翻译官也快速上前,与匈奴交流起来。
这片族群的成年男性已经被灭的差不多了,还剩近千的老幼妇孺,孩子占了一半多。
还有几十只的牦牛群和几百只的马群。
不多时,少青六人也被压了过来。
看见满地尸首,少青顿时惨嚎着跪倒在地。
但紧接着,少青就看到了存活下来的老幼妇孺,又激动的又哭又笑。
直到中午,项梁才躺在大象上赶来。
“公子,这个小群体已经全部缴械,我们怎么处理?”
钟离眜骑着马,就跟躺在大象上的项梁一样高了。
项梁脸上盖着一个帽子,来遮挡阳光,闻言便抬起右手,伸出右手食指,撩开一个角看了一眼,不屑道:“这有啥好不好处理的,让翻译交涉一下,派人来文化交流一下,全部汉化,让他们给我们放牛牧马,管吃管住,一日四餐,老规矩嘛,还来问我。”
闻言,钟离眜立刻留下虞子期善后,自己则带着大部队继续北行。
虞子期在翻译官的帮助下,外加少青的领导,很快就让匈奴安稳下来。
“你,叫少青?”
虞子期看着眼前跪着的年轻人问道。
少青听了翻译官的话,点了点头。
虞子期拿出了字典扔给了翻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