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有张平和他儿子张良。
有盖聂和李牧之子李泪。
有樊哙和那些屠夫。
还有一群草莽。
刘邦义正言辞道:“我们要变法!要推倒嬴政的统治!结束秦朝的暴政!”
盖聂听了,额头青筋暴跳。
李泪和张良倒是热血沸腾的,不断振臂高呼。
而樊哙这帮老粗也来劲了,跟着叫好。
刘邦闭上眼,仰起头,双手伸出,向四下按了按。
等声音平息,刘邦才慢慢睁开眼睛,满意的点着头道:“好好好,大家都好,为了民主,为了自由!”
李泪一听,来劲了,又高声叫着:“为了民主!为了自由!”
刘邦满意的看着李泪道:“很好。”
李泪也像后现代的失心疯一样,狂热的双眼中充斥着热情,紧握着双拳,难以自控的挥舞着。
盖聂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凭你们几个人,还想推翻秦朝吗?”
刘邦大手一挥道:“当然不是!我们只是代表了天下百姓!”
盖聂无从辩驳,只能沉默不语。
北方。
钟离眜已经杀穿了匈奴的地盘。
向阴山迁来了大批百姓,也在大的聚集地就地驻民,隐隐有城市的样子。
项梁也坐不住了,带人往北行军,也就是旅游去了。
“子期啊,弓箭兵练的怎么样了?”
虞子期连坐在马上行军都在啃着大块的肉。
“公子,我的部下虽然人少,可那都是步骑的精锐,精锐中的精锐,弓箭那是小意思,可就是这弓箭,属实不好制作,消耗太大了,我两千人比三万人都多。”
项梁在象背上缓缓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两千的士卒,淡淡道:“无妨,你就玩儿命的练,吃穿用度算我的。”
闻言,虞子期放下嘴边的肉道:“那我能招募匈奴人吗?我发现他们很多马背上的人,射箭也很准。”
项梁又躺了回去,随意道:“随你,不过,以后叫他们匈奴族人,他们只是我们国家的一个种族,不要搞种族歧视啊。”
虞子期点了点头。
而另外一匹大象上的黄石公紧紧皱着眉头,看着报纸,听见项梁与虞子期的交流,便问道:“项梁,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变法,是不是你让人去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