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聪慧”池叔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巫穆东曦伏起来后介绍起自己来“我叫池辉,以后就是你的师尊了”
“我问你,可读过书?练过武?”
看着池辉的眼神,巫穆东曦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弟子读过一点书,也曾单独猎杀过一只尚未达到锻体境的幼年叶蟒”
闻言池辉眼底的满意又浓了几分,脸上早已不似初见的清冷,反而是带着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能单独猎杀幼年叶蟒就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不过嘛我看你不止有修练的天赋,在丹药上的天赋更甚,你可愿随我学习医术?”
“弟子愿意,还师尊赐教”
这时巫穆东曦瞥见了池辉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顿感不妙,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想要学丹药的炼制之法,就要先学会医术,为师给你第一个命令”
突然池辉一脸严肃的看着巫穆东曦,巫穆东曦已经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池辉却是义正辞严的说道
“三个月内可以自己给病人开一些药方,一年内医术达到凡人眼中神医的境界,同时在这期间内你还要找到你自己修练的初心”
“一年!”
巫穆东曦被惊的睁大了眼睛,显然池辉刚刚那番话给他的震惊着实不小,池辉却又变回一脸淡笑
“觉得难的话,你也可以直接选择修练”
不知道为什么巫穆东曦看到池辉眼神的一刹那,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自己在池辉眼中就是一个透明人
一咬牙,一跺脚,眼睛一闭,巫穆东曦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弟子愿意学医,找寻修练的初心”
“那就好”池辉缓缓起身看向苏念瑄“念瑄,好好带带东曦,先安排房间,再教教引气入体,打好基础才是最重要的”
“是”
苏念瑄点了点头,随即领着巫穆东曦往后院走去,没想到这外表平平无奇的小医馆居然还有后院而且还挺大甚至有一个练武场,苏念瑄边走边给巫穆东曦介绍后院的各个房间直到把巫穆东曦领到了一个屋子前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因为原本是书房所以有些小,你不要嫌弃就好”
苏念瑄推开房门,里面显然是被仔细打扫过,最吸引巫穆东曦视线的是角落里挂着的那一副画
一轮明月下,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独自站在漫天飘落的雪花当中,带着的斗笠遮住了女子的面容,只不过被微风吹起的纱网恰到好处的露出一角却又使人魂牵梦绕
“师姐,这画中的人是谁?”
巫穆东曦指着角落挂着的那幅画,眸子里的好奇藏也藏不住,被巫穆东曦这么一提,苏念瑄也朝着角落望去,看到画的那一刻微微一愣
“我说这个房间总是差点什么,原来是这画还没摘取,不过你也有权利之前,这画里画的是池叔的蒹葭”
“师尊的蒹葭?”
“对,我和池叔都是修士,池叔看着年轻其实已经三百多岁了,这画上的女子是池叔在一次历练中遇到并且爱慕的”
“仔细说说”
看着巫穆东曦一副吃瓜模样,苏念瑄也来了兴致讲了起来
“池叔道号素雪真人,素雪素雪,只见素衣,不见白雪,这其中的素衣指的就是池叔,这白雪就是画中的女子,当年池叔可谓少年风华,意气风发,仗剑天涯的故事不少,有一次去到困龙雪原历练遇到了画中女子,正好目的相同,且一路充满危险,二人便决定结伴前行,相处中二人渐生情愫,没过多久池叔便带着大量的珍宝法器前去提亲,不过画中女子宗门显赫,其中就有这么一条奇怪的规定,门内弟子若要与男子入红尘,其男子必须在抵达宗门剑阵的情况下一步一步的带着门内弟子离开宗门,池叔自然是试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一日天空中有着一道数米的剑痕,当池叔被师祖救回家时,池叔身上有着数百道剑伤,重伤濒死,好不容易才救活,但也落得一个根基不稳的下场,画中女子不知所踪,可能是被宗门软禁了起来,也可能是死在了剑阵当中,反正自那之后,池叔救常常望着这幅画像出神”
巫穆东曦听得好奇,内心的好奇被苏念瑄讲述的过往给勾了出来,对画中女子的宗门更是好奇,连忙追问苏念瑄
“师姐,那画中女子的宗门是哪个宗门?”
面对巫穆东曦的询问,苏念瑄也是摇了摇头,脸上写满无能为力的无奈
“很抱歉,池叔的嘴太严了,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闭口不言,父亲,母亲,师祖也从未提起过画中女子的宗门只是一直以那个宗门来称呼”
闻言巫穆东曦也不免有些失落,毕竟即将满足好奇心的时候突然告诉你没后续的感觉是真不好受,不过很快巫穆东曦就转换了目标,眸子一脸看向苏念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