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能从我手里逃走,最差也是实丹期,更麻烦的是,它的身份”
“它!那就麻烦了,看样子那个魔宗即将再次现世”
苏念瑄眉头紧皱,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从侧面凸显出了那个邪祟的危险性,池辉脸上却并没有严肃之色,缓步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苏念瑄的肩膀
“放心吧,那家伙虽然逃走了,但也受了极重的伤,必然会陷入沉睡,百年间内它绝不会现世,你们这些小辈还是成长的时间,我现在回去立刻修书一封通知南雍洲所有宗门,想要在我们这些老东西眼皮底下搞事情,哼哼,我就不信他还能逃一次”
池辉眸中满是冷意,身影闪转腾挪便离开了此地,苏念瑄的脸色也不好,从未见过她如此,也足以证明那个它的恐怖之处
重重吐出口浊气,摇了摇头,苏念瑄选择暂时把这些事情抛在脑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离开此地,索性不远处就有光亮,苏念瑄手持梦夭古剑朝着光亮缓步走去,没过多久沿着冰冷的楼梯,苏念瑄走出了此地,王福此时正站在外面,看到苏念瑄从里面走出脸上并未有半分惊讶,反而对着苏念瑄拱手作揖
“在下王福,见过苏小姐”
“你认识我?”苏念瑄微微抬眉看向王福询问道
“虹安城苏小姐之名在下还是听说过的”
王福微微一笑,脸上的笑意却让苏念瑄有些后背发凉
“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装作不认识我?”
“不过是装给有心人看的”
“你是说王禄,这一切你都知道?”
“王禄的心思可比王寿重的多,试问苏小姐,身边有这样的人,我会放心?”
“那你为何不阻止他,放任他为祸一方?”
“王禄所行之事,不触及王家利益,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会宽恕”
“我算是听懂了,告辞”对着王禄抱了抱拳,苏念瑄便离开了此地,独留王禄站在原地
待苏念瑄走远之后,王福才缓缓开口
“把里面清理干净”
王福话音落下,身后的密室轰然倒塌王禄的尸身连同里面的秘密一同被掩埋
翌日清晨,将军府紧急张贴了一张告示:
邪祟一事已平,经调查,邪祟之事由躲藏在墩与镇的邪教信徒一手造成,妄图复苏邪神,已被阻止,邪教信徒胆大妄为,妄图绑架苏小姐和申桂将领,经一番大战,邪教信徒当场斩杀,邪神石像当场轰碎,此战中申桂将领在与邪教信徒的战斗中不幸牺牲,尸骨无存,我们惋惜申桂将领的逝去,我们痛恨邪教信徒的猖狂,望墩与镇百姓能为申桂将领送行
与此同时,浩大的送葬队伍在墩与镇的主干道缓缓走过,周围的百姓眸中满是对申桂将领逝去的惋惜,或许没有王禄下达命令的时候,他是一位很好的将领
苏念瑄站在山巅遥望这一切,见到一切正如她所设想的方向行驶,心中最后的担心也就放下了,一转身望向幽冢密林的方向,那时她现在最担忧之人所在的地方
“小曦,还有百年南雍洲将会面临一场正邪之争,那时的你,可否有自保的实力”
漆黑的山洞内,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下了一场小雨,水流顺着岩石的缝隙落到地上,倒在地上的巫穆东曦幽幽醒来,此刻的他脑袋还是昏沉昏沉的,虽然伤口止住了,但因为失血过多,他的嘴唇白的像一张白纸,此刻的他口渴无比
“水……”
用最后的力气拿起流华剑,滴答滴答的水滴顺着流华剑的剑刃落入巫穆东曦口中,喝了水,巫穆东曦的状态也好了一些
“终于有力气了”巫穆东曦用微弱的语气缓缓开口,此时他才闻到一股恶臭,一眼望去,原来是黑金雕的身体已经腐烂此时正散发出阵阵恶臭
强忍着呕吐的想法,巫穆东曦取下了黑金雕尸身上能用的东西,随后立刻一拳打向那堵住山洞的岩石,岩石墙瞬间倒塌,久违的阳光照耀在巫穆东曦的脸上,巫穆东曦来不及享受这久违的阳光,赶紧立刻这里,现在的他很饿,这副身躯需要能量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