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导师”二字上故意加重了语气,提醒两人之间的公开身份。作为一名老师竟然在学生面前栽了那么大的跟头,对于严东良的自尊心打击是相当大的。
关于审问的技巧,赵飞显然相当老练。他没有直接问“丹祭”是什么,因为这样问了就会显得他对于“丹祭”一无所知,严东良将有很大的操作;他也没问“丹祭”的举行地点和时间,那是在严东良面前作出对地点和时间了如指掌的暗示;赵飞直接问参与“丹祭”的人员情况,因为在时间、地点、人物三要素里,最后一个是最难掌握的,不知道最为正常,因此问了出去,让对方产生怀疑也是最少的。
“哼!”严东良扭过头去,作出一副铁骨狰狰的样子,眼神里尽是不屑。
不过他这个态度也在赵飞的意料之中,从事特工生涯这么多年,审问俘虏无数,一开口就主动交待的人几乎没有。赵飞并不着急,他要抓住对方的弱点,先粉碎其心理防线。
“你不说我也知道。连个正式名号都没有,还想要当七十二地煞的‘地平星’,做梦也太早了些,像你这样的人,不过是任人使唤的废柴而已,又怎么会知道上头的名字呢?”说话的时候,赵飞把玩着手中的一块老旧令牌。那正是赵飞在严东良的睡房保险柜里发现的图腾印令牌,刚才赵飞在吸收后者法力时,顺势从他身上扒了过来。
“你……还给我!”果其不然,在看到自己最重视的图腾印令牌在赵飞手里像玩具一样被把玩,严东良顿时被激怒,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抢。
可是在絮猎网的束缚之下,严东良浑身上下软弱无力,就算赵飞不作任何阻拦,他抢回了令牌也无法将其拿稳。只听得“啷咣”一声,图腾印令牌掉在了地上,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