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快步走过去拉起他母亲的胳膊,急急地说道:“母亲,走,我们快离开这里。”
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啪——“,司老夫人抬手就给了司清一巴掌:“畜生,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畜生,你表哥病得快死了,你竟然都不救他一救。你这个畜生,你可以为了一个小婢大逆不道,却对自己的亲人如此的狠心。我怎么会生下你这个东西,这个肮脏的东西!”
司清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红指印,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哀求道:“母亲,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孩儿求你了。”
“你求我?”司老夫人红着眼睛冷笑道,“我就是心太软了才会惯着你这个畜生。不然当年你也不会接一个小贱人进门,不然你也不会胆大包天地与司家一刀两断。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既然你要和司家一刀两断,连你的血亲表哥你都见死不救,我也就不用体恤你的心情了。老娘告诉你,整那个小贱人的方子,全是老娘教给你表妹的。”
司清呆住了,眼睛也变得直直地,好半天后,他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为什么,母亲,她的肚子还有您的孙子啊,为什么?”
“我要你表妹生的孙子,不要那个贱人生的孽种。”司老夫人的表情都快癫狂了,“我一生最大的失败,就是生了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只会和贱人勾搭的畜生!”
我看不下去了,迈步上前:“司老夫人,您这话…..”
司清一抬手,制止了我的话:“母亲,以后让您骂个够,现在跟孩儿走好吗?”
“走不了了。”天上传来了一道空灵的声音,紧接着三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夹着香风飘落到了大厅对面的房顶上。为首的那个女子雪肤花貌,身着红衣,眸含秋水,腰若约素,不是流觞又是谁。画梅殷勤地给流觞摆了一个坐垫,流觞理了理衣服,款款地坐下。
司清浑身一震,将司老夫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谁敢到我郑家撒野?!”郑老爷带着郑璇霜郑璇辉从后堂转了出来。
“小姐,我们是先办公事,还是先办您的私事?”画梅问道。
“当然是先办公事。”流觞没有看司清,直接将头转向了郑老爷,“郑老爷,我们来这是问您要一样东西,如果你给我这样东西,我就把大公子的死因告诉你。”
郑老爷激动了起来:“我儿是怎么死的?”
流觞用手一弹,一张白纸晃悠悠地飞到了郑老爷手里。她慵懒地说道:“前些个您的二公子找到我们,所以,我们只是做了笔买卖。“
郑老爷看了看手中的东西,转身就给了郑璇辉一个巴掌:“混账!你竟然对你的哥哥下毒手!”
郑璇辉吓得面色土黄,“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慌慌张张地辩解起来:“爹,爹,我只想让她们将哥哥弄出点毛病,我不想杀哥哥的,我真的没想过杀哥哥。”
“不争气的东西!”郑老爷气得青筋迸出,眉毛倒竖,抬脚就将郑璇辉踹翻在地,“你,你,真气死我了,咳咳咳咳咳咳——”
郑璇霜忙跑到郑老爷身边帮郑老爷抚着胸口。
郑璇辉惶惶地转过头,朝流觞她们吼道:“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哥哥,我明明叫你们将他弄傻了就够了!”
流觞叹了一口气:“郑二少爷,你的事我们当然办得妥妥当当的。不过很巧,我们在郑家还有另外的帐呢,这手啊就重了点。郑老爷子,现在你可以将那样东西交给我们了吧。”
郑老爷恨恨地看着流觞,似乎将所有愤怒都转嫁到了流觞身上:“你要什麽东西?!”
流觞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道:“绿宴堂的那份九—鬼—八—重!”
“哈哈哈哈哈,”郑老爷放声大笑起来,眼睛却通红通红的,“丫头,周家庄的事是你们干的吧,真当我们绿宴堂无人了吗?!”
郑老爷话音刚落,从郑府的四周就窜了无数个手持兵刃的壮汉。
“早就知道你们不简单,老夫早有准备,丫头你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说罢郑老爷手一抖,袖口中闪出了一把剑。眨眼功夫,剑花已经带着一干人等朝房顶上的三个女人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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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快躲起来!”司清见状,护起已经吓晕过去的司老夫人就往柱子后面藏,我也赶紧跟了过去。
在柱子边蹲下后,我小心地将头伸了出去。只见房顶上人影翻飞,黑色的人与红色的人混成了一团。几条红色地绸带像大蟒一样在人群中疯狂地钻进钻出。不断有黑衣人从房顶上滚落,像一个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惨叫声连连,不忍入耳。
突然,郑老爷一声怒喝:“妖女,该杀!”随即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惨叫,紧接着,一个红色的身影落到了我们面前。是全身鲜血淋淋的画梅,她的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大伤口,正哗哗地喷着血,嘴里也在不停地冒着血沫子。只见她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眼睛也黯淡了下去。害怕至极,我的胃里泛起了一阵酸水。差点就当场吐了出来。
“不!”司清低哼了一声就要冲过去帮忙。
我眼疾手快地将他拉住:“你去只是给她添麻烦,藏好。”
“我不,我要去救她。”司清拼命的吼着,想挣开我的手。
我一把将他拖过来,死死地按在地上:“你想让她暴露身份吗?”
就在我们拉扯之间,又有一个红色身影飞了出来,狠狠地撞到了灵堂的祭台上。随后几个黑色的身影赶了上去,手起刀落,红光飞溅。
司清被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得绝望地望着那边那个孤军奋战的红色身影哭喊道:“不要杀她,不要杀她——”
正在这时,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无声无息地飘到了围墙上,接着,一阵死老鼠一样的恶臭从四面八方涌进了院子,我的鸡皮疙瘩瞬间从头长到了脚。这样的阵势,只有他。果然,一个群悄无声息的红衣鬼魅,从他的身后升了起来,然后像一只只轻巧的燕子一样朝人群扑了过去。流觞也趁机从人群中脱身,飞了出来。
“妖女,哪里逃!”见流觞飞走,郑老爷连忙起身追了过去。不得已流觞只好回身甩出红纱,挡住了郑老爷的致命一击,两人缠斗成一团。
恒舟见状闪出了自己乌黑的兵器,带着凌厉的风向缠斗的两人劈了过去,想必是想帮流觞。一对二,郑老爷仍然毫不逊色,反而越战越勇,手中的宝剑被挥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条银蛟。
“我要为我哥哥报仇!”正和红衣鬼魅厮杀得不可开交的郑璇辉一剑削掉了一个鬼魅的脑袋,持剑直奔流觞而去,战局立刻变成了二对二。形势越发对流觞恒舟不利起来。只见他们两人且站且退,已经被逼到了灵堂里。
忽然,郑老爷大吼一声,那宝剑带着浑厚的真力和强劲的力道在天上一晃,竟然硬生生地劈开了流觞的红纱,直冲流觞面门而去。我还没惊呼出声,恒舟已飞快地一闪,用自己的后背挡在了流觞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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