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地闻着我脖间的味道:“没有,天使是什么?”
我按住了他搂在我腰间的手,幸福地说道:“天使就是天使啊。”
“嗯?”他不解。
我转过身,伸手把住他的肩膀,推着他朝卧榻走去。他听话地顺着我的劲,慢慢地向后退,那双凝结着白菊花魂的眼深情地盯着我,炽热地燃烧着。
终于,他被我推倒在卧榻上,用手向后撑着身体,半躺半坐地看着我。
我踩掉脚上的丝履,拔下发簪,轻手轻脚地爬到了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清秀的眼眉,娇艳的红唇,白皙的脖子。
“书儿,快下去。”他无力地说道。
我娇媚地答:“不嘛,只做一次,都四个月了,小心点没关系的。”说着我压低身体,对上了他那如远山般清灵的眸子,“飞墨,你就是天使啊。所以你才会在山寨和周家庄不停地救我,所以你才会爱上我这种女人,所以你才会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好幸运,今生能拥有只属于自己的天使。”
他茫然地眨眨眼睛:“我还是不懂。”说着,他深深地吻住了我……
衣物凌乱地撒满了整个卧榻,空气中萦绕着让人着迷菊花香。
飞墨沁凉的发丝滑过我的脊背,带来一阵清爽,可随即而来的火热立刻又将这种清爽淹没。我被这种火热灼烧得口干舌燥,急切地用嘴唇在他那闪着光泽的皮肤上探求着,就像一头小鹿寻找着清泉。他会意地扶住我的腰,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我体内,充实的感觉让我几乎快乐地哭出来。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让我如痴如醉,每一次抽离都让我渴望得癫狂,我只能无助地用手按着他的胸膛,不顾一切地发着难耐的呻吟……
如豆的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笼罩着屋内的无边春色……
激情过后,我们两人气喘吁吁地倒在一起,互相听着彼此的心跳。
不知躺了多久,外边忽然传来了一阵礼花炸开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起身,推开了卧榻边的窗户。
只见晶亮的天空中,无数的烟花正竞相开放。有金黄色,红色,绿色,紫色,蓝色。有的像菊花,有的像流星,有的像金鱼,将整个天空都变成了梦幻的仙境。就连那轮清冷的圆月,也被染上了些许活波的颜色。
我赶紧趴到窗台上,快乐地招呼道:“飞墨快陪我看烟花,今天是立冬,肯定是飞源和凡烈在放呢。”
飞墨拉起被子披在我身上,又伸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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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我不解地问。
“我不想和你一起看烟花,烟花太短暂,夫妻俩一起看不吉利。”
我一惊,忙拉开了他的手回头看着他。他也认真地看着我,黑潭一样的眼睛里竟然流动着淡淡的愁绪,脸色也有些清清冷冷的苍白。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一阵阵心疼,伸出手爱怜地抚摸着他那黝黑的眉毛。他则顺从地闭上了双眼,像小狗一样乖乖地喘着气。
“飞墨,你对我表白了那么多次,可我还没对你说过多少让人眼红心热的话吧?”
他的眉毛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
我叹了一口气,轻轻地用额头贴上了他的额头,郑重地发誓:“吾爱飞墨,宁负天下不负卿。”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把将我搂入怀中:“书儿——”
……
接下来几天,孟齐峰再也没试着与我独处,将事情办完后,他就带着凡烈回去了。看样子好像是我多虑了,虚惊一场后,我的日子也过得越来越舒心。飞墨和我吵架的时候越来越少,即使吵架了也会很快和好。婆婆也与我越来越融洽,只要不涉及在飞墨面前争宠的问题一般都不会两看相厌。至少老太太,整天忙着给我未来的宝贝起名,准备鞋袜,也懒得再兴风作浪。不过她起的那些名我都不敢恭维,什么来福,聚缘,竟然还有什么狗旺。据婆婆说,这是因为以前百里家的孩子都很短寿,所以他们有起贱名的传统,老太太给我孩子取的名越贱,说明她越喜欢我的宝宝。
幸亏当年婆婆意见坚决,没有听老太太的给飞墨起名叫壮壮,不然现在我的老公就是百里壮壮,多难听。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婆婆带着我到秦中城外的温泉山庄待产。温泉山庄地势奇特,冬暖夏凉,四季都是满眼的清幽。每天冬天,飘雪一落下来就化了,呆在山谷里都不用穿棉袄。
住在这里,我是舒服了,可就是苦了飞墨和他的那些小厮。以前住在城里的时候,他大中午的也会跑回来看看我和孩子。现在是不行了,就改成在中午让小厮送情书过来。
这天中午我正在院子里看他的新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早不见,隔了一秋。悲哉悲哉,吾已思妻成狂。
旁边的小丫鬟忽然大叫一声:“啊,奶奶您看那是谁?”
我抬起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离我们不远处的山路上,有一个怪异的男人正侧着身慢慢吞吞地走着,皮肤蜡黄,头发凌乱,衣衫破烂不堪。最稀奇的是,他走路的时候膝关节并没有活动,两条大腿就像两根硬邦邦的擀面杖,机械地向前走着。手臂也没有什么动作,而是紧紧地贴着上身,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
因为这几座山都已经被百里家买下了,外人不准进入。所以不等我吩咐,已经有两个侍卫朝他跑了过去。
我对旁边的小丫鬟吩咐道:“我看他八成是乞丐,想到这里来避避严寒。你去拿四两银子给他,让他买件棉袄穿。对了,银子从守山口那几个侍卫的月银里扣。”
小丫鬟点点头,跑出了院子。
我则继续看飞墨的情书。
忽然,春娘又怪异地叫了一声:“少奶奶您看。”
我又抬头看去,只见那两个侍卫并着小丫鬟都不知为何离那个人远远的,不肯过去。而那个人像没看到旁边的人一般,仍然慢慢吞吞地朝前走着。
接着那两个侍卫商量了一番,摘下头巾系住了鼻子,苦着脸过去,架起那人的胳膊就往山口走。那人也不反抗,甚至连动都不动一下,直挺挺地任由两个侍卫架着。
小丫鬟愁眉苦脸地跑了回来:“奶奶,那人好臭啊,我从来没闻过那么臭的人。而且他也不肯要钱,脸肿得吓人,七窍还淌水呢,十有八九是活不长了。”
我怕沾了病气,赶紧起身扶着腰进屋:“那你去跟侍卫们说说,把他扔远一点,别死在这山庄周围,晦气。”
百里家美名传天下,来求助的人络绎不绝。飞墨太容易心软,总是来者不拒。以后这个家,白脸还得由我来唱。
回到房内我就开始犯困,宝宝太调皮,在晚上踢了我好多下,兴奋得我和飞墨一夜都没睡好,怀孕真是一件又累又幸福的工作啊。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梦中不断地闪过人们的惨叫声,呼喊声,刀剑相接之声。我想睁开眼睛,可眼皮上像贴了胶水,怎么都睁不开。
不知睡了多久,我终于被饿醒了。
眼开眼睛时,眼前一片黑暗。我没有躺在温暖的床上,而是躺在一块冰凉的木板上。而且木板在不断地摇晃,发着轰隆隆的声音。我的心一紧,赶紧摸了摸肚子,还好,宝宝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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