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感叹:“如此年轻,便深得官场三味,上面还有人照拂,它日何愁不能问鼎三公的位置?”
离开学士殿,向着刑部走去。
刑部也在外宫,第一次去,不认识路,问了金鳞玄天军,从他们的口中得到准确的位置,一路找了过去。
到了这里,被门口的金鳞玄天军拦下。
张荣华道:“奉上面命令,将天机阁奏折交给刑部尚书段大人!”
守将进去通报,很快返回,带着他进了刑部,进了一座大殿,便退下。
走到殿门外面,张荣华被俩名护卫拦了下来,左边的人开口说道:“大人正在处理公务,有什么事情,交给我转送进去!”
取出奏折交给他,转身离开。
一会儿。
段锦愁眯着眼睛,望着手中的这份奏折,右手撸着胡须,三角眼中,激射出凌厉的寒芒,以他的权谋,岂会看不出这是阴谋诡计?周学文是崔阁老的人,他也清楚,如今上面却下了杀手,用脚指头去想,都能够猜到,这里面有鬼!
半响。
将奏折放下,他笑了,太子、裴才华、大皇子和崔阁老,四个人,四条线,也可以说成是三条半,有张荣华这道关系,裴才华随时可以和太子联手,马上就要狗咬狗,戏很精彩!
作为刑部尚书,岂有不成全的道理?
但他的手段不止于此,刑部右侍郎刚调过来没多久,是太子的人,将奏折交给他,太子的人将奏折送来,他的人又除去周学文,戏才会好看。
吩咐道:“将奏折给吴侍郎送去!”
吴侍郎叫吴锦绣,当手中拿到这份奏折,急忙命人给太子传信,将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命人将奏折给杨郎中送去,他是段锦愁的人。
你仗着官大,压我一头,我也能仗着官大,压你的人一头。
有趣的一幕出现了,大鱼传小鱼,小鱼传虾米,眼看再传下去,消息就要传到崔阁老那边,最后还是段锦愁下令,命人带着奏折,迅速赶往刑部大牢,送周学文上路。
同时。
消息还是传了出去,传到了崔阁老那里,见有人擅自更改奏折,要杀自己的人,崔阁老大怒,一张脸都快要滴出水来,冷的可怕,连忙派遣人手,赶往刑部大牢,一定要在刑部的人之前,将周学文救下,再派人前往学士殿,将相关人等全部带来。
随着这边一动,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消息传开,将各方的视线,全部吸引过去。
学士殿。
张荣华回来以后,和李道然打声招呼,后者告诉他,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让他放心,一旦崔阁老的人过来,裴才华那边就会出面。
回到藏书殿。
丁易刚好结束修炼,从地上站起来,面露疑惑:“哥,你去哪了?”
张荣华指着椅子:“坐!”
俩人坐在椅子上面,将荣清贵算计他,还有反算计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丁易皱眉,随即说道:“裴才华可靠?”
“就算他反水,证据在手,他们也难逃一劫!”
“哥,这事应该让我出面!”
张荣华知道他的心意,拍着他的肩膀,微微一笑:“这是我的事情!”
“这次过后,崔阁老会将你恨上,这个老家伙表面笑呵呵的,杀起人来,比谁都狠!尤其是他的政敌,一旦让他抓到机会,往死里面弄,动则抄家灭门!”
“我会注意!”
天机阁的人来的很快,带着一队金鳞玄天军,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一名中年人上前,他叫任梁,崔阁老的心腹,冷眼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手掌一挥,下令:“将他拿下!”
丁易刚要冲过去,张荣华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如刀,不怒自威,看也不看冲上来的金鳞玄天军,目光落在任梁的身上,道:“谁给你的权力,让你随意捉拿朝廷命官?”
这时金鳞玄天军,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肩膀,金光从体内冲出,蕴含巨大的劲力,将他们震飞出去。
张荣华再道:“拿我可以,有都察院的文书?”
任梁大怒,指着他叫道:“你竟然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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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都察院的文书都没有,就敢随意拿人?”
任梁刚要开口,说崔阁老的命令,拿你一个正五品的官员,还不需要都察院的文书,都已经到嘴了,又被咽了回去。
收拾一些没关系、没背景的人这样干,也就算了,程序后面再补,但张荣华不同,他是太子的人,又和裴才华搭上了线,上纲上线,闹到朝堂,不占理的情况下,吃亏的还是崔阁老。
但他已经来了,还下了拿人的命令,若是不将人拿下,一张脸往哪里放?
崔阁老那边还在等着,不将此事办成,再办的漂漂亮亮,岂不是说自己的办事能力不行?
但这队金鳞玄天军,明显不是他的对手,无法将他拿下。
一时间进退不得,僵持了下来。
丁易上前,在他的面前停下,眯着眼睛:“连都察院的文书都没有,你就敢拿人?你一个从五品的官,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
任梁心里有一股不妙的感觉,想要退后,但丁易速度更快,虽然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但比之前好了一大截,全力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再将他踹翻在地上。
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直接骑了上去,按着他的脸,往死里面揍。
后果?
他办事不考虑这些!背后站着的是夏皇,只要他没错,站着理,闹出的事情再大,夏皇也会为他兜着。
“救命!快将这个疯子拉开……”任梁捂着脸,拼命的叫着。
周围的金鳞玄天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去帮忙,迎着张荣华冷漠的眼神,心里一突,在宫里当差的就没有一个是笨蛋,丁易就不说了,张荣华他们都惹不起,两眼一闭,装死!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
大老干架,我等小虾米躺着看就行。
这里闹出来的动静很大,不少人被吸引过来,站在边上看着。
其中就包括岳衡和荣清贵,见此,俩人得意的笑了起来。
趁着别人不注意,荣清贵离开,悄悄的来到钱文礼这里,想要见他,被门外的人挡下,一人开口说道:“大人不在!”
荣清贵也没有多想,以为他有事离开,回去的路上,心里面很不解,一份简单的奏折,将周学文关押在刑部大牢,崔阁老的心腹,怎么会带人过来?还和他们打起来了?
想不通,但并不妨碍他得意,继续看戏!
一会儿。
丁易气出了,拍拍手掌,神清气爽的从他的身体上面站了起来,望着这张猪头脸,心里非常的生气,很不爽,又补了一脚上去,直接将他的两颗门牙踹碎,再在他的脸上吐了一口痰,骂道:“狗东西!没有都察院的文书,就敢抓人?”
“放肆!”
一道中气刚勐,官威十足的冷喝声响起,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周围的人,急忙让开一条道路,望着来人,眼神一缩,目光中带着敬畏,他叫何文宣,天机阁的殿前主事,从二品的官,崔阁老培养出来的接班人,等?
?退下,就让他接任。
也是裴才华的强力劲敌,双方交锋许多次,每次交手,都以裴才华占据上风,何文宣的手段略逊一筹,如果不是崔阁老在后面压阵,就算没有被收拾,也被打发到冷部门雪藏。
眼下,也是冲击天机阁的热门人选。
到了近前,冷眼望着丁易,喝斥:“陛下念旧情,处处照顾你,还允你进入学士殿,身为臣子,不寻思着尽忠陛下,报效朝廷,当众殴打朝廷命官,谁给你的胆子?”
丁易眉毛上挑,面露不屑,掏了掏耳朵,向着他走去,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见他过来,何文宣带来的人,急忙挡在他的前面,保持戒备,冷漠的望着他,准备随时出手。
张荣华上前,与丁易并肩站在一起。
只要他们敢动,他就敢打!
前路被挡。
丁易只好停下,指着何文宣,骂道:“有能耐别耍嘴皮子,也别让人挡在前面,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单练!”
何文宣气的胡须都吹了起来,以他如今的地位,何时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过?但今天,当着众人的面,却被骂了!大怒:“竖子你闭嘴!”
“闭你老母!”
丁易骂了一句,直接冲了上去,抡起巴掌,**兜子向着何文宣招呼过去。
何文宣慌了,急忙退后一步,喝道:“快将他拦下!”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
李道然带人及时赶来,喝道:“都住手!”
丁易下意识的停下,转过脑袋,望着张荣华,见他对自己点点头,便退了下去,望着躲在人群后面的何文宣,再次破口大骂:“算你走运!下次再敢在老子面前装逼,不抽烂你这张破嘴,算你有本事!”
“斯文败类!学士殿怎么混进来你这样的玩意?来人,将他拿下!”何文宣也是火了,三番两次被指着鼻子骂,怒火上头,干了一件破事!
他带来的人,就要冲过来。
丁易取出真龙令,将它高举起来,喝道:“谁敢挡我?”
冲上来的几人一愣,真龙令他们都认识,见他拿在手中,再动手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直接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没人阻拦,丁易快速冲了上去,**兜子向着何文宣招呼过去。
何文宣吓坏了,这才想起他手中有真龙令,暗骂自己就是头猪,怎么将它忘记了呢?
有它在手,被抽了也是白抽。
想到陛下对他的钟爱,恨不得再补自己两个**兜子,脑袋坏了,没事招惹这个废物做什么?哪怕闹到朝堂,陛下也会护着他,连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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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心里更恨,将这一切怪到了张荣华的身上,如果不是他,任梁也不会被按在地上摩擦,他也不会如此动怒!
更不会将矛头对准丁易,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世上没有后悔药!
撩起下面的官服,抬腿就跑,傻子才特马的站在原地,你个废物,连正常人都不如,本官虽然年纪较大,但也是壮年,有本事追上再说!
一逃一追,围着学士殿绕圈子。
丁易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别跑!老东西你给我站住。”
没人拉架,也没人劝架,外面赶来的金鳞玄天军也不敢上前,谁让丁易的手中举着真龙令呢?
李道然在张荣华的身边停下,眼神交流,似乎在问,没事吧?
张荣华摇摇头,回了一句,一切安好!
刑部大牢。
终究还是段锦愁的人,先一步抵达,带着天机阁的奏折,走程序,一步没有落下,然后带着狱卒在周学文的牢房外面停下。
牢头上前,将牢门打开。
周学文老神在在,虽然在坐牢,但一点也不慌,他是崔阁老的人,只要自己不认罪,大理寺的人还不是拿自己没办法?只能暂时关押,心里得意,从床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囚服,再将双手伸了过去,他的手掌被手铐锁着,昂着脑袋,趾高气昂:“将锁打开!”
段锦愁的人,面露怜悯,像是在看跳梁小丑,到了现在,居然还没有认清现实,如果要放他出去,岂会是他们过来?还兴师动众?至少也是崔阁老那一系的人前来。
收回视线,望着牢头,自己只是来传信的,杀人这事交给牢头就好,事后上面问责,将他推出去就是,冷漠的说道:“送他上路!”
牢头一愣,指着自己,带着惊慌的问道:“大、大人您这不是为难小人?”
“本官怎么为难你了?一切按照规矩办事,命令是天机阁下的,程序也走完了,难道不对?”
话锋一变,再耽搁下去,等崔阁老的人来了,再杀他就没有机会了,喝道:“还不动手!”
周学文慌了,身体一抖,差点摔倒在地上,回过神来,喝道:“滥用私刑!杀朝廷命官,你就不怕上面问责?”
“不是本官要杀你!是崔阁老要杀你!”
一脚将牢头踹翻在地上,再次紧逼:“还不快点!”
周学文失声,发狂的大叫:“这不可能!崔阁老不会杀我,一定是你们!我要见崔阁老。”
使出全部的力气,向着外面冲去,想要逃离这里。
刚过来,就被踹翻在地上。
迎着这名大人冷漠的眼神,牢头的压力很大,在他的目光逼迫下,纵然知道不该动手,但想到程序合法,奏折也是天机阁转交过来的,再不动手,倒霉的就是自己,心里发狠,从地上站了起来,抽出腰间的刑刀,杀气腾腾的向着他走去。
周学文怒瞪着眼睛,喝斥:“你敢!”
休!
刑刀斩下,带着一道巨大的寒芒,噼向他的脑袋,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怒吼:“住手!”
但已经迟了!
刑刀落下,在周学文不甘的目光中,一刀斩下他的首级,送他上路。
扑通!
刀掉落在地上,牢头也吓的摔倒在地上,心里慌了神,有种天塌的感觉。
这时崔阁老的人也到了,带着一群人而来,望着尸首分家的周学文,怒瞪着眼睛,望着段锦愁的人,喝道:“谁让你动手的?”
“天机阁送来的奏折,命我家大人即刻送周学文上路,难道有错?”
“你……!”
段锦愁的人鸟都不鸟他,背负着双手,下令:“走!”
带着他的人离开。
见他们离去,此人无奈,心里面又憋火,千赶万赶,还是来晚了一步,周学文已经被杀,望着瑟瑟发抖的牢头,怒火中烧,冲了上去,狠狠的踹了几脚,出口恶气,匆忙带人回去复命。
天机阁。
大殿中。
崔阁老面无表情的望着坐在对面的裴才华,俩人相隔一张桌子,就在刚才,他将何文宣派出去,裴才华便来了,送来一堆无用的奏折,让他批阅!
平日里面。
各种手段都用过了,想要让他将奏折送来,鸟都不鸟他,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虽然天机阁的位置,比六部更重,职权也大,但想要拿下他们,难比登天!除非有夏皇的命令,要么裴才华犯事被他抓到,才能将他搞下去。
不然尚书不鸟你,和你对着干,顶多拿捏一下,各种程序上面卡他们,再在朝堂上面让他们丢脸等。
除此之外,并无硬性的伤害。
一般的情况下,没有尚书会这样干,一旦将阁老得罪狠了,对方阻止自己入阁,难度呈几倍增加。
崔阁老没有推出何文宣之前,他们的关系,还没有这么僵,随着他想要让后者上位,进入天机阁,阻断裴才华的上升之路,关系直接恶化,各种手段,接二连三的用了上来,一次次交锋,双方各有胜负,但崔阁老占据着身份的便利,稳稳的压他一头。
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狠,居然借助太子的人,想要斩自己的一臂,若让裴才华办到了,对他的威信,将是致命的打击!
裴才华端着茶杯,茶盖轻轻的荡着,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头也不抬:“崔阁老这是年事高了,拿不动笔了吗?本官将奏折送来半天,你居然未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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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阁老并不恼,笑眯眯的,撸着胡须,挖苦道:“岁月不饶人,不服老不行!不像你们这些小年轻,办事能力强,冲锋在前面,数十年如一日,难为你了。”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名属下疾步走了进来,在崔阁老的面前停下,望了一眼裴才华,见他像黏皮糖一样待在这里不走,附在崔阁老的耳边,以手掌挡着,压低着声音,将学士殿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不等他离开,又有一人进来,似乎商量好的,此人正是刚才在刑部大牢的那人,将周学文已经死了的事情禀告!
裴才华笑了,将茶杯中的茶水一口喝完,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面,接着崔阁老刚才的话,说道:“十年磨一剑,越磨越锋利!不像有的人,都成老湖涂了,德不配位,连自己的人也保不住。”
崔阁老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向着外面走去。
事情闹到现在,裴才华也出面,想要将张荣华和丁易拿下,必须要有都察院的文书。
但都察院的地位很重,与大理寺等部门,与六部持平,在那边他没有可用的人。
就算有,此刻也不敢用!
只要他敢用,裴才华就敢去陛下那里参他一本。
裴才华跟上,和他一起,向着御书房走去。
心里讥讽,好戏才刚开始,老家伙这次你丢人丢尽了!
到了御书房。
崔阁老面无表情,问道:“陛下在里面?”
肖公公应了一声!
“老夫有急事求见陛下!”
肖公公点点头,转身将殿门推开,进去以后,再将殿门关上,将外面的情况禀告一遍。
一会儿。
得了夏皇的旨意,从里面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陛下请俩位大人进去!”
大殿中。
“老臣臣见过陛下!”
俩人行礼。
夏皇在批阅奏折,头也不抬,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太子也在,在边上研墨、学习,已经有一段时间,见他们来了,心里面已经猜到所谓何事。
刚才吴锦绣已经将事情传来,他想出面,但父皇没有开口,走不了!只得继续学习,心里替张荣华捏了一把汗,很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如今裴才华也来了,看来他也参与到此事中,应该和张荣华有关,提着的心,稍微安定一些。
见到夏皇的态度。
崔阁老心里面一沉,换做之前,自己每次前来,都是赐座、上茶,询问何事,但现在连头也不抬一下,有种不妙的感觉!
心里面不解,一个张荣华值得让陛下高看?就算他是太子的人,犯了错,难道不该处罚?
想不通!
夏皇不开口,他们接着等。
半响。
夏皇放下笔,太子急忙接过,挂在笔架上面,深邃、威严的眼睛,蕴含无上皇者威压,只是一眼,便压迫的他们喘不过气来,面无表情的问道:“找朕何事?”
崔阁老不妙的感觉变重,夏皇的态度太不正常,声音很冷,比以往冷漠多了!
无论如何去想,都想不明白!
只好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实话实说。
夏皇不是昏君,也不是老湖涂,以他的权势,宫中发生的事情,岂会不知道?
再者。
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摸清楚了夏皇的脾气,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讨厌别人说谎,或者添加私货。
那些敢这样干的人,下场很惨,坟头的草都能做几锅米饭。
“将他们带来!”
“诺!”
魏尚应了一声,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吩咐肖公公带着人皇卫去一趟,将他们全部叫来。
学士殿。
追到现在,丁易也累了,他真的跑不动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停下脚步,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怒指着何文宣,接着骂道:“老东西你只会跑?”
何文宣也不好受,间隔数十步,扶着柱子喘着粗气,心里面疑惑,不是说这个废物的身体很差?怎么追了老夫这么长的时间?
压下心里的狐疑,怼道:“有本事你接着追!”
“草!老子就不信追不上你。”
撸起袖子,丁易再次追了上去。
这时。
肖公公带着人皇卫赶到,叫道:“住手!”
丁易下意识回头,见他来了,还有带来的人皇卫,停了下来,没有再动,分寸拿捏的很好。
走了上去,在众人的面前停下。
肖公公望了张荣华一眼,见他没有受伤,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有郑富贵这层关系,将他看成了自己的后辈,毕竟就肖幂一个孙女,未来她和郑富贵成亲以后,就是一家人,得多扶持,沉声说道:“传陛下口谕,张荣华、丁易、何文宣、李道然、任梁、钱文礼、荣清贵和岳衡,全部过来!”
转身离开,向着外面走去。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丁易身边停下,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面,将一道玄黄真元打入他的体内,调养他的身体,问道:“能撑住?”
“哥,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还有点喘,并无其它不适。”
张荣华点点头,招呼一声:“走!”
一群人向着皇宫走去,到了御书房外面停下。
没有夏皇的命令,没有人敢私自进去。
很快。
肖公公从里面出来,道:“张荣华、丁易、钱文礼、荣清贵和岳衡进殿!”
几人进入御书房,其他的人在外面候着。
“见过陛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荣华感觉夏皇的目光,在自己和丁易的身上,逗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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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皇道:“抬起头来!”
众人抬起头。
夏皇拿起御桉上面的奏折,砸在钱文礼的身上。
这份奏折,正是送往刑部的那份奏折,已经被拿了回来。
钱文礼急忙将奏折捡了起来,装作不解,心里冷笑,好戏终于开始!将奏折打开,望着里面的内容,表情拿捏的很到位,吃惊、不敢置信,急忙转过身体,指着荣清贵喝问:“这是怎么回事?”
荣清贵忽然感到不妙,接过奏折,望了一眼,吓的魂飞魄散,急忙跪在地上,辩解:“陛下!这份奏折与臣交给岳衡的不一样,上面的内容被人更改过,又或者是假的。臣记得,钱大人交给臣的奏折,记载的内容是“将周学文关押在刑部大牢”!”
再将奏折递给岳衡。
看完。
岳衡比他好不到哪去,更加的不堪,第一时间跪在地上,替自己辩解:“荣大人说的对!他交给臣的奏折,内容不是这样。”
望着张荣华,厉声喝斥。
“是他!一定是他擅自将奏折调包,假传命令,置周学文于死地!”
见众人的目光望了过来。
夏皇并没有开口,依旧和刚才一样,面无表情,从脸上看不出一点内心的想法,张荣华上前一步,将留音石取出,沉声说道:“真相如何,一看便知!”
魏尚从高台上面下来,从他的手中接过留音石,走到高台,输入一点真元进去,里面的影像显露出来。
张荣华和岳衡的对话,还有奏折的内容转变,记录的很全。
岳衡慌了,这次是真的怕了,冷汗将他整个人打湿,怒指着荣清贵,喝道:“你为什么害我?”
荣清贵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对他的职责,再指着钱文礼:“是他!是钱文礼交给臣的,臣只是奉命行事!”
钱文礼大怒,怼了回去:“胡说八道!你自己刚才也说了,本官将奏折交给你的时候,只是将周学文关押在刑部大牢!再者,从一开始,你就和他有仇,他们在藏书殿的时候,命人将杂殿的破旧书籍送去,刁难他们,让他整理,还规定时间,见他在限期内完成。一计不成,便再施一计,故意将本官交给你的奏折调包,想要置他于死地!事到临头,你还想狡辩不成?”
“你、你……”
“你什么你!真相在此,还不快点认罪!”
“我和他原本没仇!你告诉我,大皇子想要斩断太子的一臂,将张荣华雪藏!让我将杂殿的破旧书籍送去,见他们卖画赚钱,将自己珍藏的山河社稷图取出,让我拿过去,让张荣华临摹,以他的画技,画出来的山河社稷图,更上一层楼!阴差阳错之下,被丁易毁了,将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对我拳打脚踢。今日他过来,你便让我将奏折送去,还说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钱文礼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这畜生!竟然将什么都说出来了,将他往死里面逼,心里也真的怕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计谋被张荣华看破,还被留音石记录下来,想到这里,恨死了荣清华和岳衡,这俩个猪队友,将老子坑惨了。
但现在绝对不能认,无论如何,也要想方设法的蒙混过关,大皇子那边也指不上了,事情摆在了明面,牵扯出这么多的人,你让他怎么捞人?
“放你娘的狗屁!本官行的正、坐的端,一身正骨,又岂会干如此卑鄙的事情?还有大殿下,光明磊落,待人温和,视兄弟于手足,岂会没有容人之心?你就算想推卸责任,也得找一个好点的理由!”
荣清贵急眼了,鼻孔都在喷火,理智全部被怒火取代,怒吼一声:“你特娘的才在放屁!老子这些年来,替你鞍前马后,办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帮你贪了多少钱,你特马忘记了吗?真以为老子一点后手也没有留下?”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钱文礼一定毫不犹豫的将他千刀万剐!
本以为这家伙没什么心眼,顶多比猪聪明一点,没想到和他玩阴的,居然留一手!
这事要是被坐实,就算从周学文的桉子中摘出来,他也得死!
撸起衣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怒吼:“敢污蔑老夫!去死吧!”
狠辣的踹在他的脸上,纵身扑了过去,骑在他的身上,拳打脚踢,招招致命,奔着要害,想要杀了荣清贵。
荣清贵早就到了爆发的边缘,见他还敢揍自己,火药桶爆炸,顾不得这里是御书房,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他的两颗门牙打飞,翻身骑了上去,狠辣的揍着。
他比钱文礼年轻,体力又好,瞬间占据着上风,压着钱文礼暴打!
听见里面的动静,外面的人皇卫,以最快的时间,推开殿门冲了进来,佩剑在手,将大殿围了起来。
但夏皇没开口,迟疑了一下,继续围着。
张荣华看的津津有味,撕逼大戏,还是在御书房,这可不是常有的,认真的看着,很过瘾!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都能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取出一个西瓜,边吃边看。
闹的差不多了。
夏皇手掌一挥,人皇卫上前,将他们分开,扣着手臂,押在地上,脸贴着地面,模样很惨。
“将他们带下去,严刑审问!”
人皇卫押着三人离开。
解决完周学文的桉子,夏皇挥挥手,魏尚有数,从高台上面下来,让肖公公将何文宣等人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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