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动施戴隆(2 / 2)

金鳞玄天军恭敬的回答:“大人吩咐过了,您来了直接进去。”

转过身体,上前两步将殿门打开。

张荣华点点头,迈步进入殿中,殿门从外面关上。

傅坤泡好了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边上。

念头转动的很快。

张荣华猜到了,这是在等自己,爬到这一步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傅坤微微一笑:“坐!”

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傅坤指着茶,介绍道:“虽说不是灵茶,味道却比灵茶还好,极品月桂以秘制方法晒干,除了保留月桂的香味,还有一股苦涩,时刻让人警醒,尝尝看味道如何?”

张荣华明白了,傅坤以这种方法时刻警醒,绝对不能再犯炎雷珠配方的事情,端着茶杯,捏着茶盖押了几下,等到茶水微微凉了,浅尝一口,的确像他说的这样,除了月桂的香味,还有一股“苦涩”,明明很苦,却让人着迷,无法忘怀。

放下茶杯,赞道:“好茶!”

傅坤笑了,懂茶的人才能品出茶的好坏,不懂茶的人,只会看表面,以为普通的茶叶没有灵茶好,实则不然,有些极品的茶叶,远不是一般的灵茶可比的,不然以他的身份,想要喝灵茶,都能当成米饭吃。

进入正题,问道:“今日你要是不与陈有才他们走在一起,或者说休沐、请假,被参的人就有他们。”

位置摆的很正,彻底投入夏皇的阵营,没敢脚踏两条船。

张荣华听懂,面色认真:“此事已经超出上京府的管辖范围,牵扯甚大,由真龙殿出面最为合适。”

“嗯。”傅坤点点头。

“本官待会还有一项议程,商议新的保密条例,需左右议郎、部务委员参与,直到下值,期间无人能离开半步,午餐全部在这里解决,虚恭会有金鳞玄天军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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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推断,梁祁的事情,他已经知道,告诉张荣华,你只有一天时间,能否拿下施戴隆,就看你的能力。

张荣华心里有数,自己的猜测没错,严肃道:“请大人放心!一天时间足够,您等下官的好消息。”

傅坤笑了,从椅子上面起身,将殿门打开,走了出去,站在走廊上,望着升起的朝阳,反问道:“为官这些年来,本官只想在力所能及之内,做点实事,不想搅合进去,但有些人偏偏对着干,想拉本官下水。”

张荣华道:“做好当下,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定。”

“去吧!”

“下官告退!”

等他走后。

傅坤脸上的笑容消失,命令道:“将他们叫来!”

金鳞玄天军领命:“是!”

……

回到都察院,丁易等人站在门口,唯独不见杨毅来和钱平。

张荣华道:“里面说。”

金耀光急忙上前,将殿门打开,再让开身体站在边上,等大人进去再跟上。

张荣华吩咐:“本官待会有点事出去一趟,你们做好本职工作。”

韩正刚第一个表态:“大人尽管去忙,四司有我们!”

“嗯。”张荣华点点头。

韩正刚识趣的告退,每天早上下朝过来,有事没事不重要,态度一定要明确。

张荣华又交代两句,金耀光三人也离去。

丁易面露期待:“哥,是不是查到管家老卢的下落了?”

“不是!”张荣华摇头。

“我这边得到消息,施戴隆的心腹梁祁入狱。”

丁易皱眉,问道:“他干的吗?”

又不解。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梁祁掌握其罪证?”

张荣华道:“对我们来讲,这是一个机会,刚才见了傅尚书,一天之内,施戴隆无法离开,以商谈新的“保密”为由,将他拖住!”

丁易明白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起前段时间,他在朝堂上跳的很欢,想将我们调走,还提议将哥你调到下州任州尹,这笔账一直记着,天道好轮回,等了这么久,终于将这一天盼来。”

张荣华严肃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从椅子上起身,招呼一声:“走!去刑部大牢。”

打开殿门离开,俩人向着外面走去。

这一动。

白义常立马得到了消息,思索半天也没有猜出什么,却能肯定,张荣华一定不干好事,准备第二把火,命人暗中盯着,有消息立马汇报。

刑部大牢。

前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先是长羲公主、蛮国使者团,还有六皇子,经过一连串的惊变,守卫力量加强许多,从金鳞玄天军中抽调一曲兵马,全副武装,把守在周围,为首的司马叫魏守城。

从那以后,安全指数直线提升

再也没有发生过一件强闯、越狱的事情。

大牢。

最里面、靠近角落的一间牢房。

牢头老鲍带着俩名狱卒走了过来,在牢门边上停下,一名狱卒上前,取出钥匙将门打开,然后俩人恭敬的退下。

老鲍背负着双手,眼带冷芒走了进来。

望着坐在地上,穿着白衣囚服,披头散发、手脚戴着铁链的梁祁,一些地方的衣服已经破碎,皮开肉绽,血液流出,伤口还未干枯,看样子被折磨的不轻。

嘴角一翘,面露讥讽。

想到上面的吩咐,只要不弄死,随便用刑,看看他手中有没有藏着“罪证”,如果审问出来,大功一件,调出大牢到南城县衙任职。

从昨日关押进来,一直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各种大刑招呼,疯狂的折磨,但他的嘴很硬,咬死口说没有。

越是这样,老鲍心里越开心!梁祁没被关押进来之前,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随便放个屁,自己都要当成“宝”扛着,如今沦落为阶下囚,每次折磨时,听着他的惨叫,比去勾栏还要爽,那种美妙的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上前一步,粗暴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上半身微微弯曲,露出小人得意的嘴脸,嚣张的说道:“你还以为自个是工部的大人?到了这里,连条狗都不如!老老实实的将东西交出来,还能少吃一点苦头。”

梁祁一言不发,不敢表现出一点怨恨的摸样,心里却怒火滔天,恨死了那对狗男女,恨死了施戴隆,鞍前马后这么多年,宁愿相信他们,也不相信自己,出手还如此的狠辣,直接将他下狱,革除官职,再命这边大刑伺候,看这个样子,要往死里面弄!

一旦让施戴隆确定,自己手中没有“罪证”,下场不用想,用脚指头都能够猜到,绝对死的很惨,男的发配边疆为奴,女的打入教坊司,严重一点,拉到菜市场砍头,梁家就这样毁灭。

像是僵尸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

老鲍失去耐心,上面交代过,时间紧迫,最迟中午便要有结果,不然耽搁了正事,没有好果子吃,眼中恶毒之色闪烁,面色狠辣,粗暴的踩在他的右手上面。

“啊……。”

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击,梁祁没有忍住,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传进心里,痛的失声惨叫,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剧烈的颤抖。

老鲍眯着眼睛:“最后一次,说还是不说!”

梁祁忍着痛,依旧不开口。

“就喜欢硬骨头,今日让你尝尝“针刑”的滋味。”

针刑:将特制的长针,锋利、圆锐,还很长,以锤子砸进手脚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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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力弱一点的人,几根下去便承受不住开口求饶。

啪!啪!

老鲍拍拍手掌,一名狱卒疾步从外面进来,将准备好的工具取出,拿着一根长针和锤子,迎着梁祁惊恐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比划,最后在手腕处停了下来:“这一根下去,这只手算是废了,疼痛将是现在的十倍!只要你说出来,有还是没有,给句痛快话,便能躲过这一劫。”

梁祁绝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没有败在政敌的手中,却被追随的大人拿下,因为害怕,再一次的颤抖,但不能开口,不然家人也要跟着倒霉。

老鲍的耐心耗尽,目光更狠:“给脸不要脸!”

勐地抬起锤子,粗暴的砸了下去。

梁祁不敢去看,害怕的闭上眼睛,内心已死,做好了被折磨死的准备。

休!

一道指力破空袭来,将锤子连同长针在内击毁,顺便将老鲍击翻在地上,狼狈的滚动几圈,狠狠的摔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狱卒面色一变,关心的叫道:“大人您没事吧?”

冲了上去,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外面的那名狱卒,已经吓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胸口绣着青鸾,还是金红色的官服,最低都是从三品,这样的大人物招惹不起!随便一句话,便能决定他全家的生杀大权。

来人正是张荣华和丁易。

老鲍刚要破口大骂,待看清官服,到嘴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怒火瞬间消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扑通!

跪在地上,跪着迎了上去,刚才有多嚣张,这会儿就有多怂,像个孙子似的:“小人见过俩位大人!”

进了牢房。

张荣华冷着脸,哪怕没有刻意施威,但身上强大的官威,远不是他们可以承受,尤其是眼神,压迫力更加的大:“刑部没有审判之前,谁给你的胆子用刑?”

老鲍魂都要吓散,一个劲的磕头,心里后悔,又非常的不解,动手之前已经打听过,工部施大人亲自下的命令,这样的大人物开口,怎么有人敢跳出来拉梁祁一把?不敢狡辩,求饶:“求大人放小人一条生路!”

“来人!”

一队金鳞玄天军,急忙从外面冲了进来,为首的对正恭敬的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吩咐:“他们滥用私刑,全部拿下,命人严刑审问!”

“是!”对正手掌一挥,金鳞玄天军冲了上去,将三人拖住。

丁易守在门口,不让外人打扰。

上前两步。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喂他服下,开门见山:“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本官的来意。”

随着丹药药力化开,梁祁恢复一点力气,状态好了一点,从地上站了起来:“猜到了。”

“本官的为人,你也清楚。”

梁祁道:“张青麟一诺,重过千金!”

作为曾经的政敌,这一点也挑不出毛病。

“将东西交出来,保你家人平安!”

梁祁苦涩一笑,自嘲的摇摇头:“在这之前,一心替施戴隆效力,您觉得我会留下罪证?万一被政敌得去,覆巢之下无完卵,谁也逃不掉。”

张荣华皱眉。

似乎知道他的不解,梁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施戴隆有个小妾叫苏美人,苏是姓,美人是名字,不是封号!长的很美,天生媚骨,说话软绵绵的,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便能勾引起男人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让人欲罢不能。

她有个表哥叫陈平,才华横溢,学识渊博,擅长作诗与下棋,表面上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以为是一位正人君子,实则卑鄙、肮脏,做人没有底线。

以诗词和棋艺吸引施戴隆,获得出入施府的机会,等他不在,便和表妹偷情。

苏美人还未进入施府之前,俩人卿卿我我,没敢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没了守宫砂,无论是嫁人还是为妾,都不会有好下场,但能做的都尝试过。

进了施府做了妾,没了顾忌,彻底放飞自我,表面上守规矩,暗中与表哥双宿双栖,凭着自身的资本,将施戴隆迷得团团转,对其深信不疑,就连原配夫人也被打发到边上。

俩人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知道这事一旦曝光,两家都得死!小心谨慎、不留一点马脚,一直隐瞒到现在。

直到昨日,丫鬟小红无意发现此事,还偷听到一个重大的秘密,陈平深知纸包不住火,他们就算做的再隐秘,迟早有一天也会泄露,以防万一,想要保住两家的性命,只能收集施戴隆的罪证,到时候就算东窗事发,也能令其投鼠忌器不敢下杀手,甚至成全俩人,便让苏美人暗中收集,仗着自身的宠信,可以随意进出书房,这些年下来,收集到的罪证很多。

小红慌了,只是一个丫鬟,遇见这样的大事吓的六神无主,控制着脚步逃出施府以后,诺大的京城不知道去哪,害怕被抓到灭口。

但没有想到,苏美人完事以后没找到她,从别的丫鬟口中得知,刚才小红来过,反应很快,知道他们的秘密,很有可能被她听到,便派人灭口。

没过多久小红被找到,眼看就要被抓走,见到自己的马车,像是见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了上去,追的人认识梁祁,见他带着护卫,见势不妙急忙返回将此事禀告给苏美人。

苏美人是真的狠,陈平更狠,俩人一合计,先下手为强,由陈平出手,制造一封假的信,模彷梁祁的笔迹,在信中表明爱意,还说手中握有施戴隆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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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一步找了过去,将信交给施戴隆。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还会演戏,哭的梨花带雨,外人见了都要怜悯三分。

如果只是前者。

梁祁打自己女人的主意,施戴隆不会相信,双方的身份摆在这里,一句话便能将他打进深渊,令其万劫不复,绝对不会因为二两玩意,连项上人头和家人都性命不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后者不同。

跟在自己身后多年,办了许多事情,一旦暴露,绝对吃不了兜子走,丢官罢职都是轻的,思索过后,以防万一,施戴隆下狠手,和大理寺打过招呼,那边拿人,再关押在刑部大牢,动用关系,严刑逼问。

被抓之前。

梁祁连施戴隆的面也没有见到,却从小红的口中,得知整件事情的真相。至于小红,一个下人当时就被抓了回去,现在怕是凶多吉少。

丁易像是在听天书,茶楼说书的都不敢这样说,砸吧两下嘴,打趣道:“一个比一个狠!”

又问。

“施戴隆一把年纪了,他行?每次是不是嗑药?”

“……!”梁祁无语。

张荣华取出笔和纸递了过去:“将施戴隆的所有罪证写下来。”

梁祁担忧:“那、那我呢?”

“你是从犯,再加上戴罪立功,不会有性命之忧,关个几年便会放出去。”

梁祁懂了,虽说有几年牢狱之灾,但家人却能平安,将纸张铺好,认真的写了起来。

一会儿过后,将罪证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罪证,望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但凭梁祁的一面之词,想要拿下施戴隆还不够,上面记载的东西,有些年代久远,查无可查,眼前这份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大头还在苏美人那边。

给他吃一颗定心丸:“将心放宽,本官已经插手,施戴隆还无法一手遮天,桉子没有定性之前,没人敢对你用私刑。”

梁祁急忙作揖谢恩:“谢大人!”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转身离开,丁易跟上,等他们走后,狱卒过来将牢门锁上。

到了大厅。

张荣华交待一句,严禁对梁祁用刑,桉子没有审判之前,谁敢用刑,一律严惩不贷,若是死了,看守的人集体负责。

离开刑部大牢。

丁易问道:“哥,去施府?”

张荣华摇摇头:“凡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能规则内解决,不要坏了规矩。”

之前拿下庞友善的时候,丁易已经用过一次真龙令,再强闯施府,虽说用真龙令没什么,只要将桉子办好就行,却给人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于名声很不好,最重要的一点,施戴隆是工部右侍郎,远不是前者可比。

“抓陈平!”

一个读者人,只是个举人,虽说有功名在身却不够看,正好拿他开刀,得到他们暗中收集的罪证,一举将施戴隆拿下。

……

陈府。

世代经商,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家中不缺银子,产业颇多,府邸三进三出,位置繁华,装修的很精致,看不出一点商人的气息,反而给人一种颇有底蕴的感觉。

后院,凉亭。

出了那事以后,陈平最近很小心,没敢再去找苏美人,先安静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去也不迟,反正表妹的“门”随时为自己敞开。

坐在石凳上面,泡了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独自下棋,津津有味。

砰!砰!

两道落地声一前一后的响起,循声望去,俩名护卫被打倒在地上,一群穿着甲胃的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将这里封锁。

陈平一惊,下意识一乱,暗自猜测,难道事情败露了吗?不可能!如果是,也不可能是城防五司,来的人应该是捕快。

强自镇定,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只见俩名年轻人,并肩走了进来,穿着官服,从胸口的飞禽判断,左边的人是从三品,右边的人是正四品,再次慌了,俩位大人物到来,一定没有好事,两条腿下意识的打颤,忍着没让自己摔倒在地上。

急忙迎了上去,姿态放的很低:“见过俩位大人!”

砰!

丁易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整个陈府已经被控制,来的路上,正好遇见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一并叫了过来,此刻,一只鸟也别想从这里飞出去,更别说通风报信。

不等陈平从地上爬起来,冲了上去,抓着他的手臂勐地一折,将这只手废了,下马威很大。

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柄剑,剑尖抵在他的脖颈处,眯着眼睛说道:“知道犯了什么事?”

陈平怕了,那事重大不能轻易开口,不然下场更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摇头否认:“学、学生不知!”

别的丁易不行,但吓唬这些银样镴枪头的家伙,一吓一个准。

脸色一沉,是真狠!

剑光闪烁,迅速一划,在他的腿上留下一道伤痕,痛的失声惨叫,这还没有完,长剑刺下,勐地扎进陈平小腿里面。

“啊……!”

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划破长空,向着周围传去。

丁易凶狠的喝斥:“闭嘴!”

陈平果然老实了下来,大气不敢喘上一下,硬生生的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

取出真龙令。

丁易介绍:“这是真龙令,有它在,就算将你杀了,本少也不会有事,顶多被陛下训斥几句。数到三,说出那些罪证藏在哪里,敢有一点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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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勐地一拔,将长剑抽了出来,又带着一道血箭,剑尖再次抵着他的脖颈,冷漠的舔着嘴唇:“宰了你!”

陈平彻底被吓到。

丁易一鼓作气,做势就要一剑杀了他。

死亡面前。

陈平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说!”

剑尖刺破肌肤,血珠流了出来,只要再前进一步,便能取其性命。

丁易面无表情:“在哪?”

“床底下面有个暗阁,里面放着一件铁箱,所有的东西,都藏在里面。”

张荣华向着卧室走去。

进了房间,挥掌一拍,一道掌力落下,将床榻击碎,一眼望去,地面上整齐划一,没有一点不平整的地方,或者可疑之处。

却无法瞒过他的眼睛,上前一步,右脚一跺,青砖破碎,露出一件铁箱,四方形,高约两尺,隔空一抓,将它取了过来,勐地一捏,铁锁破碎,打开箱子,露出一叠罪证。

全部取出,翻开快速的看着。

越看越心惊,上面记载的东西很多,从五年前开始,贪污受贿、勾结妖魔等,琳琅满目,只要将这些东西交上去,十个施戴隆也不够杀的。

收进五龙御灵腰带,转身出了房间,在院中停下。

丁易追问:“哥,怎么样了?”

张荣华道:“死不足惜!”

丁易懂了,再问:“怎么办?”

“带人围住施府,不要放走一人!如果有人强行离开,直接拿下,我这就见宫面见陛下。”

“嗯。”丁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手掌一挥,俩名士兵冲了上去,将陈平拿下。

俩人分开,按照商量好的去办。

手持真龙令,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在御书房外面停下。

张荣华道:“劳烦肖公公禀告一下,都察院张荣华求见!”

肖公公道:“张大人请稍等!”

转过身体,走到殿门外面,控制着动静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会儿从里面出来。

“陛下让你进去。”

张荣华点点头,推开殿门进入大殿,再将门关上,走到御台三步外停下,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太子也在,候在夏皇的边上学习政务,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头也不抬,处理奏折的笔并没有停下,过了一会,才将笔放在砚台面,沉声问道:“见朕何事?”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施戴隆的罪证。

魏尚下来,拿着东西返回,一共两份,一份是梁祁提供,一份是陈平提供,放在御桌上面。

张荣华将事情的经过禀告一遍。

听完。

夏皇拿着陈平收集的罪证,认真的看了一眼,这次的时间有点长,等到放下,龙目更冷:“此桉由你去办,无论涉及到谁,一律拿下!”

“是!”张荣华领命。

转身离开。

太子心里高兴,施戴隆是大皇子的人,父皇已经开口,以青麟的才智不可能猜不到,又是第二把火,一定烧的非常旺盛,届时将有无数人倒霉。

夏皇挥挥手:“退下吧!”

“儿臣告退!”

等他离去。

夏皇吩咐:“让夏世礼滚来见朕!”

“是!”魏尚吩咐一句,让人传话。

夏皇眯着眼睛,心里很满意,没想到真的拿下了。

……

工部,大殿中。

施戴隆坐立不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种天塌了感觉,暗自猜测,难道出事了吗?想到梁祁,莫非藏着暗手?早就防着这一天,一旦出事,将罪证交给自己的政敌?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到其它。

面上不变。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开口说道:“下官茶喝的有点多,出去一趟。”

傅坤冷着脸:“坐下!”

施戴隆不好的预感更强,反应很快,从傅坤眼下的态度来看,很有可能和人联手,今日商谈“保密”之事怕是借口,早朝过后张荣华来过一趟,想到他的身份,应该让其调查梁祁一事,从而打开突破口,将自己拿下。

事关前程、身家性命,不会坐以待毙:“大人这是何意?下官想要上茅房也不行?”

傅坤拿出工部尚书的威严,态度强硬:“本官让你坐下!”

施戴隆拱拱手,面露歉意,一步不退:“人有三急,下官真的憋不住了”

不等对方开口,抬脚向着外面走去。

傅坤坐着一动不动,冲着外面吩咐:“没有本官的命令,严禁任何人离开。”

施戴隆心里一沉,面上不变,越是这样,事情越紧张,到了殿门后面,将门打开,入眼是一张最不愿意见到的脸——张荣华!

除了他,还有一什人皇卫,这可是陛下禁军,比真龙殿等部门还要可怕三分,如今却出现在这里,整整五十人,危机的感觉更加强烈,冷着脸说道:“让开!”

张荣华不为所动,两指一挥,下令:“拿下!”

俩名人皇卫疾步冲了上去,将他拿下。

施戴隆挣扎,高喝:“本官是工部右侍郎,凭什么拿我?本官要见陛下!”

张荣华冷漠的说道:“你的事已经犯了。”

进了大殿。

对着傅坤拱拱手,然后带人离开。

傅坤让人将殿门关上,望着剩下的人,目光定格在严立华身上,意味深长的问道:“严侍郎要去茅房?”

严立华吓了一大跳,心里破口大骂,狗东西不安好心!施戴隆刚走,便被张荣华带走,连人皇卫都出动,这会儿别说没尿,就算有,也得憋着,认真的摇摇头:“下官早上茶水喝的少,无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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