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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扯此等龌龊之事了。爷爷再问你，这些私锦是从何而来？”宁岳风又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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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小人确实不知。”掌柜回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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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确实不知，还是觉得这比你的小命还重要？”宁岳风追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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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确实不知，小人只知道私锦通常是从安阳县的分号运到京城，再从京城分运到各处。其余的就真的不知道了。”掌柜回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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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县在何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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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以北大约八十里，也是京畿辖下西北角的一座县城。”掌柜回道，“不过小人从未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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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近几日可有私锦运来？”宁岳风又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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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日刚刚运来一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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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岳风心里一喜，马上又问道：“通常多久会运来一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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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一定，但一月之中总有个五六趟，每趟不会少于两车，大约是三十匹左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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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岳风心里这一算，吓了一跳：一月最少一百五十匹，一匹按十两金算，便是一千五百两金，相当于一万五千两银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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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乖乖，真是泼天的富贵！宁岳风心里暗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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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大一笔买卖！”宁岳风感叹了一声，“看来，爷爷得找这姓杨的好好谈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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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此言一出，掌柜也是一愣，不明白宁岳风究竟是何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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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吧，这姓杨的，杨什么修的，现在何处？”宁岳风又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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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这是……”掌柜完全懵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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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你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敢说？”宁岳风步步进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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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杨公究竟住在何处，小人确实不知，大约三个月之前，他也曾来过布庄，不过只是看了几眼便走了。小人只是听闻杨公致仕之后便前去西京洛阳了。”掌柜回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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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宁岳风眉头一紧，“距此有多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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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百里。”掌柜回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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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西北方？”宁岳风又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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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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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路过那说的那安阳县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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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人不是很清楚，不过从方向上看，应当是。”掌柜回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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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骗我？”宁岳风忽然又晃起了手中的短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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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你就是借我几个胆，小人也不敢哄骗于你啊。”掌柜道，“况且杨公迁往洛阳之事也并非什么隐秘，小人为何要骗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