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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在设计上的确有天赋，但还不足以支撑她达到自己想要的高度，尽管对普通人来说她的天赋就足以将其他人甩开一大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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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满足以现状，所以试图通过营销自身来走捷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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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这的确让她往前迈进了一大步，可她做设计的初衷从此刻就已经偏移，没可能再回到最开始的纯粹状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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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急功近利让乔伊成功给自己的事业加上了上限，实在是可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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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千澜撇了撇嘴，回过神来，“你怎么想起问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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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结束用餐的何行琛放下碗筷，不紧不慢地擦擦嘴角，“听你提起就随口问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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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也还不确定谢涵真到底想利用乔伊做些什么，他没法暴露身份，自然只好借这种问题试探试探叶千澜对乔伊这人的态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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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或许不清楚，但相处的这几个月下来，光是从她对乔伊的评价就能看出，两人并不是一路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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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千澜行事一贯谨慎，也就不可能对乔伊毫不设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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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何行琛还是让周岩设法将乔伊是谢涵真挖来的消息散了出去，也算是给叶千澜提了个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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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公司内部便谣言四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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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天跟从波的冲突，甄歆对叶千澜勇于sayno的行为高度赞扬，从那之后都十分自来熟地拉着她一块吃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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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一坐下就听隔壁桌在小声议论，内容大致是说乔伊是谢涵真花了大力气挖来的，为的就是能压周岩手里的月盈一头，以后的H&Y恐怕就要分成两个阵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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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歆听得直翻白眼，“这群人整天闲得是只会聊八卦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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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刻意压低声音，立刻就被那群人投来几道“死亡凝视”，尉槐似乎早就习以为常，眼皮都没抬一下低头吃自己的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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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叶千澜被盯得不太自在，正要开口就听有人出声嘲道：“我说甄歆得意什么啊，公司现在有了月盈和乔伊两张王牌，你不会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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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乍一听还有些眼熟，她回过头看了眼，发现这不就是在办公室跟从波抱团的那群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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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物以类聚是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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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歆微微一笑，半点没要生气的意思，“那当然，毕竟我一张设计稿就抵你一年工资，这不厉害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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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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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歆嗤了声，一张口杀伤力就是满格，“你什么你？不瞒你说，你们这一群人包括从波在我眼里都是跳梁小丑，区别在于他还有点钱，而你们是穷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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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千澜简直叹为观止，忍不住给去买水刚回来的尉槐递了个眼神：像她这么说话真的不担心被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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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槐看她一眼拿起手机手指飞快敲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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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叶千澜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了震，她打开一看上面赫然是尉槐刚发来的消息，上面写着：【所以除了助理外我还兼职保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