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噩梦里清醒过来,还没摆脱那一股空茫的抓心之痛,又如坠地狱。 谢青阳的怒骂声仿佛是天际传来的,飘渺模糊。 这一刻,脑子几乎要炸开! 谢青阳满身血污,掐着她脖子的手指不断地收紧。 “你去死!” 谢青阳眼底没有所谓的父女柔情,只有恨不能将她杀死的愤恨。 呼吸一点点的变得稀薄,因为缺氧,她的思绪忽然很迟钝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