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过……都是过。 浮生发作的次数愈发的频繁,这个药是没有解药的,每一次发作,她都觉得自己好像活不下去了。 心脏撕开的缝隙,越来越深。 桃姑姑抿唇不语,掏出手帕给她擦拭额头的细汗。 时间就在沉默里逝去。 桃姑姑大约也是为谢姝来撑腰的,亲自将人送到了整理好的蒹葭阁,又让太医给谢姝诊脉,这才回宫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