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缺少食物和鹽,狂獅部落的雨季過得十分艱難,期間一多半受傷的獸人都死掉了,只留下傷勢較輕的一批,這批獸人吃着為數不多的食物,時不時還要為小首領們的明争暗鬥出力,生活簡直是水深火熱。直到雨季即将結束,狐步出面調和,幾個小首領才不如之前那樣亂鬥,明面上統一服從獅洪的安排,加上漸漸能抓到食物,狂獅部落的生活也不如雨季那麽困難。
雨季結束後,狐步告訴大家找到了度過冬季的方法,讓整個部落按照他的吩咐做事,緊接着沒過兩天就帶着大家挖周圍的草,有人疑惑,但狐步說冬季能用到。
狐步會醫術,認識草藥,在植物上大家還是很信任他的,所以一直聽吩咐辦事,但挖了小半個月的草沒做別的,本來就因為雨季餓了許久的獅族逐漸不滿,狐步最近兩天不知道為什麽也變得着急起來。
直到今天早上,狐步找到兩個小首領,讓他們想辦法進雪兔部落的領地來找一個獅族,小首領答應後又不想親自過來,轉頭把事情分到跟着自己的獅族身上。後者認識獅朋,不明白一個地位極低的獸人有什麽好找的,而跨越幾個獅族去找人這麽危險,他們同樣不想幹,小首領的命令不能聽,但可以讓別人來做。
于是這麽一層一層,幾個獸人也不知道具體經歷過多少層,只知道狐步大人讓他們來雪兔部落尋找獅朋,幾人的身份和獅朋相當,在部落的屬于最低等,沒有再往下吩咐的權利,就算害怕也只能過來。
這幾個獅族顯然不如獅朋受重視,也不如獅朋有心機,倒豆子般将來龍去脈全部說了出來,說完還怕自己說的不夠詳細,恨不得把獅族一天吃幾頓飯都講一遍。
白圖聽完找到了一堆草出來,幾人指認的都是兔族給豬牛準備過冬的雜草,确實沒說謊。
既然這樣……白圖所有所思,去山洞拿了一包藥,兌水後讓幾人喝。
獅族對陌生的藥水充滿了恐懼,但又怕不喝白圖會把之前的話兌現,最後還是咬牙喝掉了。
看他們喝完,白圖喊兔灣過來:“灣,你帶着他們運草。”兔族不養閑人,只要能變成人形的都有任務,五個獅族也是個不小的勞動力,不如安排去運草。
“他們身上的藤蔓不要解開,你跟在旁邊看着。”吩咐兔灣後,白圖轉身提醒幾個獅族,“你們剛剛喝的藥是鷹族巫醫配的,明天這個時間不喝第二頓就會吐血而死,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不喝也沒事。”黑蕭插嘴,看了幾個獅族一眼,“剛好能直接……”剩下的話聲音太小獸人們沒聽到,但不妨礙大家害怕。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狠毒!恐怖極了!
本來就沒多少反抗意識的獅族頓時老老實實跟着兔灣去幹活,他們不敢質疑白圖話裏的真假,獸神大陸的巫醫無所不能,會什麽的都有,拿出一兩種特殊的藥方不奇怪。怪不得小首領他們不敢過來,幾人突然發現自己猜到了事實真相,其他人一定是知道來兔族有多危險,這才讓他們過來。
本以為跨越其他獅族的領地才是最難的事情,原來比那危險的狀況在兔族,幾個獅族又驚又怕,唯恐自己不賣力拿不到明天的藥,兔灣說什麽就跟着做什麽。
黑彥用的是捆綁獵物的藤蔓,韌性十足,變成原形也沒辦法掙脫,加上兔灣身邊不止一個兔族在,所以白圖放心的把人交給對方,半捆着的獅族确實是很好的運輸力。
看獅族被帶去割草的地方,黑彥不滿意地哼了一聲,他還想看看獅族的皮毛是不是像黑蕭說的那麽舒服呢。
“想什麽呢,去抓獵物,你不是說今天要抓一堆獵物幼崽嗎?”黑蕭道,白圖聞言配合地往黑彥身後看了看,當然是什麽都沒有。
“我馬上去!”絕對不能被白圖比下去!黑彥再次氣勢洶洶的出發,直奔獵物群。
白圖讓鷹族幫忙抓獵物幼崽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鷹族的捕獵方式。
和大部分四爪獸人不同,鷹族捕獵翅膀出力更多,如果是小型獵物,獸形的鷹族飛到半空迅速降落就能在獵物群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将獵物抓走。
如果是大型獵物,鷹族則喜歡将周圍的獵物全部驅趕離開,只留下選中的那只,用藤蔓将獵物捆起來,成功率很高。
因為種族優勢,抓些獵物幼崽對鷹族來說根本不是大問題。
一群鷹族飛到半空,挑選合适的獵物幼崽,不是他們不想快點抓,是白圖的要求太多了,讓他們盡量抓獵物群中落單的,因為這種幼崽最容易被獵物群抛棄,成活率基本為零。
人選合适,一天的時間,黑彥就給部落帶回來三只小牛犢、一頭小鹿和一窩豬仔。
“你們部落太慢了。”炫耀完自己的收獲,黑彥還不忘排擠一下兔族,“要不是抓人浪費時間,今天還能抓幾只。”因為獅族,他們可是臨近中午才開始抓的。
“厲害,厲害。”白圖附和着誇獎,誇人又不用花錢,當然能多誇幾句。
正說着,一道熟悉的聲音插了進來:“誰厲害?”
白圖有些意外:“狼澤?”
“是我!”狼澤背着一個大號背簍,身後跟着十來個獸人,十分不滿地看了眼黑彥,跟白圖邀功,“圖,我們抓了很多幼崽!”昨晚他們抓了一晚上幼崽!
狼澤:趕上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