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成看着那黃色的未知物,不太想吃:“這是什麽?”
“玉米粥,愛吃不吃,只有這些,不吃就餓着吧。”白奇看不得他啰啰嗦嗦,哪怕黑彥,來到他們部落看到不認識的食物都不會問這麽多,兔成問這問那的煩死人了,一想到兔成一直在部落待着,白奇就有些不滿父親和白圖做的決定,為什麽要留下他?直接趕出去不好嗎。
白奇的态度很差,兔成沒有像以前一樣頂回去,聽完這句不再詢問,老老實實将食物吃完,低頭掩飾自己的表情。
白奇懶得理會兔成有沒有生氣,他還記得兔成做過的事情,特別是不讓白圖幫他哥治療,要不是白圖堅持,他哥就沒了!
等兔成吃完,白奇直接帶他去煤礦區,煤礦區算是現在部落最累的工作之一,因為不止要挖煤,還要把煤運到其他地方,當然,後面這種事情兔成是沒資格做的,他只有資格挖。
負責挖煤的獸人們大多變成獸形挖,這樣方便,并且速度快,少數本來用工具的看到白奇帶其他人過來也将工具收起來了。
兔成到煤礦區時看到的就是一群髒兮兮的獸人在地上刨,頓時十分嫌棄,在狂獅部落最低等的獸人都不用做這樣的工作。
一個臉上戴着奇怪東西的獸人走近,等他走近,兔成才發現這是部落裏的兔廣,剛要說話,對方把手中那個和臉上一樣的東西,遞到他手中。
“新來的是吧?戴上口罩再變獸形,進入礦區口罩不能摘,這個用壞了找我領新的,禁止故意損壞,口罩老貴了。”幾十個積分一個呢,兔廣心疼地在心裏算,要不是白圖說這些東西非戴不可,他們都想留着去換其他物資,可惜白圖說了,無論是煤礦區還是石礦區都不能摘口罩,違者取消當月積分,這項處罰可是到現在最嚴重的處罰,連狼澤都沒有被這麽罰過。
兔成沒想到兔廣連自己都不認識了,不敢相信:“廣,我是成!”他們以前還一起捕過獵物。
“嗯,我知道。”兔廣擺擺手,“快點戴上去幹活。”挖煤挖石頭這種工作累,每天獲得的積分也高,還有什麽補貼,如果是兔族、狼族或者貓族的獸人自願過來,白奇過來送人的同時會拿一個白圖親自寫好的竹簡,上面标注這個獸人的編號積分,方便以後記錄積分。
如果像今天這種只帶了人過來,沒有單獨的竹簡的,就是犯了錯誤才被送過來的,積分和其他犯過錯的獸人記錄到一起,沒有補貼,等規定懲罰的時間到了,才會恢複正常的待遇。
至于今天過來的是兔成,兔廣其實不在意,煤礦區特別缺人,別說兔成,就算是一直有仇的狂獅部落過來,他也一樣接收,有人幹活,為什麽不留着?不過既然來了,想偷懶是不可能的,自願過來的獸人工作內容自由,挖多少都可以,多了多給積分,少了少給積分,受罰過來的每天要挖夠數量才行,不然就加班。
兔成在煤礦區待了一天才知道什麽叫辛苦,這邊的生活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獅朋說在雪兔部落好吃好喝,工作還不累,這叫不累嗎?晚飯時,兔成摸着因為過度使用而酸痛的胳膊,眼神瞥向前方不遠處的兔廣,趁兔廣不注意挪到一個獅族旁邊:“最近雪兔部落都做了什麽?”
對方看了他一眼,帶着食物去另一邊吃。
兔成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好歹是狂獅部落的人,進了雪兔部落,還是做這麽累的工作,竟然一點感恩狂獅部落的心都沒有?這人不怕回到狂獅部落後狐步會生氣?
在對方這行不通,兔成只能再找機會,只是煤礦區這些獸人一個都不理會他,而外面過來的其他獸人很少,有些兔成還不認識,挖了兩天煤,累得都快受不了了,還沒有問到有用信息,兔成開始想其他方式。
直到第三天中午,終于讓他等到了對的人,血狼部落的狼澤!
兔成之前只是認識狼澤而已,後來在獅朋那裏聽到了一些消息,狼澤這個人,很傻,很好騙,只是有些時候很執拗,要慢慢哄騙對方才能按你的意思來,不能直接拒絕他的話,不然他會生氣,進而找狼啓。
狼啓對這個弟弟很讨厭,但為了維持部落表面的和諧,不會拒絕狼澤的話。只是每次做事情的時候都不高興,只要惹狼啓不高興的次數多,狼族就能自己亂起來。
想到這裏,兔成找到機會把狼澤引到隐蔽處,悄悄跟對方道:“我知道狂獅部落的住處,澤,要不要去打?”
兔成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狼澤好戰,狼啓看他不順眼,到時候看害族人受傷的狼澤……
“好呀。”狼澤答應着,等對方說了位置後點點頭,“你等等啊,我去找我哥借人。”他哥和白圖說了,人少不能冒險。攻打狂獅部落這種事情,肯定要跟白圖和他哥說,用白圖的話這叫戰前報備,狼澤嘆氣,真麻煩。
“什麽借人?!”兔成瞬間愣住,不是說狼澤一哄就跑嗎?
狼澤:再也沒法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