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你怎麽知道的?”一個狼族問。
“我是右,”狼右鄙視地看了對方一眼,指了指對面最前面的幾個獸人,“你看他們的首領,獸皮都被磨亮了。”
“好厲害。”剛才認錯的狼族道,他們從來沒有穿過發亮的獸皮。
聽到他們談話的狼揚:“……”他就不該在這邊守着,無論多重要的事情,年輕狼族總能把注意力放在大家想不到的地方。
狼揚思索間,餘光瞥見一個獅族正要偷偷離開,前一秒還在讨論的小狼們瞬間變成獸形,活動了一下脖子,緩解多出來的物品帶來的不适感,猛然沖向對方,眨眼間到了獅族面前。
想在兩邊還沒開始打先悄悄跑開的獅族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狼族,吓得面部扭曲,連獸形都忘了變,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狂獅部落四處搶奪,不代表所有獸人都敢正面對戰,這個獸人每次都能在其他人動手前找到安全的位置躲起來,等戰鬥結束再找機會出來,一直沒被識破過,這次挑選了年輕狼族的方向,因為他覺得年輕狼族是觀察力最弱的,更何況這群人還是人形,一看就是跟着出來玩的,不料才走了幾步就被圍住了。
有人動手意味着開戰,狼啓看都沒看其他人,直接撲向獅洪。
獅洪不想跟戰力最強的狼啓打,企圖擺脫狼啓去攻打其他狼族,最好是沒有什麽經驗的狼澤,重樹部落的威嚴,然而每次都被狼啓堵住,對方像是知道他的目的,将其他狼族保護得嚴嚴實實。
“吼~~”獅洪怒吼着躲開狼啓的爪子,狼族的爪子不如獅族鋒利,狼啓的攻擊卻比其他獅族來得還狠,想咬脖子,沒傷到對方絲毫先被紮了一嘴刺,本來是獅族占優勢的攻擊方式,現在只能被對方壓着打,獅洪又疼又怒,不斷呼喚其他獅族過來幫忙。
其他狼族擋住試圖圍攻狼啓的其他獅族,雖然這邊是狂獅部落的地盤,獅族數量占優勢,但狼族最出名的就是不怕打架。
狼族獅族混戰的另一邊,一個紅發青年将手中的刀具遞到旁邊人手中:“趁他咬住獅洪的時候紮他脖子,越靠近脖子越好,用盡全力紮,有獅洪在,他不敢松口攻擊你。”咬住敵方致命位置的獸人只要不死,基本不可能松開。
旁邊的人有些猶豫:“那首領……”感受到疼痛的獸人會更用力咬住嘴中的獵物,對待獸人也是這樣,如果真紮下去,獅洪有可能會被咬死。
“管他死活,自己弱能怪誰?”紅發青年眼神瘋狂,“自己不夠強,還得罪這麽多獅族,不然我們怎麽會變成這樣!”
聽到這些,接刀的人一咬牙,接過刀,悄悄向着狼啓和獅洪的方向挪動。
另一邊,咬住一個獅族甩到一邊的狼澤剛要嚎兩句,突然看到一個獸人在狼啓身後,而其他狼族都被獅族纏住了。
狼啓緊緊咬住獅洪的脖子,這是致命部位,只是越強的獸人堅持的時間越久,獅洪不可能一下斷氣,狼啓沒有一絲放松,一旦松口,獅洪就有機會逃脫。
狼澤瞬間擡起爪子,嗷嚎一聲沖向狼啓的方向。狼澤盡可能加速奔向狼啓,然而他的距離太遠,只能親眼目睹那個獅族将手中的刀插到狼啓身上。
聽到聲音的狼啓拖着獅洪翻滾,躲開致命位置,但尖銳的鐵刀還是劃破了他的肩膀,一陣從來沒有過的刺痛從傷口蔓延到全身,狼啓拽起掙紮中的獅洪,直接扔向對方,接着撲過去再次咬在掙紮着要起來的獅洪身上。
致命部位再次受傷,獅洪的掙紮的力度慢慢變小,最後停止掙紮。
狼啓松開口,下一瞬間,眼前逐漸模糊。狼啓甩甩頭,再次睜眼的時候,面前多出來無數獅族的獸人,身邊到處都是打鬥中的獅族。
殺掉這些獅族,狼啓緩緩向前,盯着纏鬥在一起的兩個獅族,後腿微屈,挑選第一個攻擊的對象。
突然,一個獅族靠近他,狼啓盯着他看了一會,猛然将他推到一邊,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奔跑。
他有種直覺,那邊,有他最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