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2)

不是白安故意多想,是以前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當然,最後真相被揭穿了,将外面的孩子帶回山洞的獸人被其他人狂打一頓。

思維發散越來越離譜的白安再次忘了剛才談論的态度問題,實在是平時聽到的離譜事情太多,加上在今天之前一直沒聽到過白圖懷幼崽的消息,猛然看到幾只幼崽,忍不住多想。

兔彩翻了個白眼:“白圖冬季前懷的幼崽,一直沒告訴其他人,我也是前段時間剛知道的,放心吧,是白圖生的,幼崽大點正常,剛出生的幼崽長得快,而且白圖大概是人形生的幼崽。”只是生完幼崽後體力不支,身體虛弱,所以又一次變回獸形。

往前推幾十年,體型小的獸人并不少見,兔彩沒有見過那個場景,但聽人說起過一些事情,知道他們有生育能力的同時生育幼崽的方式和普通獸人有些區別,普通獸人一般是獸形生産,除非受到其他刺激導致生産提前等意外出現,會在人形的狀态下生産幼崽。

但體型小的獸人一般只會人形生産,生完後有些會維持人形,有些過于虛弱或者幼崽數量太多導致獸人體力不支會變成獸形狀态。還有一種不常見的情況,身邊的食物充足或者環境足夠安全,獸人也會變成獸形一段時間陪伴幼崽。

兔彩也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身邊獸形體型小的獸人生孩子,在問完狼啓确定白圖很健康才放心,只是問再多也不如自己親眼去看看,看白安幾個更加礙眼了:“行了,你們回去糾結吧,我要出去了。”

白圖自然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為他操碎了心,他正帶着幾只幼崽看熱鬧。

熱鬧的對象不是別人,是狼澤。

狼澤趁着狼啓不注意伸出一根手指将黑色小狼崽推倒了,大概是黑色小狼崽和狼啓過于相似,讓狼澤體會到了欺負縮小版親哥的樂趣,想要推第二下,結果被白圖發現了。

如果是平時,不痛不癢的推一下白圖絕對不會做什麽,但狼澤不知道剛生完幼崽的獸人有多護崽,看到黑色小狼崽倒了,也不管狼澤用沒用力,撲上去就是打。

嫌棄對方沒洗手,白圖沒動嘴,直接用爪子撓的,狼澤前一瞬還在笑白圖力度小,後一瞬眼前的一切都倒過來了——他被狼啓撂倒了,親自體會了一下黑色小狼崽的感受。

白圖抓着竹筐邊緣,一邊看一邊護着幾只幼崽,不但沒有勸解的想法,還看得興致勃勃。

兔彩就是這個時候在外面敲門的,想進來看白圖的狀态,有狼啓在,白圖能夠接受其他人進,只要待在山洞內的時間不長就行。

看到獸形的白圖,兔彩驚訝了一下,瞬間明白白安為什麽會那麽多疑問了,她之前聽說過白圖的獸形小,但不同獸人對同一個物品的描述都千差萬別,更不用說對體型的形容了,加上一群人沒仔細看,只是遠遠的瞄過幾眼,怎麽形容的都有,拳頭大、剛出生的幼崽那麽大、兩個巴掌大……各種描述讓兔彩心中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但完全不如親眼看到意外。

不過白圖的體型雖然小,但看着十分健康,精神也不錯,兔彩更加放心了,知道這段時間他不會讓其他人接觸幼崽,遠遠看了一下就打招呼離開。

白圖直到看對方離開山洞才收回目光,身後的幾只幼崽都睡着了,他依舊沒有休息,盯着狼澤看。

被狼啓教訓了一頓的狼澤現在沒膽子碰幼崽了,看白圖盯着自己,想過去說跟他兩句話,畢竟前後加起來他已經十幾天沒看白圖了,被撓那幾下連痕跡都沒留下,狼澤轉身就忘了,依舊覺得自己是白圖最疼的弟弟。

只是現在的白圖尤其記仇,看他靠近就開始防備。

狼啓一看白圖神情不對立馬把狼澤拎出去:“你住這裏,別出來。”太晚了,沒辦法把人趕走,狼啓冷着臉将狼澤塞到之前幼崽睡的次卧。

大概是因為前一天進來的人太多,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白圖就醒了,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突然特別想變回人形。

有了這個沖動後就不适合繼續待在窩裏了,白圖抓了兩把身上的狼尾巴,把狼啓吵醒。

狼啓瞬間睜開眼,小心翼翼地拿開尾巴,變回人形靠近白圖:“餓了?”

白圖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身邊一堆幼崽,讓狼啓幫忙把幼崽們轉移到旁邊。

這工作狼啓已經做了無數次了,一次比一次熟練,沒費多少力氣就把幾只幼崽挨個挪開,然後将小兔子抱了出來。

回到床上,确認自己不會壓到幼崽,白圖伸了個懶腰,緩緩變成人形。

狼啓眼中閃過驚喜,立馬從旁邊拿出一塊獸皮,将白圖裹得嚴嚴實實:“冷。”

“不冷。”白圖搖頭,是真不冷,大概是為了照顧幼崽,狼啓将山洞內的炕燒的特別熱,狼啓最近休息都不蓋獸皮的,只是會把他和幾只幼崽圍起來。

幫白圖把獸皮裹好,狼啓手都沒放下,順手就把他攬到自己懷裏,蹭蹭他的臉:“肚子疼不疼?頭疼不疼?腳疼不疼?想喝水嗎?餓不餓……”雖然只有幾天的時間,但狼啓感覺很久沒聽到白圖的說話聲了,恨不得找個沒有幼崽的地方聊一天。

白圖越聽越無奈,擡手捂住對方的嘴:“不疼,哪裏都不疼,不喝水,也不餓。”

聽到這個回答,狼啓依舊低頭摸摸他的肚子,生完幼崽的白圖比之前瘦了一圈,白圖獸形時狼啓一直在想怎麽把白圖和幾只幼崽照顧好,而現在,眼中只剩下白圖一個,也更加心疼。

“對不起。”狼啓抱住白圖,有些話已經在心中游蕩了很久了,雖然是沒有記憶的自己做的事情,但依舊是他的錯。

“沒事呀。”變回人形随之變化的是思維,本能的影響變小,神智完全清醒,只是白圖依舊不明白狼啓為什麽突然來這麽一句。

狼啓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将白圖抱在懷中,恨不得将人揉到自己心裏。

“好了好了。”白圖萬萬沒想到醒來後不光有五只幼崽要照顧,還加了個大號的,看狼啓這樣,莫名體會到了他的想法,“真沒什麽,幼崽還在呢。”

聽到這這句,狼啓看過去,對上灰色小狼崽十分好奇的目光。

狼啓:“……”

察覺到狼啓身體僵硬的白圖轉身,看到小狼崽那雙明亮而精神的大眼睛也愣了一下。

他剛才只是說說,哪裏想到真有幼崽醒了。

只是看到白圖的灰色小狼崽沒給兩人反應的時間,驚喜地叫了起來。

本來就接近幼崽清醒的時間了,這一聲叫,其他幼崽一個接一個轉醒,看到白圖就開始喊。

白圖推推狼啓:“去做飯吧。”奶爸要上線了。

今天沒辦法揣着小兔子做飯,狼啓仍然高興,心情愉悅的在白圖嘴角親了一口,去給白圖和幼崽們準備食物。

卧室只剩下幼崽們和自己,聽着幼崽一個接一個的呼喚,白圖拍拍手:“來,爸爸抱。”

為了幼崽的安全,窩外它們是出不來的,只能由白圖一只一只抱出來。

幼崽們的個頭比獸形的白圖大,但比起人形的白圖就不夠看了,白圖直接全部兜在懷中。體型大的獸人獸形時就能這麽做,但白圖只有人形時才能這麽抱。

有白圖陪着開心,被抱在懷裏就更開心了,幾只幼崽一個接一個往他懷裏鑽,爬到熟悉的位置縮成一團,要睡覺。幼崽一天除了吃喝拉撒外幾乎全在睡夢中,剛出生的幼崽是這樣,三歲左右的幼崽也是這樣。

白圖整理了一下獸皮,隔着獸皮輕輕安撫幾只:“睡吧,爸爸在。”

食物一時半會是準備不完的,白圖知道狼啓還有一會才能做好飯,加上懷裏揣着幾只幼崽,幹脆在床上閉眼休息。

溫暖又有安全感的環境讓人不由自主想睡覺,白圖打了個哈欠,意識逐漸放空,連懷中少了個幼崽都沒發現。

半夢半醒間,白圖感覺有幼崽在撓自己。

不想睜眼的白圖擡手拍拍懷中:“乖,爸爸在呢。”

另一只手被碰了一下,觸感不太像是幼崽,白圖緩緩睜開眼,先看到是山洞上方,沒等清醒,旁邊又有了動靜。

“拔、拔……”一道稚嫩而十分清晰的聲音從手腕處傳來。

白圖一頓,默默蓋緊了被子。

起猛了,聽到有孩子在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