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食物越來越少,距離集市和部落都很遠了,一群人頓感未來無望。
就在這時,告訴他們方向的獸人給他們出了個主意,讓他們找百獸部落,借點食物,後年還清就可以了。
一群人聽到百獸部落願意借糧食,立馬趕來了,在外面流浪了一個多月,這些人身上的獸皮已經髒得不能看了,許多人只圍了腰部以下。
白圖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先讓倉庫那邊送點獸皮過來,現在溫度太低了,這樣下去肯定會生病。
沒有衣服的獸人穿上獸皮,旁邊一個老首領解釋大家身上的獸皮變成這樣的原因:“我們路上遇到了野獸。”
野獸和獸人不同,沒有任何思維,它們每天做的就是吃、睡、捕獵、再吃、再睡……不斷維持這個循環。
因為能考慮的事情少,那些野獸不允許有人闖入自己的領地,而這群迷路的獸人從那邊來百獸部落肯定要經過那一片區域,總不能一直不動幹耗着,最後想了種方式就是往棍棒上面套了獸皮,然後扔到不同的地方,模仿獵物。
那些野獸确實上當了,但大家也失去了不少獸皮,他們出來的時候沒有帶多餘的獸皮,按照正常的速度算,他們現在應該到自己部落許久了,結果現在還沒往回走。
如果在百獸部落換不到鹽和食物,今年的冬天部落他們可能沒辦法堅持。
白圖聽完前因後果之後直接同意了借給他們一部分食物,要求和之前那些部落一樣,簽訂借條。
白圖将借條拿出來,幾個年齡十四五歲的幼崽過來教他們寫借條,一群人看到幼崽,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還有覺得不合理的地方嗎?”白圖問。
“不是。”一個瘦瘦巴巴的獸人道,“我們部落……我們部落沒有幼崽。”
他們在來的時候就聽說了,跟百獸部落借食物,要拿幾只幼崽過來換,等攢夠了食物,再把幼崽換回去。
大概是怕他們不相信百獸部落,那群人說了好多遍幼崽在百獸部落過得很好,還專門給他們看從百獸部落接回來的幼崽。
這話一群人當然是相信了,畢竟不這麽輕易相信別人也不可能被冒充黑林部落的獸人騙,看到對方的幼崽胖乎乎的,頓時覺得借食物确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剛才聽到白圖同意把食物借給他們,一群人光顧着高興了,忘了一件事,其中一個看到旁邊教他們的是幼崽,這才想起來自己部落沒有幼崽。
沒有幼崽等于不能換食物,不能換食物就沒法簽借條了。
其他人停下的原因和他一樣,他們有幼崽,但幼崽還在部落,現在什麽都沒帶。
一群人看着白圖,想聽白圖怎麽說。
白圖沉默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群人也未免太實誠了些,如果換個稍微機靈一點的獸人,管他自己部落有沒有幼崽,百獸部落既然同意了,那就趕緊簽下來再說。
至于面前的這些首領,則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白圖嘆了口氣,解釋:“我們部落借給你們的食物是免費借的,不是用幼崽換食物,部落裏的那些幼崽,是其他部落暫時養在這裏的。”
“借食物只有三個條件,一,以前沒有主動攻打過其他部落;二,部落裏的食物不夠吃;三,兩年內還清。”白圖重複了一下條件,“只要你們做到這三點,就可以将食物帶回自己部落,兩年內還清就可以。幼崽也可以送過來寄養,但是幼崽寄養不是強制性的,你們想送就送,不想送就不用送。”
至于沒有幼崽的,白圖沒有特別說明,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一群首領你看我我看你,這意思是說只要簽了面前的借條,他們就可以帶着食物和鹽回部落了?
之前說話的老首領問白圖是不是這個意思。
白圖點頭:“對,你們簽好了這些借條,百獸部落就會交給你們一些食物,回到部落後該吃吃,該喝喝,春季之後,抓緊時間種植作物。”
在白圖的再三強調下,一群人才發現聽到的內容不是錯覺,簽好了欠條,拿着食物回部落的路上,一群人還覺得暈乎乎的。
“這麽簡單就借到了?”這情況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一群人在風雪中回部落的時候,白圖在和狼啓白晨商量另外一件事。
竟然有人冒充黑林部落,這點就有點可惡了,經常出來的部落知道這兩年發生的事情,肯定不會相信這些話,但是那群人顯然很聰明,選的是不經常出門的獸人。
肯定要想個辦法解決這些人,不然他們會迫害更多的獸人,好在剛離開他們部落的獸人比較認真,自己的食物就是自己的食物,哪怕相信了那些人是黑林部落的獸人,也沒有把食物交給他們。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想辦法把這些人給找出來。
“确定是黑林部落跑出去的嗎?”白晨問,黑林部落的獸人大部分都被他們抓回來了,還有一些在其他部落幹活贖罪,難道那些部落沒看住,讓人跑出來了?
“不會。”白圖搖頭,這一點他十分确定,因為帶走黑林部落獸人的人,都是之前遭受過他們虐待的,身邊有欺壓自己這麽長時間的人,肯定一直盯着,不可能把人放出去。
而且當初離開黑林部落時也互通了消息,如果有事情的話,直接來找他們,那群人騙這些部落都騙了這麽久,證明在那地方待了不止一兩個月,如果是黑林部落的人,他們部落早就收到消息了。
所以一定是假冒的。
至于怎麽對付這些騙人的獸人,白圖思考了一會,突然問狼啓:“澤冬天沒事情吧?”
他想派狼澤去出外勤。
又回到了原點,對不起大家,作息調了一下,明天還是下午和晚上各更一章,我盡量慢慢加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