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 / 2)

白圖知道象族的能力,之前那些中了藥的象族攻擊黑鷹部落的獸人時,可是直接把一座山撞塌了。

他當然不需要這些人再撞一座山,他只需要在山中間修一條路就行,以後在各部落之間行走更方便一些。

“工作期間待遇和我們部落的成員待遇一樣,免費提供食物,每天固定積分。”白圖道,雖說修路需要對方幫忙,但是快遞業務問題還是他們部落的,所以工資和食物都是他們提供,當然,最後這些路的使用權,也是他們部落做主。

象武自然不知道白圖的想法,看自己剛說完部落裏的擔憂,就有了任務,臉上的笑意立馬浮現出來了,果然,來百獸部落詢問是最正确的選擇,畢竟如果真的準備去占領其他部落的領地,耗費的時間不說,肯定要動手,屆時被整個獸神大陸所有的部落敵視,一個不好就成為下一個黑林部落或者西河部落。

用和平的方法解決部落裏的食物問題,是他最大的願望,現在直接解決完了,當然高興。

雖然準備好了修路,不過至少要等春天開始才能動工,于是白圖先預付了一部分工資,至少讓鐵象部落的獸人今年冬季養好身體,春天以後還要好好幹活。

送走了象武,白圖伸了個懶腰,要安排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安排好了,至于鐵象部落的任務,路線他在之前已經畫好了,所以現在不需要再補。

閑下來的時候就有點想家裏的幼崽,白圖看了看外面的時間,決定今天不加班,回去陪幼崽。

幾個幼崽都在家,冬季是幼崽最喜歡的季節,也是幼崽最不喜歡的季節。

喜歡是因為外邊滿是雪花,看着就特別好玩,特別是白色小狼崽,每到冬天的時候都異常興奮。

不喜歡是因為幾只小的幼崽只能看看,只有兩只大點的幼崽才有資格出去玩雪。

但是玩雪也不是無限制地玩,外面的雪花一旦有融化的跡象,或者是院子裏的雪少,幼崽們都不能出門。就算外面的積雪很厚,也只能玩一小會,然後就會被兩個父親提到房間裏面洗熱水澡。

今年的雪花不小,幼崽們蹲在窗臺上,排成一排,眼巴巴地看着外面。

看到白圖回來,幼崽們立馬興奮起來,只是太興奮了,往往會出現意外。

灰色小狼崽站起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玻璃,瞬間被撞得頭暈眼花,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跳到旁邊的凳子上,黑色小狼崽已經蹲在凳子上等着了。

白色小狼崽不知道哥哥在幹什麽,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窗戶,試探性地撞了一下,瞬間委屈起來。

白圖在院子裏聽到屋裏幼崽的動靜,立馬加快了腳步,走到房間裏就看到白色小狼崽正盯着窗戶,灰色小狼崽正暈頭轉向地站在凳子上,唯一安靜的就是黑色小狼崽。

白圖走上前,打算和以前一樣挨個揉揉,揉第一個的時候沒問題,揉到灰色小狼崽的時候,小狼崽嗷了一聲。

白圖低頭,發現自己揉的地方起了個包,不大,但是在小狼崽身上就特別明顯了,抱起來仔細研究了一下,像是撞的,看看旁邊的狼啓:“幼崽受傷了?”

狼啓沉默了一下,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下。

白圖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心疼懷裏的這只,還是該好笑窗臺上準備繼續撞窗戶的那只,幹脆把三只幼崽拎到了懷裏,左看右看,沒看到另外兩只,只能問狼啓。

“在玩捉迷藏。”狼啓回答,兩只大點的幼崽在學校學會了玩捉迷藏,這個高難度的游戲,沒辦法和三只還是獸形的弟弟玩,所以只能邀請狼啓。

狼啓不想和幼崽玩這種幼稚的游戲,但他不參與,回來幼崽會跟白圖告狀,已經學會說話的幼崽們口齒逐漸伶俐,告狀時毫不含糊,一分錯能說出十分錯,所以他只能陪着。

現在兩只幼崽正在找地方藏,按照游戲規則,需要等幼崽們說藏好了的時候狼啓才可以轉身。

至于小狼崽撞窗戶的事情,和白圖這種幼崽有點風吹草動就心疼不同,狼啓一貫的信念就是多摔幾次就知道了,所以不太危險的事情,他都不會攔着。

白圖聽完揉揉灰色小狼崽的肚子,決定自己去尋找另外兩只,只是不光這個房間,另外兩個房間也沒有。

找不到幼崽的白圖決定破壞游戲規則:“幼崽不見了。”

他倒不是很着急,狼啓在家,幼崽肯定跑不出去,只是不知道又藏在哪個角落了。以狼啓的耳力,肯定聽到了幼崽的小動作。

他在房間裏走了一圈,幼崽們還沒出來,他懷疑是兩只幼崽玩着玩着記不清本來要幹什麽,早就把狼啓忘到腦後去了。

狼啓站起來,走到卧室,打開衣櫃的門。

兩只獸形的小狼崽在衣櫃最下面睡得正香,櫃門打開時有陣風吹過,兩只抱得更緊了。

白圖:“……”

将手中的三只放到狼啓懷裏,白圖彎腰,把裏面的兩只抱了出來,看得出來,裏面确實暖和,出來後還哆嗦了一下。

白圖用衣服把兩只幼崽包裹住,塞進被子裏面,又看看三只小的:“要不要吃飯?”

這個時間點已經是他們吃飯的時候了,幼崽們也餓了,想再看看窗外的雪,發現這個角度看不到,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先吃飯吧。

白圖透過窗戶看着外面的雪花,決定再過一段時間就帶兩只大點的幼崽出去打雪仗,至于另外三只小的,今年還不可以,至少要等到明年。

白圖挨個親親幼崽,本來因為不能出去玩而失落的幼崽瞬間高興起來,一高興就不想讓父親抱了,想讓爸爸抱。

白圖伸手将幼崽抱過來,看看灰色小狼崽頭上的包,幼崽的恢複能力驚人,按道理撞一下,過會看着會更吓人才是,但這麽一會,小狼崽頭上的包已經比剛才小點了。

“看來不用抹藥。”白圖道。

灰色小狼崽絲毫不知道爸爸擔心自己,頭上的包對它幾乎沒有影響,幾句話的功夫就忘得一幹二淨,開始找其他幼崽玩。

狼啓看看灰色小狼崽,這場景有點熟悉,總覺得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