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岗之上,一袭墨衫微拂。
沈仪缓缓起身,將手中的白驹神行步抄本收入银铃之中。
这本玉液中品的轻功步法,已是镇魔司外事堂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最適合长途奔袭。
【玉液.白驹神行步:(圆满)】
【剩余妖魔寿元:一千三百六十二年】
这数量有些尷尬,凝练妖魔宝晶倒是足够,但剩下三百多年,別没等妖魔怨念们清醒过来,先把寿元给耗尽了,白白浪费了此等宝物。
如果能再获得些许妖丹,用这些寿元来突破仙妖第三蜕也不错。
沈仪收敛心神,迈步朝山岗下走去。
刚刚走出一段路程,他略感有些不对劲。
四周实在太过安静,好似一片寂静死域,唯有簌簌风声。
「差点忘了。」
沈仪摇摇头,收起了气息。
山岗之间藏匿的百兽终於从巨大压力中缓过气来,颤颤巍巍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只有几只惊鸟扑腾著翅膀想要远离此地。
拘拿山君於身躯之內,震慑群山,鬼神避让。
在它们眼中,墨衫身影赫然就是一头人形山君,正在自己的领地里悠閒散步。😲🏆❻❾s卄𝓤𝔁.cⓄΜ☝🐨
幸运的是,对方很快便离开了这片山岗。
……
整个永安城都透著一抹凉意。
普通老百姓怯怯躲在门后,完全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晓得死了很多人,还都是城里赫赫有名的大户。
城门空空荡荡,一整个清晨,竟是没有行商路人进来。
那冲霄的妖气,即便是不修武学的普通人,同样会被惊散逃窜。
几个捕快心有余悸的持刀守在长街,低头嘀咕著什么,像是在討论某处山岗的怪闻。
忽然,其中一个抬起了头,惊愕的盯著城门。
同僚们疑惑看过去。
只见一道頎长身影踱步而来,凌乱髮丝下,一张白皙面孔噙著些许疲倦,浑身墨衫染血,散发出令人胆寒的腥气。
掌间斜斜拎著金纹乌黑刀鞘,刀未出鞘,便让旁人不敢靠近。
最重要的是,青年从城外走来的方向,正是他们刚才还在討论的山岗。
现在这种情况还敢走进永安城的,无论怎么看都透著蹊蹺。
待到对方从身旁走过,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差役们感受著肺部的不適,这才恍然惊觉一时间忘记了呼吸:「他身上的是什么血?」
「尽说废话!就昨晚的情况,杀人需要到城外去吗!」
高大差役咽了口唾沫,他们先前討论的正是妖魔为何莫名消失,城外山岗又为何爆发出连城里人都能感知到的惊天气势。69ᔕᕼᑌ᙭.ᑕOᗰ
……
邓家大院。
林柔终於感觉到这几人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她翻个白眼,一巴掌扣在邓明旭脸上,將其按得后仰,拿起茶盏抵住对方的脖子:「有一头至少玉液圆满境界的虎妖过来,他就这样,然后噗嗤!看明白了吗?」
「……」蒋承运和萧蔷薇对视一眼。
「没看明白是吧?那就对了!我也没看明白。」林柔转身將茶盏扔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