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三合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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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三合一)

沈爾和晏晟倆人苦口婆心地向時皓解釋了沒有人過生日,只是單純和趙景州吃個飯的時候,時皓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來。

“你還折騰上瘾了是吧?”梁恩陽現在處于一種看着時皓就氣不打一處來的狀态,他擡手拿起空的包裝盒“啪嗒”一下拍了時皓的腦袋,“你是不是準備退役去做什麽生日宴婚禮策劃啊?”

“他去婚禮策劃?”晏晟挑了挑眉看着他,“主打一個攪黃一對兒是一對兒嗎?”

時皓無法反駁,癟了癟嘴。

“什麽跟趙景州吃飯?”柳申宇也洗完澡了,清清爽爽地出來,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水走到他們身旁坐下,“怎麽突然跟他一塊兒吃飯?”

“反正就吃個飯。”晏晟說,“過段時間吧大概,湊個兩隊都沒比賽沒商務的時候。”

“……這飯能吃不能啊?”柳申宇有些匪夷所思,“不會是什麽斷頭飯吧?”

沈爾:……

“你還挺警覺。”晏晟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無語,“不至于,不跟他們整個隊伍一起吃飯,就咱們隊單獨跟趙景州一個人,回頭有事兒跟你們說。”

單說吃飯還好,一說有事兒要說,時皓和柳申宇倆人的思維瞬間開始發散。

有什麽事兒是要單獨吃飯單獨說的,還不跟GLM其他隊友一起,就單獨一個趙景州。

這場景怎麽看怎麽像帶媳婦兒見公婆官宣啊……

原來是這樣!!

時皓睜大了眼睛,他這一回徹底捋順了趙景州和他們隊伍的關系!

首先,沈爾和趙景州的關系很好,兩個人還沒開始打比賽的時候就認識了,其次,趙景州很喜歡鑽進沈爾的直播間裏玩,第一次上LPL的賽場時還要給沈爾發短信刷存在感,甚至在MVP的采訪中還要cue沈爾兩句。

時皓抿着唇,再往前推。

他們在日本的時候,沈爾突然問他suki desu是什麽意思,沈爾一個不看動漫不看日劇的人,突然問出這句話,就肯定是有人跟他說過這個話。

而從最開始沈爾表現出來十分不喜歡網友磕CP變成現在對磕CP的言論一笑置之。

時皓悟了,他徹底悟了。

他們隊的中單大爹,肯定是被隔壁中單小賊掰彎了!!

他深呼了一口氣,很親的拍了一下沈爾的胳膊:“沒事兒哥,咱們都是新時代新青年,都能理解的。”

沈爾:?

你小子又又又又理解什麽了?

“不過一起吃飯歸吃飯,你們關系不一般歸不一般,嗷子哥你可不能在比賽上給他放水啊,那樣的話我會鑽進你房間哭三天三夜把你房間淹掉的。”時皓語重心長道。

沈爾更迷惑了。

而貼着沈爾坐着的晏晟,一臉黑線地看着時皓。

這人磕錯CP就算了,看他這會兒這架勢,說出來的這番話,頗有一種已經認定了他磕的沈爾和趙景州這對邪門歪道的CP是真的了的感覺。

晏晟異常不爽。

時皓察覺到來自晏晟的低氣壓,輕輕嘆了一口氣,擡手拍了拍晏晟的肩膀:“你好歹也是國外讀書回來的,不要太封建。”

沈爾:。

晏晟:。

梁恩陽:。

柳申宇:???

“你小子在說什麽東西?”柳申宇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時皓問道。

“你等他們吃飯那天跟你說吧,我已經悟了。”時皓擺了擺手,“困了,回房間睡了。”

柳申宇更莫名其妙了,他指時皓回到房間的背影,看向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這仨人,疑惑地問:“他又悟什麽了?”

“悟出來自己腦子裏一半水泥一半水吧。”晏晟說,“晚上睡覺的時候翻兩個身就能給腦子裏的玩意兒攪勻了,明早就變成水泥。”

沈爾對晏晟的形容萬分佩服。

“行了你也去睡吧,回頭就知道了。”晏晟擡了擡手,“難道你還去訓練室?”

“沒啊都這麽晚了。”柳申宇說,“我出來拿水的,我房間水喝完了。”

一邊說着,還一邊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大晚上的別喝這麽多水啊明早會水腫的。”沈爾看着他一口氣幹掉了大半瓶,沒忍住出言提醒道。

“嗯嗯嗯,知道了,那我睡去了啊,你們也早點睡。”柳申宇點點頭,握着只剩個底兒的水平回到了房間。

“時皓那傻逼估計覺得沈爾和趙景州談戀愛了,覺得是沈爾要帶趙景州見見咱呢。”梁恩陽一副看透了的樣子,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這對完全不在時皓考慮範圍內的真情侶。

沈爾擡手捂住了臉:“好了恩陽,別再說了,我的命也是命。”

“啊,晏晟吃起醋來要你命的嗎?”梁恩陽不可置信地看着晏晟,“不至于不至于。”

晏晟:“……我沒有。”

“不過剛剛為什麽不直接說了算了,時皓都反過來勸你了。”梁恩陽疑惑道。

“知不知道什麽叫儀式感,我就要在一塊兒吃飯的時候宣布。”晏晟十分幼稚地開口。

梁恩陽沉默了兩秒鐘。

晏晟這個人真的是,跟他接觸的時間越長,越能發現他跟外表十分不匹配的那一份幼稚。

“行吧,儀式感儀式感。”梁恩陽點點頭,“回頭會請司儀在臺上公布嗎?”

“我是談戀愛,不是結婚。”晏晟無語。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你們注意節制啊。”梁恩陽好笑地說,“不過我的建議是在比賽期不要亂折騰,休賽期再折騰吧,免得……”

梁恩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晏晟捂住了嘴。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晏晟紅着個臉,咬牙切齒道。

“……還害羞。”梁恩陽被他捂着嘴,說話含糊不清的,“行了不說不說了,睡去了,你們注意安全。”

說完,梁恩陽扒開了晏晟捂着他的嘴的那只手,一手抱了一個禮品盒往房間裏溜達:“謝了啊,晚安兄弟們。”

沈爾和晏晟兩個人聽着越來越輕的梁恩陽的腳步聲,想着梁恩陽那幾句話裏的意思,倆人的腦袋一并冒氣兒。

“我、我也去睡覺了?”沈爾磕磕絆絆地開口道,“今天玩到好晚,平常這個點我都睡着了。”

晏晟偏過頭看着沈爾,他臉上的緋紅都順着領子蔓延了進去,看上去像熟了一樣。

梁恩陽這張嘴真的是,怎麽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不知道的呀,這下好了,本來沈爾還答應他了回來能讓他摸摸小腰親親小腰,梁恩陽這暗示意味十足的話一說出口,晏晟哪兒還有臉跟沈爾提這個。

他只得癟了癟嘴,不情不願地應了聲:“好。”

沈爾一貫擅長感知他人的情緒,更何況坐在他旁邊的人不是他人,是他的男朋友。

察覺到晏晟的失落,沈爾很輕地眨了眨眼,想到了在包廂的洗手間裏,自己許諾了晏晟的話。

“也……也沒那麽困。”沈爾擡手碰了碰晏晟修長的時手指,“你是想親我嗎?”

晏晟偏頭看着他。

倆人這會兒都被梁恩陽的話折騰到臉紅得不行,這會兒看起來就像倆大番茄在對視。

但某個晏姓大番茄明顯沒有沈姓大番茄那麽好的自我控制能力,聽到沈爾的問題後,十分沒有定力地點了點頭:“想。”

“那我……”沈爾頓了頓,“我洗個澡吧。”

晏晟眼睛一亮,點點頭:“好!”

而後,跟在了沈爾的身後,走進了沈爾的房間裏。

沈爾回到房間打開衣櫃,從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衣櫃裏抽出來了一套灰色睡衣,在晏晟的注視下走進了浴室裏。

他将衣服放下,掰開水龍頭,滴滴答答的水聲隔着浴室門傳到了坐在門口的晏晟耳中。

這太刺激了,自己全心全意喜歡着的人正在他的房間裏,坐在他的椅子上,聽他洗澡發出的動靜。

沈爾擡手搓了搓臉頰,脫了衣服伸手試了試水溫後,踩進了花灑下。

氤氲的水汽蒸騰,沈爾仰起頭将頭發打濕,擡手擠了兩泵洗發水,草草洗了個頭。

而後,他的視線落在了置物架上的,之前買回來到現在都一直沒有拆封的,一瓶水蜜桃味道的沐浴露上。

沈爾伸出手碰上那瓶沐浴露的塑封上,水珠從他的指尖粘上那片塑封,聚成一顆一顆而後下滑。

為什麽會買這個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的味道來着?

也不需要想,答案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晏晟喜歡這個味道。

沈爾指尖動了動,拿過了那瓶沐浴露拆開了塑封,另一只手接在下面按壓了好幾泵,而後打出泡泡抹上身。

熱水澆灌在抹了沐浴露的滑膩皮膚上,水蜜桃的香甜味道迸發,鋪天蓋地的,布滿了整個浴室。

搓洗着滿身的泡泡,沈爾的腦子裏突然又冒出來了梁恩陽的那一番話。

“你們注意節制啊。”

他呼吸一滞,手上沾着泡泡繞到自己的後背上。

不、不會吧?

晏晟說過他自制力很好的,應該不會在這種賽程很緊的時候……

但、萬一呢……

沈爾眼睛一閉,輕輕戳了一下自己,然後收回了手。

算了,還是相信晏晟的自制力好了。

沖洗完渾身的泡泡後,沈爾關了水擦幹身子,換上睡衣後,腦袋頂了擦頭發的毛巾走到洗手池旁刷牙。

沈爾攏起手貼在唇邊,吐了一口氣,火鍋的味道已經徹底散盡了,鑽入鼻腔的是薄荷的清香味道。

折騰完,沈爾打開浴室門走了出來。

滿室桃香也順着他開門的動作一股腦地鑽了出來。

晏晟坐在他的床沿邊拿着手機,左滑右滑,右滑左滑,盯着屏幕發呆。

聽到開門聲,條件反射般擡起了頭,看着眼前的穿着寬松的,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有扣上的濕着頭發的男朋友。

“來。”晏晟喉結輕輕動了動,而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幫你吹頭發。”

沈爾“喔”了一聲,坐在了他的身邊。

“吹風機在哪兒?”晏晟撩了一把沈爾的頭發問道。

沈爾傾身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吹風機插上電源後,遞給了晏晟。

“我沒給別人吹過頭發。”晏晟接過吹風機,開口道,“萬一燙到了你及時開口啊。”

沈爾揚着唇笑了笑,說了聲:“好。”

撥動吹風機的檔位開關,呼呼的聲音占據了整個房間。

晏晟是真的完全沒有過給別人吹頭發的經驗,也是真的怕熱風燙着沈爾,便先伸出手試了試溫度和距離。

找到一個合适的距離後,晏晟挪了挪自己的坐姿,以盤腿的姿勢折起了一條腿後,讓沈爾坐在了他的懷裏。

而後,一只手拿着吹風機,另一只手慢慢地順着他的頭發。

“你換沐浴露了?”在熱風的作用下,沈爾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愈發濃重,晏晟這會兒才後知後覺聞到和沈爾之前身上不一樣的味道,“桃子味的,好香。”

“嗯。”沈爾偏了偏頭,一只手撐在了晏晟的大腿上,“那天看到順手就買了。”

“為什麽換這個味道?”晏晟明知故問,卻恃寵而驕。

沈爾舔了舔唇,很認真地回答他:“因為你喜歡水蜜桃的味道。”

晏晟沒再說話,只是專心替他吹着頭發。

直到沈爾的頭發被徹底吹幹,蓬松又帶着暖意。

晏晟關了吹風機,拔下了插座把線繞起來,就着這個姿勢傾身把吹風機放在了沈爾的床頭櫃上。

呼呼的動靜不再,整個房間內只剩下了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聲。

而後,呼吸交織。

沈爾的衣領往一邊偏落了些,露出了很漂亮的鎖骨和小半個肩頭。

“你回房間刷牙了?”沈爾環着晏晟的腰,小聲問道。

“沒。”晏晟說,“但我吃完火鍋用了漱口水。”

“薄荷味的。”

“嗯。”晏晟捧着他的臉頰,親了親他的眼角,“你的牙膏也是薄荷味的。”

晏晟的吻從眼角下滑,親一親挺翹的鼻尖,親一親那讓他魂不守舍的漂亮的唇,而後落在了他凸起的鎖骨,最後滑落至肩頭。

沈爾睫毛輕顫,眼神朦胧地看着天花板。

白熾燈的光圈由一個彌散成兩個,又由兩個彌散成四個。

直到唇瓣落在他的腰間,唇齒摩挲着。

“可以嗎?”

沈爾閉上了眼,沒有回話。

彌散的白熾燈光圈又聚攏成了一個。

這太超前了。

沈爾想。

晏晟撐着床沿坐起身,走進了沈爾的浴室裏。

浴室裏的瓷磚還挂着迷蒙的水珠,裏面的水蜜桃甜香味還沒有散盡,裹在蒸騰的霧氣裏,一點一點侵蝕着晏晟。

是和沈爾一樣的味道。

“沈爾。”晏晟站在洗手池前,往外看了一眼,“你刷牙的杯子我能用一下嗎?”

沈爾擡手遮住了溢出眼淚的眼睛,從喉嚨裏悶出了一聲“嗯”。

晏晟伸了個腦袋出來看着他的動靜,而後很輕地笑了笑,拿過沈爾的牙杯接了杯水草草地漱了個口。

從浴室出來後,沈爾依舊維持着用胳膊擋在眼前的動作,一動不動。

晏晟走過去,撐在他的肩側,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了輕輕柔柔的一個吻。

“晚安,老公。”

在晏晟起身的那一刻,沈爾松開了遮在眼前的胳膊,擡手抓住了晏晟的手掌。

“你、你要回去了嗎?”

“啊。”晏晟點頭,“好晚了。”

“我也……”沈爾的眼尾泛着紅,看上去一副十分好欺負的樣子。

“好啊。”晏晟轉過頭看着他,歪着頭笑道。

沈爾輕輕呼了一口氣,撐着床沿坐了下來,擡手扯了扯晏晟的褲腰帶。

“真來啊?”晏晟好笑道,“逗你的,不用。”

“可是——”沈爾沒有說話,只是視線落在了那讓人無法忽視的位置上。

“這次真不用。”晏晟握住了他的手腕,“下次有機會再來吧,我今天到現在還沒洗澡,沒你那麽香。”

沈爾這會兒整個人根本使不上力,晏晟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塞進被子裏,他就任由着晏晟把他塞進了被子裏。

“好了,閉眼睡覺。”

晏晟湊上前,顧忌着自己嘴裏的味道,沒有吻沈爾的唇,只是偏頭親了親他的臉頰,“老公晚安。”

沈爾的大腦已經宕機了。

呆呆愣愣地點頭,回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