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三合一)(2 / 2)

晏晟長摁圖片保存,而後給她回了一條消息。

[狂霸酷炫拽:謝謝姐妹]

[拽姐你醒了啊你昨晚都沒看見昨晚超話超級多糧——]

[而且有人說嗷嗷的媽媽跟splendor的媽媽全程都在聊天超級和諧嗚嗚嗚]

[姐妹們已經在第一線把飯喂進了你的嘴裏,拽姐吃自助!]

晏晟好笑地回了個好,重新回到艾特裏一條一條點進去。

經過昨晚那麽一場比心活動和沈爾母親意外上臺,超話裏艾特他的糧一撮一撮的,有圖有文,應有盡有。

保存了被先翻轉後鏡像的圖片,回到相冊裏倒騰回來後,晏晟一點一點往下劃拉,看着文裏的內容心猿意馬又得意洋洋。

沈爾的反應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可愛,都要使他着迷。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晏晟吃完了超話裏所有的新糧,餍足地重新躺回了床上,抱着沈爾玩玩他的鎖骨,玩玩他戴在脖子上的那個莫比烏斯環,玩玩他的指甲,玩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的,藏在腰窩深處的一顆小痣。

他玩得不亦樂乎,直到沈爾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早……”沈爾擡手環住了晏晟的腰,腦袋在他頸窩裏蹭了蹭,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還困啊?”晏晟湊到他的耳邊,指尖撥弄着他的耳垂。

沈爾閉着眼點了點頭:“好累。”

“疼嗎?”晏晟問道。

沈爾的腦子是混沌的,這個時候是單線程,聽到晏晟問他這個問題,他下意識地擡手往後摸了摸自己的腰,而後搖了搖頭:“還好,不太疼。”

“那就好。”晏晟松了一口氣。

沈爾抱着他呢喃:“再陪我睡一會兒……”

晏晟應好,閉上了眼。

兩個人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豔陽高照了,沈爾一覺睡了個餍足,困意徹底消散。

他和晏晟兩個人一塊兒起床,洗漱後走到陽臺懶懶地曬了一會兒太陽。

沒一會兒,沈爾的手機響了一聲,是喻蘭給他發的消息。

[媽:小爾,晨宇今天還要上班,我就跟他一起回清洲了]

[媽: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我]

“诶?”沈爾看着消息愣了愣,“我媽和王晨宇一塊兒回清洲去了?”

晏晟也“啊?”了一聲:“已經回了嗎,要是還沒回的話我們去送一下?”

沈爾點了點頭,撥通了喻蘭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時,剛好聽見了嘉寧高鐵站的聲音,這個時候的喻蘭已經到了高鐵站了。

“小爾。”喻蘭的聲音依舊很溫柔。

“媽,您要今天回去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啊,我也好送送您是不是?”沈爾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都累了這麽長時間了,能有時間多休息休息就好好休息,媽媽沒舍得打擾你。”喻蘭說,“沒事兒,晨宇陪着我的。”

“沈爾!!”王晨宇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沒事你放心!我會把姨送到家的!!”

沈爾對王晨宇有說不出的感謝,他深呼了一口氣,點點頭應了聲好:“等回清洲了我和晏晟請你吃飯帶你玩兒。”

“穩妥。”王晨宇點頭,“那就不說了啊我和姨檢票去了。”

電話挂斷後,沈爾握着手機看向了晏晟。

“已經回了啊?”晏晟問道。

“嗯。”沈爾點點頭,“他們已經在高鐵站了,我媽也不跟我說一聲……”

“沒事兒,休息日我們倆沒事兒就去看她。”晏晟攬着他的肩膀道。

沈爾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要回酒店收拾東西嗎?”

“回吧。”晏晟點頭,“不過回去之前……”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沈爾的腰間游走。

“……還是算了,折騰你一晚上了都,還是不折騰了。”晏晟十分理所當然地開口。

沈爾被他說得又羞赧又氣急,擡手拍了一下他的背:“別說了。”

“嗯嗯嗯,知道你害羞,不說咯。”晏晟笑着攥住他的手,“回去吧。”

換回前一天穿的衣服時,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絲絲嫌棄。

嫌棄過後,還是将這身衣服套上了身,坐上了提前叫好了的網約車,回到了官方的酒店裏。

等到他們倆上樓碰見在樓道裏打鬧的時皓他們幾個時,不約而同地收獲了他們的目光洗禮。

“一晚上沒回家哈?”

“衣服也一晚上都沒有換哈?”

“還沒說兩句就給嗷子哥的臉說紅了哈?”

“你們倆真是……算了賽期已經結束了不說你們了哈。”

晏晟:……

沈爾:……

“我回房間洗個澡換個衣服。”沈爾率先開口,丢下晏晟一個人應付這幫八卦隊友,回到房間拿過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草草沖了個澡換上了幹淨的衣服。

吹幹頭發的時候晏晟正好推門進來,他走到衣櫃旁拿了換洗的衣服,也走到了浴室裏洗澡換衣服。

再度走出房間時,走到那間他們待了有一段時間的訓練室內,松銘正在和其他人一塊兒安排接下來的活動。

“奪冠了要開直播答謝粉絲是傳統活動,這個要麽等回頭回到了清洲我們回俱樂部裏再播,要麽在嘉寧找一個跟咱們銘憶差不多規格的網咖直播也可以。”松銘說,“然後之前說的那個活動也定下來了,俱樂部開放日,抽取粉絲來俱樂部內一日游,然後舉辦訓練營體驗館,陪粉絲們玩會兒,沒什麽強度,你們甚至房門都不用出,然後就是放假了,十月份世界賽,等活動結束後放假兩周,也好幾個兄弟大半年沒回家了吧?”

“嗯啊。”梁恩陽點點頭,“我過年回家的時候我媽就說我回家跟去家裏做客一樣,人生地不熟的。”

時皓也點頭:“差不多,我家搬家了甚至沒告訴我,你知道我過年之前回家站在老家門口鑰匙插不進去的無措感嗎?”

“你別把我笑死啊時皓。”柳申宇攬着他的肩膀笑道,“對了松銘,那個俱樂部開放日在什麽時候啊,時間定了嗎?”

“定了,八月二十。”松銘說,“還有幾天,畢竟要宣傳要抽粉絲需要點時間。”

晏晟點了點頭,他對這樣的安排還挺滿意的,畢竟如果按照他不當人的事跡往下算的話……沈爾确實最好是參加那些不用出房門的活動。

“現在就看你們是想回俱樂部直播還是咱們就在嘉寧直播了,要是在嘉寧播地方我肯定能找到畢竟我老家,如果想回俱樂部的話……為了不斷開你們放假的時間,我建議這兩天就回。”松銘說,“反正除了那對小情侶也應該沒人在嘉寧有事兒吧?”

“确實,我現在就能打包行李踏上回清洲的飛機。”許躍點頭。

“那就回去再播呗,我下午回一趟家把晏曼捎上,你們下午自己逛逛?”晏晟說。

松銘點點頭:“那我帶他們玩會兒,這酒店住着不舒服我直接捎他們到我家酒店去了啊,你回頭自己過來。”

晏晟應了聲好,擡手揉了一把沈爾的腦袋,跟他們道別過後回了一趟家。

而這會兒的其他幾個人……

“松銘,你老實說,你家到底是做什麽的,怎麽又是酒店又是網咖又是電影院的啊……”

“我現在有一個小小的疑問,到底是你家更有錢還是晏晟家更有錢,讓哥們見見世面?”

“媽的,我跟你們有錢人——”

“先別拼,拼了的話沒酒店住,得繼續窩在這裏了!”

“跟你們有錢人,拜個把子!!”

松銘:“無語。”

晏晟和沈爾本身就只帶了一個行李箱出來,這會兒收拾起來也方便,沈爾收拾完東西後,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提着外設包,走到門口和隊友們彙合,而後一起去往了松銘家的酒店。

自家少爺帶着朋友入住自家酒店,那當然是配置怎麽高怎麽來了,前臺姐姐是個人精兒,她索性直接将酒店的獨棟別墅房開給了松銘。

結果房卡,帶着隊友們繞過高聳的酒店樓層,走到了背後的別墅房刷卡開門,走了進去。

“為什麽……你們家酒店……都有獨棟別墅……”時皓真想跟這群有錢人拼了,他癟着嘴氣息奄奄地問道,“之前……最多也就是……住一下套房啊……”

“蠻多酒店都有的吧。”松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種夫妻是分隔兩地的要在兩邊都辦婚禮的話,就會有一邊租這種酒店別墅用來結婚啊。”

沈爾的腦瓜子聽到結婚兩個字的時候就開始冒綠燈。

平常不覺得,這會兒不管是從誰口中聽到結婚這兩個字兒,沈爾都覺得是晏晟在找人暗示他。

結婚,結婚,結婚,結婚。

晏晟就連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都不忘記趁着他迷迷糊糊的時候跟他說“好想跟你結婚。”

雖然總聽人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床上說得話不可信……

但他相信晏晟,十分十分相信晏晟。

那可是晏晟!

沈爾彎着眼角,跟在松銘的身後一起走進酒店別墅,随便挑了一間房放下手中的行李,而後跟着隊友們一塊兒吃飯去了。

此時,晏晟也已經打車回到了自己家中,家裏這會兒晏立軍和戈姿言倆人恩恩愛愛地坐在沙發上喝茶看電影,晏曼這會兒則是正盤着腿坐在客廳上看着富貴吃飯,聽到進門聲後回頭看了一眼,“你怎麽今天就回來了啊?沈爾哥呢?”

一邊說着,晏曼一邊往外探頭,試圖找到沈爾的身影。

“他在松銘那邊,我們後面俱樂部活動有點緊,這兩天要趕緊回清洲了,所以我現在才回來的。”晏晟說。

“剛好,幸好我這幾天一直讓陳姨留意着。”戈姿言放下茶杯站起身,“之前知道小爾他媽媽生病後就一直在準備了,什麽野山參啊冬蟲夏草之類的,你走的時候帶過去。”

她一邊說着,一邊走到堆置這些物品的房間裏,大盒小盒地将它們一股腦地遞給了晏晟:“雖然你們是跟我說她手術痊愈了,但我看着她還是感覺她有些虛弱,多補一補。”

“知道了,謝謝媽。”晏晟點頭,“哦對回頭等我回去,我把晏曼也捎過去清洲。”

“嗯?”晏立軍立馬警覺,春天的時候傳出來的晏晟和晏曼的十分無良的熱搜可是讓晏立軍氣了好長時間,“帶你妹妹去幹什麽?”

“之前去陪沈爾租房的時候不是看中了一套房麽,給晏曼買了一套。”晏晟說,“帶她去拿本兒啊,寫我名兒那還叫給她買房啊?”

“你就只買了一套?”戈姿言狐疑地看着他。

晏晟看着自家老媽,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反正也沒有必要瞞着,只是買了兩套房子也不是什麽大錢,晏晟搖了搖頭:“那也不是,買了兩套。”

“我就知道。”戈姿言笑道,“怎麽可能給你妹妹買房子不給自己買,不像你的作風。”

“我不是,我澄清一下啊——”晏晟趕忙開口,“當時是因為沈爾的媽媽要來清洲手術,我陪着他去給喻阿姨租房子,正好看到一個采光不錯的毛坯房,想着回頭晏曼要來清洲玩啊或者看比賽什麽的住酒店不安全,一開始确确實實是只想給晏曼買的。”

能屈能伸的晏曼女士走到晏晟身邊挽着他的胳膊甜膩膩地喊:“哥哥真好。”

晏晟聽着她這個聲音嫌棄地扒拉開了她的胳膊。

“後來突發奇想才給自己補了一套。”晏晟說。

戈姿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看小爾脖子上有個小吊墜,是你送的嗎?”戈姿言突然想起什麽,問道。

“啊,是啊。”晏晟點頭。

戈姿言的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她長嘆了一口氣:”你媽媽我好歹是個搞珠寶行業的,你的審美怎麽就不能随随我?”

“那你挑挑适合他的首飾送給他?”晏晟蹬鼻子上臉,直接提出了要求。

戈姿言白了他一眼,而後開口道:“跟我來。”

帶着兒子一塊兒走進了家裏上了指紋鎖的珠寶展覽間,晏晟推門進去的時候感覺都要被那明亮的燈光閃瞎了眼睛。

“之前你說的那套翡翠——”戈姿言開口道。

晏晟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谄媚,那套翡翠不是他的重點,重點是那套翡翠是戈姿言給他的另一半和晏曼結婚準備的,重要的是這背後的寓意。

“那套翡翠你先別想了,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要親手送出去。”戈姿言說。

晏晟:……

又不給我,那你還提個什麽勁兒!

“男孩子的話……”戈姿言撐着腦袋想了想,“戴玉會好看一點,我這有一串和田玉手串,你拿去給小爾吧。”

晏晟站在展櫃前,視線落在了展櫃裏的一對鑲了白玉的戒指上,他擡手指着這對戒指,偏過頭看向戈姿言:“媽媽!”

“……別叫,你一叫媽媽準沒好事兒。”戈姿言無語地順着他的指尖看向那對對戒,“戒指肯定是你自己送啊,你傻了吧晟晟,我送戒指算怎麽回事?”

晏晟心想,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那我能從你這買走這對戒指送給他嗎?”晏晟不死心地問道。

“……我有一種你逮着我薅羊毛的感覺。”戈姿言無語道,“我怎麽之前不知道你這麽恨嫁啊晟晟?”

“因為之前沒遇見沈爾。”晏晟說。

戈姿言偏頭看他,他眼裏的認真是前所未有的。

她笑了笑,擡手環上了晏晟的肩膀,拍了拍這個已經比她高了一個頭的,自己兒子的肩膀:“挺好的。”

“不過你們倆現在戴對戒有點太高調了,我給你們改成項鏈,平常可以藏進衣服裏,這樣可以了吧?”

晏晟:“嗯嗯可以!”

戈姿言好笑地看着他,走進展櫃帶上手套,許久沒有自己親自動手改過首飾的她,再一次拿起了自己的工具箱。

而在這個期間內……

晏曼也跑上樓鑽進了她的展覽間,一口一個媽媽真好,哄得戈姿言送了她一串高透粉寶石的手串。

戈姿言嘆氣。

她把改好項鏈和那枚和田玉手串放進首飾盒遞給了晏晟,看兩眼晏晟,又看兩眼晏曼,得出結論。

“我真是欠了你們兄妹倆的。”

晏曼笑嘻嘻地挽着戈姿言的胳膊搖晃。

晏晟嘿嘿笑了兩聲,打開了首飾盒看了看被戈姿言改過的白玉戒指。

戈姿言改得很簡潔,幾乎就只是将白玉從戒指上拆下來,而後串上細的鉑金鏈子,但這兩枚白玉這麽改看起來正正好,添的東西多了反而顯得冗雜,晏晟很喜歡,他相信沈爾也會很喜歡的。

晏晟合上首飾盒:“謝謝媽。”

“不客氣不客氣。”戈姿言擺了擺手,“給錢。”

“ok,多少錢你發給我,我轉給你。”晏晟很大方地點頭。

戈姿言看了他兩眼:“你先收拾着回去吧,我算一算發你手機上。”

晏晟應了好之後,跟晏曼說了一聲回頭回清洲時喊她,就拎着戈姿言遞給他的大包小包走出了家門,打車去往了松銘家的酒店。

在去往酒店的車上時,他收到了戈姿言發給他的消息。

[媽:算清楚了,手串加戒指和改造費,給你親情價,轉我一億八千萬就行]

晏晟:?

[媽:什麽時候轉我?]

[Y:那什麽,有點事,先挂了]

日萬了兩個月腱鞘炎犯了家人們,明天開始日六保護一下我的手腕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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