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了。”晏晟說,“剛剛沒注意時間,剎車踩得急了點。”
時皓嘟嘟囔囔地坐好,拿起手機繼續看起了微博。
“诶,看到了一個眼熟的名字。”時皓突然開口,“微博抽獎一共抽十個人,就一個人的名字在外面,還是你倆的CP粉,你倆回頭別太明顯啊。”
拽姐本人:。
時皓:“說起來我好像跟你們提過這個人啊,就是你們倆的CP超話裏有個經常開抽獎的富婆,ID很搞子的那個,狂霸酷炫拽,她居然抽中了诶,我還蠻好奇富婆的。”
晏晟沉默了兩秒鐘,心想五倍工資加十天假期可能也彌補不了小齊的在俱樂部開放日那天受到的傷害了。
辛苦你了,小齊。
晏晟默念道。
“讓我看看另外的幾個還有誰——”時皓對拽姐的興趣也就那麽一瞬,興趣過了之後他又重新點進了那個開獎界面,視奸其他幾個中獎人的微博。
“喔!有我的粉有我的粉!”在看見一個人關注了BTFtime超話并且每天打卡後,時皓高興地像是安上了螺旋槳,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時皓,時皓時皓,你慢一點。”沈爾趕忙開口道,“別等會撞着頭了。”
時皓握着手機哐哐點頭:“知道知道。”
晏晟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而後無盡地嘆氣。
時皓和沈爾同樣都是十九歲,時皓就是純純熊孩子。
車停進停車場後,他們仨在直梯前和另外四個人相遇了,幾個人一塊兒守在電梯前,乘電梯上了樓。
松銘給他們列出來的名單上面的小孩兒小的有三四歲的,最大的也就十來歲,這些個年紀的小孩兒身邊雖然沒有,但誰都有過那個時候,幾個人湊在一起讨論要給小孩們買什麽。
“別的不說,反正我七八歲的時候有人送我一個奧特曼我一定會開心到尖叫。”時皓率先舉手。
“然後你就抛棄了光投入了假面騎士的懷抱。”柳申宇瞥了他一眼,“我那個時候應該是對樂高興趣最重的時候,拼出來一個之後整個人能得意三天。”
“我想想啊,我小時候應該在玩悠悠球。”許躍捏着下巴皺着眉說,“不過這個東西感覺已經很長時間都沒見過了。”
一大夥人上了樓站在扶梯旁讨論,也不上樓也不下樓的,就這麽堵着,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其中不乏有認出了他們而後手忙腳亂掏出手機拍照的,他們隊的粉絲。
畢竟這座商場的gg牌,一年四季都有他們隊伍的宣傳照。
“別堵着了,樂高就在一樓,先去樂高逛一下吧。”晏晟開口道。
得到了應好聲後,一群人朝着寬敞的樂高門店走了進去。
樂高這玩意兒,不僅僅吸引小朋友,也吸引大齡兒童,本質是為了給小孩子們買禮物的幾個人興致勃勃地對着滿牆的樂高挑了起來。
“我靠這個布加迪好帥,得給自己買一個——”
“這個摩托車是寶馬雙R嗎??這麽酷的?”
沈爾和晏晟兩個人看着心血來潮恨不得一手報八盒樂高的隊友們,輕輕嘆了一口氣。
“小孩子拼那麽大的感覺會有點難,三四個小孩子一起分一個也不太好。”沈爾想了想說,“買那種小一點的,能一人一個的吧。”
晏晟點頭應好,和沈爾一塊兒站在樂高前挑樣式。
“那種小城堡女孩兒應該會挺喜歡的。”晏晟彎下腰,擡手拿了一盒遞給了沈爾,“晏曼以前就喜歡。”
沈爾接過那個小城堡看了兩眼,粉色和藍色為主色,是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們會喜歡的樣式。
幸好晏晟有個妹妹,并且幾乎參與了妹妹的全部成長環境,不然就他們這幾個人還真不知道該給福利院的小女孩兒們買什麽。
在樂高裏挑了一會兒後,所有人心照不宣地拿着自己給小孩子們挑的拼圖分開結賬,平常會搶在沈爾前買單的晏晟看着掏出手機付款的沈爾這會兒也沒有再搶。
這畢竟是他們每個人給福利院裏小孩兒們的小禮物,是帶着他們心意的。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們這有點多,但是可能還要去逛逛其他地方,可以把這些先放在這裏晚點下樓拿嗎?”沈爾看着每個人手上至少兩個的大袋子,有些為難地朝售貨員問道。
“當然可以!”售貨員一晚上開了這麽一個巨大的單,這會兒就算提出要給他們送回家估計都會同意,“您幾位小票拿好,逛完了回來取就行。”
“謝謝。”沈爾彎着眼睛笑了笑,拿過身邊隊友們的紙袋一并遞給了售貨員,售貨員将它們全部收納好後,将他們幾個人送到了門口。
從樂高出來後,下一站是一家什麽都賣的精品店,有适合送給小女孩兒的芭比娃娃,軟乎乎的抱枕,也有适合送給小男孩的奧特曼變身模型。
店裏人不少,三三兩兩的朋友情侶們手挽着手在裏面逛着,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拿了些東西,在店裏慢悠悠地逛。
直到——
沈爾不知道看見了什麽,他突然眼睛一亮,徑直朝着目标方向走了過去,晏晟的視線追随着他,也下意識地擡腿跟在了他的身後。
“看!”沈爾将自己手中原本拿着的東西往晏晟懷裏一塞,從架子上拿了個毛茸茸的帽子扣在了晏晟的腦袋上。
“什麽啊?”晏晟歪了歪頭,從随處可見的鏡子裏看到了沈爾扣在他腦袋上的這個帽子。
白色的,有兩條長長的兔耳朵,帽子下沿還有兩個小毛球。
“怎麽想的啊夏天賣這種帽子。”晏晟被鏡子裏的自己可愛到了,擡手摸了摸兔子耳朵笑道。
“我注意到這個也是因為這個太顯眼了,毛茸茸的看着就很熱。”沈爾笑道,“不過還挺可愛的,感覺有點适合你啊。”
晏晟:“請誇我帥,謝謝你。”
沈爾:“嗯嗯,帥。”
雖然店裏開了冷氣,但是這麽個毛茸茸的帽子戴在腦袋上多多少少會有些熱,晏晟擡手想要把他摘下來的時候,那個小毛球順勢滑進了他的手心。
他下意識地一捏。
“啾”得一聲,耷拉在腦袋上的兔子耳朵豎起來了一只。
沈爾眼睛都亮了,這也太太太可愛了吧!
他擡起手,一左一右握住了晏晟臉頰邊的兩顆毛球開始摁。
“啾啾啾啾啾啾”
晏晟頭上的耳朵一下立起來一下耷拉下去。
晏晟挑了挑眉,任由他捏着毛球玩,視線落在沈爾身後挂牆上的東西時,伸手拿了一個下來。
注意到他動作的沈爾一邊捏着他的毛球一邊看他的手。
“什麽東西?”
晏晟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後,突然擡起了手。
他的手上套了一個灰色的手偶,手偶被做成了有狼耳朵的小人造型,他的手在手偶裏活動,這個小狼人也随着他的動作活動。
沈爾愣了一會兒後,瞬間就笑了起來,連控制兔子耳朵的毛球都忘記捏了。
“喜歡的話買個呗。”晏晟用手偶将腦袋上的帽子摘了下來,“戴着有點太熱了。”
沈爾:“好!”
而在遠方的梁恩陽他們,看着旁若無人的這倆人,又看了一眼站在他們不遠處正拿着手機對着他們倆錄屏的小姑娘,一言難盡地嘆了一口氣。
懂不懂收斂兩個字怎麽寫啊!
晏晟不懂難道嗷子哥也不懂嗎!
這可是在外面,不是在俱樂部裏啊!
剛沉默了沒一會兒,時皓就不知道從哪兒翻到了一個像貓絕育戴的棉項圈一樣的抱枕,歘得一下套在了梁恩陽的頭上。
梁恩陽:。
好想逃。
但更像把時皓打一頓。
等到他們總算逛完了結完賬後,又去一旁的文具店買了些本子啊筆之類的,而後一趟一趟一趟地把這些東西搬進了車裏。
“幸好開了兩輛車。”晏晟看着放不進後備箱了只能堆在後座上的樂高感嘆道。
沈爾看着幾乎堆滿了的車,沉重地點頭。
“差不多了回去了。”晏晟微微擡高了音量,“明天一塊兒把這些東西都搬進大巴車裏。”
“走走走。”時皓吹了個口哨拉開了車門擠進了晏晟的車後座,“回家!”
一大夥人其樂融融地開車回到了俱樂部,除開那些給小孩兒們買的東西外,每個人也都給自己犒勞了些東西,一夥兒人提着大袋小袋上了樓,進訓練室的進訓練室,回房間的回房間。
而此時,剛下班回家的小齊登上了狂霸酷炫拽這個賬號,那些晏晟沒有點開的私信評論和艾特全都落在了她的手上。
她深呼了一口氣,一個一個點開私信。
[啊啊啊啊啊拽姐!拽姐求你了一定要多拍一點圖這是我畢生所求]
[不愧是拽姐!!是不是抽獎開多了也容易中獎啊我羨慕!]
[拽姐我們的幸福都靠你了!]
莫名的,小齊覺得自己肩膀上擔上了千斤重的擔子。
一邊是晏晟給她的,另一邊是晏晟的粉絲給她的。
長嘆了一口氣後,小齊點進了抽獎系統,算了算時間,填寫了收貨地址。
一邊填手機一邊還在震動,她看着那充斥了整個屏幕的“啊啊啊”,一些奇妙的愧疚感在夜晚迸發,她是不是在晏總手上賺了太多了。
還沒等她的愧疚之心起來,手機響起了一聲微信的提示音。
小齊點開,果不其然,是晏晟發來的。
[晏總:對了小齊,還有個事兒]
[晏總:你這幾天熟悉一下我這個賬號,我就不上了]
[晏總:我的超話打卡你記得幫我打一下,別忘了]
[晏總:新婚晏爾和Owl超話的,謝了]
小齊麻木地看着微信裏的內容,愧疚感不翼而飛。
我從晏總這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我應得的。
她想。
小齊:錢難賺x難吃(bushi
明天補1w8營養液加更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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