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蛋糕端出來吧。”沈爾看着一群人走進了訓練室後,想了想開口道,“然後順便切一下,今天外面好像還挺熱的。”
“行啊,我去拿幾瓶水給他們。”晏晟點頭。
兩個人一塊兒走進了廚房,沈爾從冰箱裏拿出了提前一天準備好的西瓜慕斯,拿過蛋糕刀和一次性的小盤子回到了客廳。
晏晟則是從冰箱裏兩瓶兩瓶一拿,捧了一捧礦泉水走進了訓練室,将水遞給了粉絲們。
“謝謝splendor”的聲音在訓練室裏絡繹不絕。
晏晟将最後一瓶水遞給小齊時,握着水瓶的手十分隐蔽地朝着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小齊默默地接過水,無語地看了這個不幹人事兒的老板一眼。
“沈爾準備了蛋糕。”晏晟直接忽視了小齊無語地眼神,開口道,“他親手做的。”
話裏有着難以言喻的炫耀。
粉絲們參觀完訓練室歡歡喜喜地走到客廳,隊伍的小尾巴上跟了個苦哈哈的小齊,晏晟不動聲色地走到她的身邊:“開心點兒啊,拽姐。”
小齊:“……說實話,很難,感覺口罩一摘就是我的地獄,松總已經認出我了。”
“相信自己,拽姐。”晏晟語重心長地說了一聲後,一溜煙兒地竄到了沈爾的身邊。
沈爾這會兒手上拿了個蛋糕刀,站在茶幾面前對着面前那個淡粉色的剔透的慕斯蛋糕落刀,将蛋糕切成大小均勻的一小塊兒,再将它們穩穩當當地擺在了小盤子裏。
看得時皓是目瞪口呆:“我靠,嗷子哥你這個水平也太高了,這種軟了吧唧的蛋糕我每次切都容易倒在盤子裏。”
“我之前打工的奶茶店裏賣過一陣子蛋糕。”沈爾小聲解釋道,而後拖着蛋糕盤子擺了個叉子後将它遞給了時皓,“幫忙發一下吧時皓。”
時皓“嗯嗯”應了聲好,一手拖了一個蛋糕分發給了從訓練室裏出來的粉絲們。
“哇,這真的是嗷子哥親手做的嗎,跟外面買的完全沒有區別啊!”一名男生接過蛋糕叉了一塊兒送入嘴裏後,沒忍住感嘆道。
“如假包換。”時皓眨了眨眼,“嗷子哥有着很多沒有被發掘出來的,手藝。”
站在蛋糕前切蛋糕的沈爾聞言好笑地搖了搖頭,将手中切好的蛋糕遞給他身邊的隊友們,由他們遞給那些遠道而來他們俱樂部做客的,粉絲們。
這些粉絲裏小姑娘們占大多數,而精致的小姑娘們收到蛋糕的那一刻道過謝後,不約而同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對着手中這個Q彈彈的蛋糕拍照。
這可是,嗷子哥親手做的!
當柳申宇托着蛋糕将它遞給小齊時,小齊接了過去,她沒有急着拍照,也沒有急着吃,甚至連口罩都沒有摘下來。
柳申宇沒怎麽在意這些小細節,将蛋糕遞給她之後便回到了沈爾的身邊幫他一塊兒收拾茶幾上的東西。
而站在小齊身邊的,知道小齊不是什麽形跡可疑的某個粉絲看着她一直沒有動作,湊到她身邊小聲道:“口罩不摘一下嗎,這可是嗷子哥親手做的!”
小齊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更何況她現在的身份是拽姐,如果是拽姐本人……
她下意識地擡眼看了一眼拽姐本人。
拽姐本人正歪着頭和沈爾說話,有說有笑,滿眼笑意,根本沒有分出眼神注意她。
小齊嘆了一口氣,牽強地笑了笑,頭皮發麻地将口罩摘了下來。
而後,十分戲劇地,和正好偏頭看過來的柳申宇四目相對。
“我……!”柳申宇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差點兒直接跳了起來,幸好在看到小齊瘋狂搖頭之後止住了差點兒蹦出來的話。
但畢竟開了個頭,所有聽到他動靜的人,粉絲們看向了柳申宇,選手們順着柳申宇的視線看見了小齊。
小齊,瘋狂搖頭做噤聲動作,冷汗順着額頭滑落。
她心跳得飛快,有種下一秒就會竄出來的既視感。
可別喊她,千萬別喊她啊!
“我一個噴嚏沒打出來。”柳申宇看着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揉了揉鼻子,“沒事兒啊,沒事兒。”
其他幾個人看着她的表情有探究,有疑惑,但總算沒有人再向柳申宇一樣發出聲音,小齊拍了拍胸口,長籲了一口氣。
松銘的視線在晏晟的身上打轉,好一會兒後,帶着粉絲們去參觀其他區域了,而此時,站在最後落單的小齊沒有跟上去,而是一溜煙兒地繞到了這群選手們面前。
“怎麽個事兒啊,你怎麽來了?”柳申宇看着她疑惑地問道。
小齊聳了聳肩膀,從口袋裏掏出來了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門票:“抽獎抽中的。”
“嚯!”時皓說,“那跟咱們認識很丢人嗎,還一直搖頭不讓我們說話是怎麽啊?”
在時皓的認知裏,他們是正常的朋友關系,也不是什麽選手和粉絲私聯,他并不是很能理解小齊這一個勁兒隐瞞的理由。
小齊看了一眼沈爾,又看了一眼晏晟,長嘆了一口氣:“……有點一言難盡。”
“嗯哼?”時皓更疑惑了,“怎麽了,這有什麽一言難盡的。”
戰隊粉絲,抽獎來的,剛剛一直在看沈爾和晏晟,不敢在他們面前暴露。
梁恩陽靈光一閃:“你不會是時皓口中的拽姐吧?”
小齊深呼了一口氣,沉痛地點了點頭,擠出了一抹牽強的笑:“是的呢。”
沈爾大為震驚,時皓老挂在口中的那個他和晏晟CP超話裏的小富婆拽姐,居然是小齊?
“我靠那确實尴尬,CP粉竟在我身邊!”時皓愣住,“那确實是,你會有點尴尬的哈?”
“所以……求求你們了等會就裝作不認識我,謝謝謝謝。”小齊雙手合十在半空中不斷地晃道。
“瞞不住的啊。”梁恩陽說,“跟在你們身後有拍vlog的工作人員,vlog要發微博,你後面還要回去上班的,常去銘憶的人都知道你和我們認識的啊。”
小齊并沒有想到這一茬,被梁恩陽一提起來,整個人差點兒直接斷氣了。
怎會如此。
有種為了一份臨時工作會弄丢固定工作的感覺。
命途多舛這個詞兒是不是就是創造出來形容她的?
她求助般地看了一眼晏晟。
晏晟沉默了兩秒鐘,開口道。
“沒事小齊,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我又又又一次丢垃圾把自己鎖家門口了,今天更不滿6k了因為開鎖師傅還在我家門口給我拆鎖,明天我盡量多寫一點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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